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陌阳找寒司羽找不到,听办公室的职员说寒司羽是被殴陌兰拖着离开的。
殴陌阳沉着脸,又是这个殴陌兰,她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给寒司羽打电话没人接,给殴陌兰打电话也没人接。
最后还是查了定位,青天白日的两个人在酒吧?
殴陌阳驱车找过去。
从舞池里走出来,殴陌兰和寒司羽落座,当寒司羽伸手拿酒的时候,被殴陌兰拦住了。
“人在酒吧,警惕性一定不能忘!只要自己的酒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那最好就不要再碰了!”殴陌兰提醒。
杯子里的酒倒掉,重新点了两杯。
殴陌阳黑着脸而来,看着两个女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俩是不是太有恃无恐了,这还是上班时间!”殴陌阳怒言。
两个女人停止说笑,相互看看。
“今天早上有个女人说不会在家里喝酒了,所以跑出来喝是吗?”殴陌阳又言。
寒司羽看看酒杯,酒这个东西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无法定义它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
酒,是人人都会有需要它的时候!
殴陌兰的眼神在寒司羽和殴陌阳之间转悠,怎么着两个人早上不欢而散?
“你俩想干什么,翻天呀,翘班不想要薪水是吗?”殴陌阳又问,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怎么想的。
“你就不能通融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殴陌兰咧出一个笑容来。
不理会殴陌兰,殴陌阳询问寒司羽她是怎么想的。
“扣钱吧,开除我也可以!”寒司羽平静的说。
不仅仅是殴陌阳震惊了,殴陌兰的脸色都惊愕不已。
殴陌兰发觉气氛不对,忙在中间缓和,“欧总,我们偶尔任性一下,下次不会了!”
殴陌阳摇了摇头,寒司羽绝对不是偶尔任性一下的状态,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早就想不干了!
殴陌阳咬了咬牙,再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殴陌兰啧啧一声。
寒司羽拿出手机,然后扔进酒杯里。
殴陌兰抿抿嘴,寒司羽在发神经!
寒司羽翘班翘得彻底,这一整天都没回去,甚至连家都没回。
手机被泡坏了,和殴陌兰分开之后谁也没能联系得到她!
寒司羽的心情有点焦躁,她的手几次想伸进包里拿药,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抗抑郁的药停了很久,她不想再碰,可心里实在难受的紧。
夜里的海风吹得寒司羽瑟瑟发抖,寒冷终于压制了她内心的焦虑。
第二天一早,寒司羽回家换了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去上班了。
公司的规章制度,她也参与了制定,所以她很清楚旷工一天的后果。
行政部,其实也是纷杂事务很多的一个部门!
寒司羽一夜未睡,她让助理每隔三个小时送一杯咖啡进去,如果公司没有会议就不要找她!
公司的月季报表,看得寒司羽脑仁疼。
临近中午,助理敲门进来送咖啡。
寒司羽伏在桌面上,助理轻唤了几声都没叫醒。
助理以为寒司羽可能是太累了,就出门了。
可是出去以后她就开始坐立不安的,睡得再熟也不至于叫了几声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同事过来关问,助理就说了自己担心寒总监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一早上来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这都在桌上趴着好久了也不见起来。
同事建议助理进去看看,别真出了什么事。
助理敲门进去,外面的同事也都抬头观望着。
助理叫了寒司羽好一阵,凑近一摸她的头烫的吓人。
助理急忙出来求救。
大家都很慌,要说他们不知道寒司羽和殴陌阳之间的关系,那不是正眼说瞎话吗?
公司里有几个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匪然!
“先告诉欧总还是先跟柳助理打招呼?”
“先送医院呀,哪里顾得上这个!”
寒司羽被人背出了办公室。
行政部的一群人涌出来,引起了其他部门的关注,纷纷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当消息传到柳青耳朵里的时候,殴陌阳的人不在公司。
“不跟欧总汇报吗?”塞文看柳青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
柳青一脸纠结,“欧总现在应该正在谈事情!”
今日不同往日,阳羽就像个新生儿一样,很脆弱,能不能平安成长起来除了实力还要碰运气!
殴陌阳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柳青站起来说:“欧总,先去下医院吧,寒总监病倒了!”
“怎么回事?”殴陌阳忙问。
柳青说具体的也不清楚,听说寒司羽在发烧,昏睡在办公室一直叫不醒,所以他们部门的同事就给她送去医院了。
殴陌阳打听医院的名字,然后立刻让司机送他过去。
殴陌阳赶到的时候,寒司羽的助理哭得稀里哗啦的,说自己没有照顾好寒司羽!
殴陌阳去询问医生,医生说寒司羽感冒发烧问题不大,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就是身体比较虚弱。
没什么大事就好,殴陌阳回到病房,然后让大家都回去工作。
寒司羽还在病床上昏睡着,殴陌阳走近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
忽而叮铃咣当一声,殴陌阳黑着脸转头看过去。
一个阿姨很不好意思的道歉,然后捡起手中的钢盆。
殴陌阳马上联系医院转到单间病房,就在移动期间寒司羽都未曾醒过。
殴陌阳难以想象,寒司羽现在到底虚弱到什么地步,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奄奄一息的模样。
殴陌阳在寒司羽旁边守着,期间护士过来换点滴,过来量体温,寒司羽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殴陌阳询问护士寒司羽什么时候能醒,护士也觉得奇怪,一般感冒发烧的病人烧退了人也会跟着精神起来,而寒司羽就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一样,看起来很缺觉。
殴陌阳都有些等得犯困病时,床上的人终于有动静了。
“醒了!”殴陌阳开口。
寒司羽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还在迷糊自己身在何方。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脑袋很疼。
殴陌阳让柳青送吃的过来。
“你真是把呆若木鸡这个成语演绎的活灵活现!”殴陌阳噗嗤一笑。
寒司羽转头看看,没什么力气开口。
人在医院,可她怎么会在医院?寒司羽一点也想不起来前面的事情!
寒司羽默默地想,他果然是跟演员在一起久了!
“自己怎么病得知道吗?”殴陌阳询问。
寒司羽弱弱的摇头,知道不知道的她也不想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