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们去攀岩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去了!”殴陌阳提出邀请。
“你和别人去吧,我懒得动!”寒司羽在收拾桌子。
殴陌阳扭嘴,要么自己去,要么跟寒司羽一起,他带什么别人!
“不早了,赶紧走!”寒司羽赶人。
殴陌阳慢吞吞的起身,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寒司羽在沙发上坐下,调了几个频道。
音乐频道正在播焦白的单曲,真是满屏的魅力。
“啧,嘴真的很大!”一曲结束,寒司羽感慨。
舞蹈与歌曲的那种爆发力,好像就焦白这种长胳膊长腿大嘴巴的人能把它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这个男孩儿跳起舞来还是蛮帅气,唱歌的时候嘴巴十分的性感!
关了电视,寒司羽准备睡了。
早晨殴陌阳过来蹭饭,寒司羽沉默着。
寒司羽去上班,殴陌阳从早上到出门都没有机会跟寒司羽套近乎!
早上没机会,殴陌阳就上班的时候再找!
寒司羽和对面的殴陌阳对视一阵,殴陌阳也不说话,寒司羽只好埋头工作。
电话响起,寒司羽接了起来,喂了一声以后,寒司羽的表情肃敬起来。
寒司羽一直是顺应的态度,这让殴陌阳十分好奇她接了谁的电话。
挂了电话,殴陌阳急忙开口询问。
寒司羽坦言,说是郑阿姨打过来的,周末带孩子们去写生,阿姨询问她有没有空,孩子们挺想她的!
殴陌阳惊讶,他妈妈?
“周末你去吗?”殴陌阳询问。
“去呀,不想让孩子们失望!”寒司羽说道。
殴陌阳明白的点点头,他也不去攀岩了。
周末的时候,寒司羽正要开车去福利院,在楼下被殴陌阳叫住了。
“上车,一起去!”殴陌阳潇洒的倚在车边冲寒司羽笑。
寒司羽愣了愣,在殴陌阳的催促下上了他的车。
寒司羽不解,殴陌阳又不喜欢孩子,非要去参加这个活动不是找不痛快吗?
他们到了福利院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坐在旅游大巴上了。
郑惠没想到儿子竟然来了!郑惠知道儿子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孩子,何况是一群孩子!
寒司羽一上车,孩子们都沸腾了。
寒司羽温柔的跟孩子们打招呼。
当孩子们看见殴陌阳上来的时候,瞬间安静了,整个车厢静悄悄的。
这就是差别待遇!殴陌阳感受到了!
所有的座位都被打散了,殴陌阳自顾的找了个座位坐下。
一转脸看到苏哲也在车里。
车子发动了,郑惠跟寒司羽聊了起来。
随行的还有福利院的几名老师,带着孩子们唱着歌。
寒司羽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乡下的小村庄,几个男士帮孩子们搬画板。
村长早已经在村口迎接他们。
孩子们很开心,排着整齐的队伍唱着歌跟着领路的村长走。
“你看孩子们多开心!”郑惠欣慰的说。
“是呀,孩子们正是天真无邪的时候!”寒司羽说道。
郑惠又感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当奶奶,多希望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两个的孩子。
当郑惠的眼神看到寒司羽身上的时候,寒司羽心里头沉了沉。
村长安排了住宿,他们这就是一个小村子,一共没多少人家,住宿条件也有限。
偏偏多出来一个殴陌阳,没有多出来的地方给他睡,只能跟别人挤一挤了!
就算殴陌阳想跟孩子们挤,孩子们都不愿意收留他。
殴陌阳又不想跟其他男人一起,最后就把目标瞄准在寒司羽身上了。
寒司羽是拒绝的,这不是让大家误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郑惠不说话,她是真不知道儿子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殴陌阳想和寒司羽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总不能就这么晃荡一辈子吧?
苏哲想把房间让出来,他没什么忌讳的,跟谁挤一个房间都可以的。
单独让一个房间给殴陌阳,可他却不答应,非要跟寒司羽挤。
寒司羽气恼,干脆不理殴陌阳了。
白天带着孩子们出去写生,孩子们兴致很高。
入夜,老师们监督着孩子们管理好个人卫生。
殴陌阳偷偷的摸进寒司羽的房间。
寒司羽惊讶,殴陌阳要不要脸,还真过来了?
“你出去,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见人?”寒司羽低声说。
“我们的关系都是公认的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殴陌阳大大方方的脱下外套。
“殴陌阳,你有病啊!”寒司羽蹙眉。
“明天还要搬东西,我得早点休息了!”殴陌阳宽衣解带手不停。
殴陌阳又劝寒司羽淡定点,这种地方他能做什么,他能有什么兴趣!殴陌阳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乱来,他可以用人格保证。
寒司羽无语,殴陌阳有什么人格!
见寒司羽杵着不动,殴陌阳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寒司羽脑中警铃大作,忙警告殴陌阳别乱来。
殴陌阳切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相信我?”
殴陌阳大步向前,逼近寒司羽身边。
寒司羽默然,其实不是不相信殴陌阳,可是殴陌阳什么时候走过令人安心的事情?
“房子隔音不好哦!”
寒司羽和殴陌阳都愣住了,隔壁房间住着郑惠,她的声音如一层波浪一样传过来。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寒司羽甩了甩手腕,可殴陌阳态度强硬并不想松手。
“你干什么呀!”寒司羽又问,声音压得很低。
殴陌阳痞里痞气的说,寒司羽现在没有选择,要不就闹得大家都听见,要不就安安静静的好生睡一觉。
寒司羽扁嘴,不妥协却也没法反抗。
殴陌阳软语哄着,他发誓绝对不乱来,就这种环境他也提不起兴趣好吗?
寒司羽犹豫了好一阵,然后跟殴陌阳确认在三,才往炕的边缘挪去。
“什么鬼这么硬!”殴陌阳拍了拍硬邦邦的炕,整个五官都揪在一起了。
寒司羽忍笑,“没睡过炕吧!”
“你睡过?”殴陌阳询问。
寒司羽点点头,说小时候他家还真是炕来着,后来他们镇上听说在卖一种席梦思床垫,然后挨家挨户就把炕扒了,然后开始睡床。
以前每家每户都有烧柴的大锅来着,后来家用电器越来越齐全了,大锅也退伍了!
殴陌阳听着寒司羽说起她小时候的事情,听着听着就入迷了,原来别人的小时候是那么有趣。
回想自己的成长,除了学这学那,在孩子堆儿里当老大,没什么了!
和泥,殴陌阳从来没做过的!
殴陌阳听得正兴起,寒司羽却开始犯困,哈欠连连的翻身背对着殴陌阳。
殴陌阳拥过来,寒司羽含糊的提醒殴陌阳规矩点。
殴陌阳是很规矩,但是……
“这个炕好硬啊!”殴陌阳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