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陌阳!”寒司羽低喝,抬手戳戳殴陌阳的心口,寒司羽真的很气恼,“你这个人,还真是无耻至极!”
殴陌阳惊呆,这话从何而已!
寒司羽愤然起身,五官都扭曲了,“你让我恶心,真的,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假话!”
殴陌阳抿了抿嘴,感受到寒司羽不仅仅是愤怒还很伤心!
殴陌阳坐在那没去追寒司羽,寒司羽的话一字一句都扎在他的心窝上。
殴陌阳不明白,他做了什么事让寒司羽这样激恼。
早上寒司羽虽然怏怏不快,可也没愤怒至此,她不是在后返劲儿吧!
导演过来跟殴陌阳说,任盈盈今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入画的效果实在不理想,要不先让任盈盈好好的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再拍摄。
殴陌阳点头应允,然后去任盈盈身边宽慰。
“池乔和你的事情我有责任,你放心我会找个机会问问他的想法!”殴陌阳说。
任盈盈无精打采的摇摇头,“算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吧!”
殴陌阳拍拍任盈盈的肩膀,然后离开。
寒司羽在房间里望着天花板,突然某人的脑袋闯进了视线。
“干嘛呢?”殴陌阳询问。
“听说任盈盈今天拍摄的状态不好,你不去陪她跑我面前干嘛?”寒司羽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殴陌阳。
“是不是呀,从来不会吃醋的人终于学会吃醋了?”殴陌阳往寒司羽身边一倒,笑得没心没肺的。
寒司羽默默地看着殴陌阳,她的心里头真是气得要死。
“欧总,你想多了,就你这样徘徊在女人们之中的常客,我吃醋?”寒司羽冷笑。她要是吃醋,这个天底下的醋缸都要干了!
殴陌阳解释,任盈盈感情受挫,又在超负荷工作,所以人就有些没精神。他作为老板关心一下不为过吧!
寒司羽哦了一个长音,然后试问:“关心一下用得着把人搂在怀里,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抚着头,你侬我侬的分不开吗?”
啧,还不肯承认吃醋了,原来是撞见刚才的场面。
殴陌阳忍笑,正八经的说哄女孩子可不就是这样吗,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安慰女孩子的!
每个男人?寒司羽对这么绝对的言词十分质疑!
寒司羽点点头,带着遗憾的口吻说:“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每个男人安慰女孩儿的本事!”
殴陌阳突然默然,他不想寒司羽有机会见识别的男人。
“这是我的房间,你出去!”寒司羽不想看见殴陌阳。
殴陌阳撑起上身扑过来,撞得寒司羽嘴唇一麻。
“别轻易的气我,你不吃醋我会!”殴陌阳抬起头说道,不等寒司羽喘匀了气息,又低下头来。
寒司羽憋屈,眼泪扑簌而下。
“哭什么,我又没做其他的!”殴陌阳慌忙给寒司羽擦拭眼泪。
寒司羽躲开,她哭是觉得自己可怜,殴陌阳是她逃不掉的虎口!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寒司羽控诉。
殴陌阳欲言又止,他只是亲了两口,他都没敢上手好吗?
“就许你有其他的女人,我就得对你一个人用情至专吗?殴陌阳,我不拦着你找女人,你也别管我找男人!”寒司羽嘶吼。
“我没有其他女人,你又误会我!”殴陌阳冤枉,不能因为他安慰了一下任盈盈,寒司羽就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
“好,就算是我误会你了,我还就告诉你,这个误会你永远解释不清,因为我从来就不相信你能管得住自己,你这个放浪形骸的坏男人!”
殴陌阳被这么一堵,他还真解释不上来了,寒司羽又不肯信任他。
“不管你怎么误会我,你绝对不能找其他男人泄愤,你敢挑衅我绝对会做出你难以想象的事情来的!”殴陌阳警告。
寒司羽气鼓鼓的坐起来,凶狠的瞪视殴陌阳。
寒司羽跳下床,殴陌阳忙问她要去哪。
看寒司羽进了洗手间,殴陌阳稍微安心了点。
寒司羽摘下指头上的戒指,双手微微的颤抖,扔还是不扔?
看着洗手台的下水口,寒司羽紧紧的咬着唇。
“寒司羽,你别做傻事!”殴陌阳走过来的时候,寒司羽还没做出决定。
寒司羽听见殴陌阳的声音时心脏一抽,指尖失控,戒指坠下。
听得叮铃一阵碰撞声,在两个人惊愕的表情下,戒指跌撞翻滚。
殴陌阳伸手想补救,却还是迟了,手还没碰到戒指,它已经滚落进下水口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寒司羽突然低笑,“这是天意!”
她还没决定到底扔还是不扔,偏偏殴陌阳这个时候非要吓她!
殴陌阳拿出电话。
寒司羽愣在那,一边哭一边笑。
管家匆匆的带着修理工来,安抚寒司羽和殴陌阳,说没事的,楼上的水用得人少,一般不冲水戒指不会冲进下水道。
寒司羽伸向水龙头,殴陌阳忙控制住她的双手。
殴陌阳心塞的问:“寒司羽,你就那么不想给我一次机会吗?”
管家给修理工使了个颜色,修理工把洗手盆下面的管道小心翼翼的拆了下来,从管道弯曲的地方拿出了戒指。
管家拿出帕子把戒指擦拭干净,可不知应该交给殴陌阳还是交给寒司羽。
殴陌阳的心里灼烧着,寒司羽的心里笃定他是个朝三暮四的贪婪男人!
殴陌阳把戒指收好,不想给寒司羽作践他心意的机会。
“你可能是太累了,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殴陌阳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来。
殴陌阳离开的时候摆脱管家,让一个女仆陪在寒司羽身边,寒司羽一个人他实在不放心。
殴陌阳离开了,管家让女仆守在门口。
殴陌阳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举着戒指认真的端详,这算不上是他精心挑选的,可是也是代表了他的心意。
他的心意就那么不值得重视吗?
寒司羽有多么不喜欢这个戒指,殴陌阳体会得已经太真切了。
殴陌阳给易楠书打电话,他有一肚子的委屈要道!
易楠书也挺同情殴陌阳的,好好的一个风流浪子,被寒司羽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易楠书安慰殴陌阳,现在寒司羽肯定也是神经紧绷,看到殴陌阳抱着别的女人肯定也是心里难受。
女人嘛很多都是十分敏感的,这个时候解释还真的是最无用的,可是不解释又相当于默认。
这件事不能怪寒司羽,怪就怪殴陌阳行为不够严谨。
易楠书叹息,提醒殴陌阳他们两个冤家在一起已经很不易了,往后这种误会还是少发生为妙。
殴陌阳后悔了,他的手怎么就那么欠呢!
殴陌阳试问易楠书,要是寒司羽一辈子都选择不信任他怎么办?
易楠书沉默了许久,然后郑重的建议,“哥,要不你放弃吧,这样你们俩都轻松!”
“滚!”殴陌阳低喝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易楠书耸耸肩嘟囔,“自己心里都有答案了还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