“你什么意思?”欧治全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不解的问。
“不识字吗?”郑惠冷漠的问。
“你要跟我离婚?”欧治全蹙眉。
欧治全觉得郑惠是疯了,她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郑惠挑明了说,之所以才提出离婚,是因为儿子还对这个家有留恋。
既然殴陌阳对这里绝望了,甚至离开了欧氏集团自立门户,那么她留在这座牢笼的最后一点耐心也没有了。
“离婚可以,你一分家产都没有,你可以选择打官司,我的律师团队有的事办法让你净身出户!”欧治全冷笑。
郑惠摇摇头,“欧治全,不是所有人对你的家产感兴趣,你的东西我一样不带走,我只带走从娘家带来的画廊!”
欧治全的笑容僵住。
郑惠又提醒欧治全,这个画廊是婚前她就拥有的,跟欧治全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就算是他的律师团队再厉害,也不能无中生有吧?
离婚协议书里郑惠也写明了,欧治全的家产她不要,净身出户,从此两个人不再往来!
他们的孩子也大了,完全不用他们提供金钱上的资助,他们俩离婚以后也没必要因为任何原因再见面。
欧治全十分生气,拿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郑惠拿走自己那份协议,然后上了楼,没一会儿,她的行李就拿了下来,当着欧治全的面全部打开。
行李箱里的衣物都是她自己添置的,出席宴会欧治全给买的礼服与首饰一件都没有带走,都在楼上的房间里。
欧治全沉着脸不说话,郑惠做得也太绝了!
郑惠拖着行李箱离开,欧治全坐在那心情无比糟糕。
不管他跟郑惠有没有感情,都是生活在一个家几十年的夫妻,如今郑惠说走就走了,这心里空牢牢的。
餐厅一如既往欧治全一个人再吃,可是他就是觉得缺点什么。
这一天,蒋家人仰马翻。
欧家妻离子散。
寒司羽以为,网络上应该已经传遍了殴陌阳的大婚喜讯,新郎帅气,新娘娇俏可人。
在办公室,寒司羽关掉了网络连接,她怕接到网络推送的信息都是殴陌阳的婚讯。
寒司羽也不知道,亲眼看到了,她又会是什么心情!
殴陌阳今天不会出现在公司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今天他结婚,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
寒司羽下班回家,看到殴陌阳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逗猫。
寒司羽关上家门,只觉得奇怪,她转头看看别处,再看向沙发,好像不是她幻视了!
“你怎么在这?”寒司羽惊讶的问。
殴陌阳把手中的激光笔一关,大米团团转了几圈追丢了圆点,大米在地上转了两圈,再没找到可玩的就回窝睡觉去了。
“这个,打开!”殴陌阳指指桌上的东西。
来到了沙发边坐下,看着包装精美的盒子,寒司羽莫名其妙。
“送我的?”寒司羽扬声试问。
今天殴陌阳结婚耶,他拿礼物过来什么意思?
殴陌阳挑挑眉,寒司羽没见过这个礼盒?
“打开!”殴陌阳又要求。
寒司羽伸手拆开礼盒,然后就看到了里面的金饰。
这不是她送殴陌阳的新婚贺礼吗?他给送回来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吗?”寒司羽心虚的问。
难道是因为殴陌阳不喜欢这个礼物,所以他来问责的?
不会吧,不管怎样她也尽心了,就算是不喜欢他大不了放在看不见的地方,不用退回来吧?
“我的眼光可能不是很好,但是这个防尘罩是水晶的,里面是纯金饰品,做工很精细,还镶了玉,也花了不少钱呢!”寒司羽嘟囔。
殴陌阳笑问:“花了多少钱?”
寒司羽直言,两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这对殴陌阳来说可能看不上眼,但是她一个小老板姓也是大出血了好吧!
殴陌阳也不能用他的高标准衡量她吧,就算是踩着风火轮她也比不过殴陌阳的!
“既然是你送出去的,那你刚才怎么表现的像是第一次见到似的?”殴陌阳问。
寒司羽说自己是拜托了金店帮忙送的,所以包装自己也没见过。
殴陌阳往寒司羽身边凑,“送礼物还不亲自送?太没诚意了吧!”
“我……”寒司羽解释,“我不是怕我的出现给你惹麻烦吗?”
“你倒是处处为我着想,为什么呀?”殴陌阳认真的看向寒司羽。
为什么?这话把寒司羽问住了,“不,不为什么呀!”
“难道不是因为对我有感情吗?”殴陌阳抬手支起寒司羽的下巴。
寒司羽语塞。
“说呀!”殴陌阳的眼神越来越期待。
“殴陌阳,你已经结婚了!”寒司羽蹙眉提醒道。
殴陌阳松开手,然后搂住寒司羽的肩膀询问:“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寒司羽满脸茫然,发生了什么?
“今天没上网吗?”网络上的信息应该都疯了!
寒司羽默然,她今天过得也是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殴陌阳认真的审视寒司羽的表情,试图看出她的心思。
被殴陌阳盯着看了许久,寒司羽别扭的扭开了头。
殴陌阳扳过寒司羽的脸,询问她,今天他结婚,她心里一点也不失落吗?
寒司羽咽了咽唾沫,不知道殴陌阳今天到底为什么来。
殴陌阳郑重的叫道:“寒司羽!”
寒司羽应了一声,心里头突然慌了起来。
“我爱你!”殴陌阳情深意重。
寒司羽往后躲,这三个字让她窒息。
“你现在看新闻!”殴陌阳轻轻地说。
寒司羽拿出手机,链接网络。
殴陌阳一旁看着,心里头不由得多想,寒司羽为什么要关掉网络?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网络对公对私都是非常有用的!
如今社会,没有网络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这一看不要紧,寒司羽瞄着殴陌阳,他这婚没结成?
翻看了几条新闻,蒋飞燕被割腕,蒋之书被抓起来,欧家和蒋家婚事解除。
各大网站上大图小图推得都是有关蒋家衰败的消息,欧家婚事的新闻倒是寥寥无几!
“你动的手?”寒司羽惊愕的问。
殴陌阳往沙发上一倚,略显遗憾,“没想到我殴陌阳难得懂得同情别人了,却是这么个结果,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做什么好人呀!”
寒司羽不敢吭声,殴陌阳那一双眼深邃无比。
殴陌阳又说,别人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他睡的,他负什么责任,真不知道当时他脑子被谁灌进去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