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轿子是被人扛在肩上抬着的,夏笙花这么一摔,真是摔得不轻,手心立刻擦起一大块皮来,疼得要命。
不顾那几个抬轿子的人怎么看,夏笙花立刻起来,伸手去摸袖子里面藏着的麻沸散,这个东西是出奇的好用,只不过量不多,她手刚摸到袖子里,忽然一声破空声传来,小腿一阵酸麻的钝痛,她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夏笙花捏着手里的药粉,转过头去看是什么人射出的箭。
只见高高的墙头上,站着一个穿了一身戎装的男子。
夏笙花也只是见过他一次,却从来不知道,这样儒雅的男人竟然也能披挂上阵,而且准头这样的好,她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看着墙上孤傲独立的男子,“亦無,你也是细作?”
“夏将军别来无恙。”亦無冷淡地笑了笑,意思意思地跟夏笙花打了声招呼,便又抬手搭箭,对准了轿子。
“你要做什么!”夏笙花惊得冷汗都下来了,她赶忙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亦無哼了一声,“四皇子留着也是没用,不如杀了,大殿下自然会为我加官进爵。”
夏笙花蹙眉,“耶律阳还在找他的玉玺吧?你要是不想玉石俱焚,就把手上的箭放下!”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叫我把手上的箭放下?你们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亦無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却还是将手中的弓箭放下,从墙上跃了下来,走到夏笙花面前看着她。
夏笙花跪在地上,回瞪他。
“三个月之前,我可不敢像现在这样放肆,主上果然是祸水,竟然能把一代战神祸害至此。”亦無嘲讽道。
张青青从轿子里面探出手来,那几个抬脚的宫人抖着腿将轿子放下,垂手侍立到一边。“你敢动她,本宫绝不放过你!”
“皇子妃娘娘,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亦無脸上挂着似笑非笑,冷得叫人不寒而栗,他走到张青青面前,鄙视地看着她,“你以为大殿下那么喜欢你?跟夏笙花相比,你什么都不是。”说罢,微微抬了抬手,便有一队兵马涌出,将夏笙花团团围住,而轿子里昏迷不醒的耶律般,也被人架了出来。
这么大个皇宫,夏笙花一开始也不怎么抱希望能逃出去,此时此刻被抓住了,她反倒优哉游哉地放弃挣扎,由着那几个卫兵将自己也架了起来。
她腿上还嵌着一支箭,一路被人拖着,血迹滴了一路,却听不见一声惨叫,反而夏笙花一脸的闲适,仿佛腿上那支箭根本是粘上去的一样。
耶律阳还留在耶律涵的寝宫之中,皇宫被卫兵团团包围,事变来得快,去的也快,只要找到玉玺,什么都好办。
夏笙花被人拖到耶律阳面前的时候,脸色已经苍白的很不像样了,倒在地上的时候,人软得不像话,像是全身骨骼都已经化掉了一样。
耶律阳低头看着面前的夏笙花,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夏笙花没有一点痛的样子,反而很有精神地自己坐了起来,看着耶律阳的眼神毫不畏惧,甚至是挑衅的。
“好你个夏笙花,竟然敢这样对待本宫!”耶律阳见她好像真的不痛,抬脚碾着夏笙花的伤口,伤口因为受到压力,血涌了出来,朱红的地毯立刻被染成鲜红,夏笙花微微颤动了一下眉毛,“怎么?输不起吗?”
“夏笙花,你现在只不过是一块任本宫宰割的鱼肉,我想怎么对你你都无法反抗!”耶律阳探手去勾起夏笙花的下巴来,夏笙花被迫高高抬起头来,苍白而削瘦的脸不算好看,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耶律阳看着看着,渐渐地嗤笑起来,“我道是为什么你们夏家的女人这样让人着迷,以前没怎么觉得,现在看来,你长得真是漂亮。”
“你想上我?”夏笙花冷笑,眼中是无尽的蔑视,耶律阳被她看得心头火起,一把将夏笙花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外室的软榻上,狠狠地将她按在榻上,几乎要将夏笙花活活掐死一样地用力。
夏笙花没有挣扎,脸被掐得有些泛红,她嘴角有血淌下,想必是内伤复发,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耶律阳也不管这些,急火地将她褴褛的衣裳撕开,直到最后一件衣裳也被扯落,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伤痕累累的女体,耶律阳看着夏笙花的身体,伸手一寸寸地抚摸,一边嘲笑道,“真不知道严紫陌是怎么做下去的,对着这样难看的身体,他难道不会吐出来吗?”
“他不会吐出来,你难道就会?”夏笙花反问道,耶律阳这种五十步笑一百步的作为,她若真放开了笑,真是要肚肠抽筋三天三夜了。
“贱人!”耶律阳狠狠地咬住夏笙花的肩膀,轻易就在她肩上咬出见血的牙印,夏笙花仰面躺在柔软的被榻之上,笑得眼泪直流,“你难道不想要玉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