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臣妾绝无此心啊!”
皇后知道自己的话没有多大的信服力,立刻转向平津候夫人,喝道:“你当真有心要陷害宁王府么?”
平津候夫人被这一喝,终于回过了神。立刻摇头否认:“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想着今日是龙抬头,便一时斗胆绣了一副金龙,却没想到后来被晋国夫人曲解成那个意思,不得已才否认的。看到宁王世子妃遭到诬陷,臣妾也良心不安,可是想到后果,便……便只能昧着良心否认了。”
丽贵妃笑着反讽道:“本宫记得,当时平津候夫人指责世子妃时言之凿凿,说世子妃盼夫婿归来正好对应‘金龙当归’。怎么现在只能矢口否认了?”
也不知哪个官员在后面接了一句:“臣记得平津候家的大公子作为巡察使巡访江北一带的灾情,平津候夫人绣这幅帕子,莫不是是蕴含了‘望子成龙’之意吧?”
皇帝听到这话后,当即一脚将平津候夫人踹开。她为了护住孩子,立刻转身用背接了,倒地的时候也是背部先着地,没让孩子受到一点损伤,可孩子还是被吓到了,哇哇大哭起来。
平津候不住地叩头,没几下就将额头磕破了,他高声喊冤:“陛下,冤枉啊!臣冤枉啊陛下!”
唐小宛在心里叹了口气:“望子成龙……”这四个字真是用得恰当无比,这个词在另一个世界是个好寓意,可在这边,龙即为天子,你一个命妇望子成龙,岂不是想造反?
众官没一个同情的,反而在一旁小声嘀咕:“说人家谋逆时,就说的跟亲眼所见一样,可到了自己头上,就来个死不认账。”
平津候夫人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将孩子推到一边,爬到皇帝的面前来解释:“陛下,臣妾冤枉,臣妾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我儿血脉普通,与皇家无半点渊源,陛下借给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这么想啊。”
然而,丽贵妃又在这时笑着开口:“这么说,夫人的意思是,有皇家血脉的人,就能这么想了?”说完,那双含笑的眸子不偏不倚,看向了皇后。
平津候夫人和皇后的关系众人皆知,两人可是嫡亲的姊妹,丽贵妃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无疑是将两人朝悬崖里推。
九皇子虽是皇后所出,为嫡子,却并不被皇帝待见,将来皇位是否会传到他的手上都是个未知数。难道正因为皇后也晓得这个道理,所以对她妹妹说了些什么,才致使平津候夫人说出那番话来?
或许真正望子成龙的并不是平津候夫人,而是皇后娘娘啊!
许多大臣都在一旁摇头,如果说,以前是不确定皇帝会不会将皇位传给九皇子,那么现在他们已经能肯定了,不会!
“陛下,臣妾没有那个意思,臣妾从来没有干预陛下的想法!”皇后急忙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