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神,寒司羽已经在灯光下和男人翩翩起舞了。
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殴陌阳,寒司羽还纳闷呢,这什么情况?
寒司羽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男人肯定是认错了人!
周围欲来越多的聚集在舞池周边,寒司羽也越来越觉得尴尬。
这个情况下她应该怎么办,现在说明情况这个男人肯定下不来台!
想着先把这段舞应付过去,下了场再作解释吧!
寒司羽觉得这个男人太粗心了,还没辨清自己的舞伴就糊里糊涂的进入舞池。
看到男人手指上明晃晃的戒指,寒司羽的心揪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雷辰?
回想刚才李诗雨主动递上来礼服和面具,寒司羽只觉得被戏耍了!
雷辰刚才肯定是没仔细看,只认了面具和礼服!
寒司羽不明白,李诗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呀?
那边,殴陌阳四处寻找寒司羽的身影,往舞池瞄了一眼,他的人都惊呆了!
好不容易一曲结束,寒司羽要往舞池外逃,却被雷池搂住了腰。
周围人热烈鼓掌,寒司羽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第二曲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在舞池里跳舞,大家的视线也逐渐的从雷辰的身上移开。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寒司羽正欲解释,殴陌阳突然冲过来把寒司羽拽过去。
雷辰一愣,不是李诗雨的声音。
“雷总,你不带着自己太太跳开场舞,却带着我女朋友,你什么意思!”殴陌阳恼怒的问。
雷辰语塞。
寒司羽马上解释,“欧总,不是这样的,是场误会!雷总他应该是认错人了!”
“自己老婆也能认错?”殴陌阳愤然一吼。
寒司羽推推殴陌阳的胳膊,提醒他小点声别那么激动。
周围有宾客听到声音看过来,可即便是这样他的怒气也消不掉。
雷辰道歉,“对不起,我和太太约好了开场舞的穿着,没想到……”
雷辰指指寒司羽的妆扮,很尴尬。
寒司羽低头看看,她也尴尬,“可能是雷太太想跟雷总开个玩笑!”
“这套衣服她给你的?”雷辰惊讶。他以为是寒司羽误穿了!
“是!”寒司羽承认。
隔着面具,寒司羽都能感觉到雷辰的不快。
“不好意思,失陪了!”雷辰转身离开。
“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不认识人家就跟人家走!”殴陌阳戳戳寒司羽的脑袋,语气里真是又气又担心。
“我也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解释!”寒司羽嘟囔道。
“这还用找时机?发现不对劲儿就应该立刻说出来!怎么能让误会一直深下去!”殴陌阳激动的说。
“你还有事求人家呢,怎么能当众给人家难堪!大家要是知道古堡主人把自己的太太认错了,你以为人家心里会好受吗?要是生气不给你地方用了,你怎么办?”
殴陌阳欲言又止,说的也是!
“你,你!”殴陌阳真是气也气不起来了。“你陪我跳舞!”殴陌阳拉起寒司羽的手。
“不行!”寒司羽拒绝,“我穿这样刚和雷辰跳完,转眼就跟你去跳,让别人怎么想!”
殴陌阳的脾气又重新燃了起来,这算什么事儿呀,这是他的女伴,别人凭什么拐走!
殴陌阳撅了撅嘴,那气鼓鼓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河豚附体了!
“跟我走!”殴陌阳拖着寒司羽快步行走。
寒司羽莫名其妙,殴陌阳这是往哪去?
殴陌阳来到一个房间前,推开门进去。
“干什么呀?”寒司羽询问。
殴陌阳把寒司羽按到墙上,掀开寒司羽的面具,倾身而吻。
寒司羽瞠目。
“寒司羽,你知道有多长时间了吗?”殴陌阳把寒司羽紧紧的搂在怀里。
寒司羽呼吸困难,什么多上时间?
殴陌阳一双眼迷蒙着,轻轻地抚摸着寒司羽的嘴角。
“寒司羽,你真美!”殴陌阳痴迷的低语。
呼吸之间,寒司羽的锁骨越发的骨感。
殴陌阳的视线低垂,看得他满眼春花粉蝶。
“远远超过一个月了,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殴陌阳扯下自己的面具,露出满脸的桃花。
寒司羽面露惧色,抖着声音提醒,“殴陌阳,这里是别人的地方,你能不能克制点?”
殴陌阳喊道:“我还不克制?你规定的是一个月,我这都多久了?”
寒司羽竟无力反驳,也确实超过那个期限了!可,可也不要在别人的地盘上乱来吧,不觉得很奇怪吗?
殴陌阳再往前贴近,寒司羽忙抗拒。
“殴陌阳,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寒司羽喊道。
“你再不给,我也要生气了!”殴陌阳可怜兮兮的望着寒司羽。
“你要不要脸呀,你怎么在哪都想着乱来!”寒司羽扁嘴。
“我要脸呀,但是我更想要个女朋友!”殴陌阳回嘴。
“起来,我要去换衣服了!”寒司羽白了一眼殴陌阳试图推开他。
殴陌阳压着寒司羽的肩膀,到嘴边的肥肉就溜走了不甘心呀!
寒司羽气得脸颊都红了,抬起一脚踩在殴陌阳的脚面上。
殴陌阳吃痛,松开了对寒司羽的钳制。
寒司羽提着裙子冲出了房间,殴陌阳泄气,甩了甩脚忍痛追了出去。
寒司羽去了女更衣室,殴陌阳想了想他也去换衣服了。
寒司羽从更衣室里出来,看到殴陌阳一脸怪笑。
寒司羽扭头,现在不想理殴陌阳。自认为刚才给足了雷辰面子,所以现在离开他也诟病不了什么!
“去哪呀!”殴陌阳追着关问。
“回家!”寒司羽嘟囔。
“别呀,才来一会儿,还有好多好吃的你没吃呢!”殴陌阳哄着诱着。
寒司羽驻足,她来是为了口吃的吗?还不是为了让殴陌阳在雷辰面前有话可说,让阳羽更好的得到古堡的使用权!
寒司羽心里憋屈,为了殴陌阳来的,可他脑子里想得什么事呀,心里头能装点正经事吗?
“实在想走,那也得我送你回去呀!”殴陌阳陪笑。
寒司羽气鼓鼓的抬腿,真是牙根都疼了!
殴陌阳去开车,想必也用不着跟雷辰知会了,这会儿应该是跟他太太论事呢!
殴陌阳把车开过来的时候,寒司羽都已经走向古堡大门了。
殴陌阳汗然,寒司羽这倔脾气,真是只能顺毛捋啊,一秒的逆毛一瞬即炸!
寒司羽刚走出古堡大门,一辆黑色的车子慢悠悠的开在身边。
一记口哨,吸引了寒司羽的注意力。
“美女,搭车呀,这里荒山野岭的全靠走可走到天亮都走不出去!”车里的男人痞痞的说。
寒司羽不理男人,一听那人的腔调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敢上车不要命了?
殴陌阳被前面的车子挡着,一直跟不上寒司羽,急的他直按车笛。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寒司羽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