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陌兰倚在柳青办公桌前很久了,呆在那光看着也不说话。
“欧部长,你到底是有话说还是有事要办,在这给我当吉祥物呢?”柳青试问。
“喂,你不着急吗?”殴陌兰终于是开了口。
柳青不解,她着急什么?
“你的闺蜜,现在有了别的闺蜜,你不觉得空虚吗?”殴陌兰问。
柳青无语,低头继续工作。
殴陌兰敲敲柳青的办公桌,“你想想办法呀,我们就要失去寒司羽了!”
柳青郑重的说:“寒司羽是一个大活人,你能用绳把她捆在身边吗?”
“李诗雨找她找的也太频了点,你也想想办法控制一下她!”
“人家是生死之交,我控制啥?”柳青觉得殴陌兰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不是很喜欢去吃日料吗,周末约一下!”殴陌兰提议。
柳青怪异的打量殴陌兰,提声试问:“你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干嘛执着这件事!
“说实话,我就这么一个要好的闺蜜,从前没有吧还不觉得什么,一旦有了以后她和你不亲了就觉得心里空牢牢的!”殴陌兰坦言。
柳青呲牙,他们欧家人真是着了寒司羽的魔了!
“让你约一下听见没有?”殴陌兰吵起来。
“干嘛呢,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殴陌阳走过来询问。
殴陌兰哼了一声,傲娇的迈着优雅碎步离开。
柳青无语。
两个小时以后,殴陌兰又出现,递给柳青一个盒子,说是送她的。
柳青还没缓过神来,殴陌兰就又傲娇的走掉了。
柳青打开来看看,一个十分讲究的手链在盒子里躺着。
柳青哑笑,殴陌兰表达友好的方式够霸气。
对于李诗雨,殴陌阳也是怨声载道的,每天一下班她就来拦截寒司羽,害得他这个男朋友真的形如虚设!
寒司羽之所以没有拒绝李诗雨的邀请,是因为她知道,李诗雨心里苦闷没处发泄。
自己也感情困苦,所以寒司羽真的是同情李诗雨的遭遇。
两个人相爱,却偏偏中间有人和事相隔,那种心痛寒司羽同样也有的!
“寒司羽,你有痛不欲生的时候吗?”李诗雨坐在她的车前盖上,仰望着星空。
可即使仰着头,还是控制不了眼泪流下来。
寒司羽坦言,自己没有过痛不欲生的感觉,但是也有心里煎熬到要疯了的时候。
李诗雨询问寒司羽,那她怎么熬过来的?
寒司羽自嘲的笑道:“我这个人很笨的,心里苦就想着嘴上甜了就能缓解这种难受的感觉。”
李诗雨低头,看到寒司羽递过来一包巧克力。
“牙不好,早就不敢吃甜的了!”李诗雨委屈的说。
“那我就没办法了!”寒司羽爱莫能助。
李诗雨拦住寒司羽收回去的手,把巧克力抢了过去。
牙疼,李诗雨咬紧牙根。
“吃个巧克力能吃到五官扭曲,看来你的牙确实是不好,那就别吃了!”寒司羽劝道。
“寒司羽,牙疼了心就不疼了!”李诗雨苦笑。
寒司羽皱着一张脸,被情所困的女人都是自讨苦吃的人,还是放不下心中对爱的向往!
李诗雨在车上疼得打滚,寒司羽看得十分不忍心。
“我们去看医生吧,你这样不行呀!”寒司羽拉下李诗雨上车。
寒司羽发动车子,李诗雨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捂着腮帮子又哭又喊的。
去了医院,李诗雨的一半脸都肿起来了。
“妈呀!”寒司羽惊呆,“你这脸……”寒司羽忙去给李诗雨挂号。
等排到李诗雨号了,她却害怕了起来,说什么也不想进诊室。
“你这么大人了还怕看牙医?你看看哭的人都是小孩子!”寒司羽说道,她都觉得丢人!
李诗雨哀嚎,跟寒司羽说她从小就是害怕牙医,这牙她宁可再不吃甜食也不看牙医!
寒司羽无语,李诗雨这是大小姐脾气膨胀了!
诊室的门大开,寒司羽推了一把李诗雨,李诗雨尖叫连连的跌进了诊室。
“看个牙而已,不用行此大礼!”牙医坐在那调侃。
李诗雨抬眼,看到笑盈盈的牙医。
寒司羽忙上前扶起李诗雨。
“哎呦,你这脸肿的!”牙医的表情拧了拧。
牙医让李诗雨张嘴,李诗雨畏惧的摇摇头。
牙医噗嗤一声笑,“你多大的人了,还怕看医生?”
“李诗雨,你能不能有点骨气,看个牙而已,把牙治好了总好过自己的脸变成包子吧?”寒司羽劝说。
李诗雨痛哭流涕,包子就包子吧!
“挺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就被一个坏了的牙齿破了相,多可惜呀,我都不用看你的牙就知道这牙得拔掉,拔了以后就不会再疼了!”牙医说。
寒司羽也安抚李诗雨,可效果并不好。
李诗雨很抗拒治牙。
牙医一拍桌子喝道:“治不治,后面多少人等着呢!”
李诗雨起身就要走,不治就不治!
寒司羽按住李诗雨的肩膀,“治,再不治她真成猪头了!”
“来,张嘴我先看看!”牙医抬抬手,示意李诗雨照做。
寒司羽一旁软语哄着,牙没了就没了,早晚都要没的,实在觉得舍不得就把这颗坏了的牙拔下来以后留着呗。
寒司羽询问牙医,牙治好了能吃甜的吗?
牙医说了,不仅仅是能吃甜的,天天吃都可以!
寒司羽啧啧两声,然后调侃李诗雨,这么多年她是少吃了多少好吃的呀!亏她还是个生意人,这么亏的买卖她也能接受!
一颗坏了的牙,留它做什么呀,祸害一次疼得哭天喊地的!
好说歹说算是把李诗雨按在病床上了。
牙医要给李诗雨上麻药,看到针头的时候李诗雨又哭又闹。
两个护士外加寒司羽,好不容易给李诗雨按住了。
“我不想治了,我本来也不爱吃甜的!”李诗雨哭求。
牙医告诉李诗雨,她的牙再不治,整个神经都会坏死,到时候满口的牙留着也都没用了,她甚至会丧失咀嚼能力!
李诗雨扁着嘴。
牙医又说,李诗雨再不配合他要采取全身麻醉了,到时候麻醉剂可能带来一系列的后遗症,那刻不是闹着玩的。
在牙医的威逼利诱之下,李诗雨总算是配合了些。
李诗雨不敢看,闭眼之前看到牙医的胸牌:商辞!
拔完牙,李诗雨看着那颗千疮百孔的蛀牙,捂着腮帮子呆看了好一阵。
“给你开了消炎镇痛的药,最近注意饮食,清淡软乎的,克制脾气别上火!”牙医叮嘱。
李诗雨一张嘴口水流了下来,尴尬到脸都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