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寒司羽和殴陌阳去了福利院。
欧妈妈看见殴陌阳的时候十分惊讶,还从来没见过儿子来这种地方!
“快开始了,找座位坐着吧!”欧妈妈指了指教室。
寒司羽默默的进门找位置坐下了,殴陌阳就跟着坐在了一旁。
没过多久。
欧妈妈向教室门外招招手,说道:“马上开始了,快进来!”
苏哲表情肃然,走进了教室,他不知道今天殴陌阳会来。
欧妈妈开始给孩子们上课,讲调色技巧,讲构图……
寒司羽往殴陌阳的画板上看看,真是惊艳了她的双眼。
殴陌阳的作画水平应该说相当专业了吧,为什么他总是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殴陌阳发现了寒司羽的注目,转头看过来,然后调侃寒司羽小孩子水平。
寒司羽撇嘴,搬着东西远离了殴陌阳。
小女人耍小脾气也是可爱的,殴陌阳低笑起来。
“上课呢,要专心不要嬉笑交头接耳的!”欧妈妈在前面说到。
欧妈妈摇摇头,她的儿子真是凭实力招人家寒司羽讨厌的!
上完了课,寒司羽和苏哲呸小孩子们一起玩。
殴陌阳不喜欢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就远远地看着。
“姐姐,为什么你每次来都跟不同的哥哥一起?”有个好奇的孩子突然扑过来抱住寒司羽的大腿问道。
这个问题寒司羽回答不上来,倒是听在殴陌阳的心里不舒服了。
殴陌阳就是不能接受寒司羽跟别的男人走近。
随着蒋家衰败,殴陌阳在人言之中越来越魔化。
听见殴陌阳的名字,很多人都很害怕,生怕惹到这种魔鬼。
后来,听说蒋飞燕一直受不了在警察局的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直至精神崩溃疯了。
蒋妈妈请了律师跟蒋之书离婚,然后以闪电速度改了嫁。
蒋飞燕无人照料,进了疗养院。
寒司羽觉得蒋飞燕可怜,原本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从未见识过世间有多么的险恶,偏偏被父母之间的利益推入了魔窟!
寒司羽是怕的,真的怕突然有一天有人推了她一把,然后她也万劫不复了!
寒司羽不关注每天殴陌阳在哪,都在干什么!
可是每天殴陌兰都会过来跟她讲,喋喋不休,锲而不舍,乐此不疲!
寒司羽不知道她跟自己分享这种事有什么开心的吗?
面对殴陌兰脸上的笑意,寒司羽真的做不出任何表情。
殴陌阳跟任盈盈去高级餐厅吃饭,相互喂食,这个新闻有报道。
殴陌兰为什么还要特意跑过来说?
就算殴陌阳跟任盈盈去酒店,寒司羽都一点也不奇怪,她也不想关心是炒作还是假戏真做。
在未来,殴陌阳和她只会越走越远而已,所以她不觉得自己在殴陌阳身上浪费感情是明智的!
一身疲惫的回家,寒司羽觉得好累,是那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懒在沙发上,笼子里的小米在打转,迫不及待的想出来。
大米慢悠悠的走来,一跃跳到寒司羽的身上团起身体。
寒司羽抚顺大米的毛发,缓缓地沉下了眼皮。
浓烈的酒精气味唤醒寒司羽,她睁开眼看看,殴陌阳正在客厅里仰头喝水。
寒司羽蹙眉,烦,燥!
“困了怎么不去床上睡?”殴陌阳询问。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在我家?”寒司羽起身沉着脸问。
“干嘛,谁惹你了?”殴陌阳斜了一眼寒司羽。
“殴陌阳,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别以为我不想跟你争执就是屈服了!”寒司羽深呼吸。
“你到底怎么了?”殴陌阳又问。
寒司羽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愤然的吼道:“我警告你,再未经过我的允许就出现在我家,我跟你同归于尽!”
殴陌阳呆愣在原地,然后看见寒司羽又抓起一个抱枕。
殴陌阳认怂,“行,我走行了吧!”
目送殴陌阳离开,寒司羽又倒回沙发上。
不知道寒司羽怎么突然暴躁起来,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多呀,她是怎么了?
殴陌阳回到家里以后一直也想不明白,然后就给柳青打电话,让她在平时的时候跟寒司羽聊聊,是不是寒司羽有什么心事?
印象里,寒司羽并不喜欢发脾气,她宁可生闷气也不不喜欢跟人吵!
不知道什么事让她忍不住,可莫名的被发泄气愤,殴陌阳又觉得有点委屈。
可怜的是,柳青从寒司羽那探听不出什么口风。
寒司羽又不傻,昨天发完脾气,第二天柳青就要请她吃饭,她难道猜不出来柳青是来给殴陌阳探听消息的吗?
寒司羽自然闭口不提。
但是柳青通过观察,却发现了端倪,外交部的殴陌兰时常去行政部,一去就是一个钟头。
殴陌兰这个名字就足够引人多想了,她又总去找寒司羽,就更让人猜忌了。
柳青把情况跟殴陌阳反应,殴陌阳觉得必须找这个殴陌兰谈谈了!
殴陌兰那极细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清脆的声音。
殴陌兰来到殴陌阳的办公室外面,妩媚的往柳青的办公桌上一倚,询问殴陌阳在里面吗?
得了肯定的答案,殴陌兰就进门见殴陌阳了。
不用殴陌阳邀请,殴陌兰就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听说你最近总去行政部,有什么工作上需要协调的吗?”殴陌阳开门见山的问。
殴陌兰慢条斯理的回答,“没有啊,我就是喜欢跟寒司羽聊天!”
“你都跟她聊什么了?”殴陌阳的表情有些严肃。
殴陌兰给他的感觉很不好,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说话给他一种很没礼貌充满挑衅的感觉!
殴陌兰得意的发笑,坦然说就聊聊某人的绯闻呗,就这个话题足够她说上一阵子的了!
殴陌阳惊愕的瞪视殴陌兰,虽然没有感觉她的敌意,可却觉得她的行为蹊跷。
“你什么目的?”殴陌阳质问。
“哥,我觉得寒司羽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殴陌兰掩嘴娇笑。
殴陌阳的五官紧绷起来,顿声试问:“你叫哥呢?”
殴陌兰斜着嘴角,眼角的笑意更甚明显。
殴陌阳的眉头逐渐的隆起。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和殴陌阳比起来,殴陌兰更放松多了。
“老爷子知道吗?”殴陌阳面无表情的问。
“他?”殴陌兰兰花指在耳鬓挑了挑,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着急让他知道,我要等到他众叛亲离的时候再去告诉他!”
殴陌阳有些吃惊,在殴陌兰的眼中,他看到了野心还有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