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司羽没应声,炕是泥和砖头砌得当然硬了,反正也就睡两晚,将就一下就过去了!
殴陌阳又嘀咕睡不着,寒司羽劝他别想太多,就当做是在自己的床上!
可是殴陌阳无法催眠自己,在硬邦邦的床上浑身都觉得痛。
“是不是脱了衣服会好一些?”殴陌阳嘟囔。
诶?迷糊之间,寒司羽感觉到殴陌阳的动作。
“你脱衣服干嘛?”寒司羽脑中警铃大作。
“穿着睡不着,脱了试试!”殴陌阳一腔委屈。
“那你离我远点!”寒司羽推开殴陌阳。
殴陌阳实在睡不着,翻来覆去,感觉骨头要碎了。
死熬一宿,殴陌阳要抓狂了。
一早上,孩子们早早的起来,从各家各户出来聚集在一起嬉笑玩闹。
殴陌阳顶着黑眼圈出来,真想把这群孩子给吼走。
寒司羽看殴陌阳那脸色也是憔悴,寒司羽提议殴陌阳去休息吧。
休息个鬼,他根本就没办法在炕上睡着!
吃过早饭,大家一起到风景秀丽的地方去,孩子们很听话在安排的地方做好专心作画。
殴陌阳无精打采的倚靠在寒司羽背上,一仰头就睡着了。
殴陌阳被太阳晒醒的,他转过身来看寒司羽的画,用色不是很协调。
轻轻地握住寒司羽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去调色盘中调色。
“你是不是色盲!”殴陌阳慵懒的倚在寒司羽的肩上,调色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执着寒司羽的手腕作画,殴陌阳乐悠悠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沉!”寒司羽抱怨。
殴陌阳拿捏着腔调可怜兮兮的央求,“你心疼我一下好不好,晚上实在睡不着!”
寒司羽回头看看,殴陌阳的两眼的血丝还没消。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啊,睡个炕把他给折磨成这样!
寒司羽再没吭声,任由殴陌阳掌控她的手腕。
在殴陌阳的带动下,画倒是能看得入眼了些。
寒司羽按住殴陌阳放在腰间上的手,小声提醒他周围都是孩子。
殴陌阳撅撅嘴没再乱动,手却没有挪开。
殴陌阳好想就懒在寒司羽身上不离开。
快到中午,老师们带着一脸花俏的孩子们回去吃饭。
“不好吃!”殴陌阳又嘟囔道。
“也就两天,明天晚上我们就回去了!”寒司羽轻轻地说。
殴陌阳哼了声,中午勉强的吃了几口。
殴陌阳发现,只要有寒司羽在的地方,景色更耐看,心情也更容易见好。
只要寒司羽能软软的哄他一哄,他的心情总是能快速的好起来。
“上瘾了!”寒司羽一回屋,殴陌阳就缠了上来。
“什么上瘾了?”寒司羽拍拍殴陌阳的手,让他保持点距离。
殴陌阳没敢说话,他怕说了以后寒司羽就要躲远了。
他对寒司羽上瘾了,他想时时刻刻的能看见寒司羽。
下午的时候,寒司羽在和孩子们做游戏,殴陌阳撑着头欣赏着寒司羽的身影。
郑惠走过来按了按殴陌阳的肩膀,问他将来的事情想好了没有?
殴陌阳无所谓的说,走一步看一步,不想想得太远。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郑惠认真的看向殴陌阳。
现在殴陌阳心情很好,他不想去想不顺心的事情。
在乡下待了两天,殴陌阳的眼里只看得见寒司羽,看她画画,看她陪孩子玩。
坐在回去的大巴上,殴陌阳跟寒司羽挤在一起。
孩子们跟老师检举,说殴陌阳这个坏叔叔对寒司羽姐姐耍流氓,不要脸!
不知哪个孩子嘴里冒出一句道德沦丧,惊着了老师们。
老师们忙纠正孩子们的言行。
寒司羽不知道白了殴陌阳多少眼他才收敛起来。
殴陌阳不开心,寒司羽凭什么是姐姐,他怎么就成叔叔了!还道德沦丧,这些孩子从哪里听来的词儿!
回到了福利院,孩子们把寒司羽和苏哲团团围住,询问他们俩什么时候还会来陪他们玩。
寒司羽和苏哲哄着孩子们,让他们好好学习,下次有时间还回来。
殴陌阳一旁吃味,凭什么这两个人被哥哥姐姐的叫着,他就被当成怪叔叔隔离!
孩子们回去了,寒司羽让殴陌阳赶紧送郑阿姨回家,她和苏哲一起走顺路。
殴陌阳应了一声,然后去开车了。
坐在车里,郑惠调侃道:“哎呦,送自己妈妈一程,瞧你这不情愿的样子!”
殴陌阳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他心不在焉的说没有的事。
眼见着寒司羽上了苏哲的车,然后消失在视野里。
殴陌阳回神,专心的开车。
“妈妈很好奇,你有没有跟寒司羽表白?”郑惠试问。
殴陌阳默然,这种事用得着表白吗,他们本就是在一起的。
郑惠叹息,又问:“那你们之间就没有谁主动提出来结婚这个事儿?”
殴陌阳难以接受的看了一眼妈妈,“寒司羽是不婚主义!”这话还是挺池乔说的!
这话让郑惠震惊了,一个女人做出终身不结婚的决定,那是经历过了什么?
郑惠有些难过,她的儿子对婚姻冷漠,这都怪她!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没有给儿子一个完美的家庭环境!
郑惠不相信,寒司羽会是不婚主义!
社会发展是很快,甚至说越来越变态!什么丁克朋克,衍生出许多偏激绝情的人们。
可是,不管是什么信念,能坚持一辈子不后悔的人没有几个!
郑惠觉得,他们都还年轻,不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对!
郑惠不怕殴陌阳发火,就怕他后悔!
“陌阳,你说会不会是你对婚姻没信心,所以寒司羽才表现的对婚姻没兴趣?”郑惠试问。
殴陌阳说不知道,内心是很不喜欢这个话题的。
郑惠回了画廊,自从从欧治全的家里搬出来,她就一直住在画廊。
画廊是她毕生心血,也是她最有归属感的地方。
殴陌阳送回了妈妈,马上就驱车返回家。
殴陌阳到家的时候,寒司羽还没回来。
如果苏哲直接送寒司羽回家,寒司羽应该比他早到才对!
殴陌阳一直在等,寒司羽一进家门的时候他立刻起身询问她去哪了。
寒司羽直言快语,说很久没跟苏哲一起吃饭了,他们在外面吃了个饭才回来的。
寒司羽惊讶的看向殴陌阳,问他难道他这个时候都没吃饭吗?
“我在等你!”殴陌阳的眼神很受伤的样子。
寒司羽有些尴尬,还是叫外卖吧!
殴陌阳没有异议,直直的盯着寒司羽,难道寒司羽真的是知道了他不想结婚以后,才变成不婚主义的吗?
“想吃点什么!”寒司羽感觉殴陌阳怪怪的。
“都行!”殴陌阳轻轻地说,一步步走近寒司羽面前。
寒司羽感觉浑身都别扭,不自在的询问殴陌阳是不是有话要说。
殴陌阳有很多话想说,可不知道从何起头。
殴陌阳的心里突然有些憋闷,寒司羽就像是一盘诱人的餐点,可惜放在伸手碰不到的地方。
寒司羽绕过殴陌阳走开,殴陌阳这样阴晴不定的怪德行又冒出来了!
殴陌阳转身看向寒司羽,寒司羽为什么要躲?他满脑子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