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么可能嘛!
顾初淮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和她争辩,有些事情,他并不想告诉她。
楚清筠沉默了好半天都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初淮不说话了,唐小宛一个人较劲也觉得没意思,便对楚清筠道:“唐晚媚正在找你,你不打算过去看看吗?”
“不必了。”他握了握拳头:“我怕我会忍不住提前杀了她。”
唐小宛:“……”
明明没有证明唐晚媚是凶手啊!他们怎么反而更加笃定了?
难道她漏掉了什么非常重要的线索么?
就在唐小宛苦思冥想的时候,脱去了一身白衣的流光跑过来,微微气喘,看着他们几个面上的表情都不太好,便低下了头:“是不是奴婢没有完成好任务?”
“不是的,你做得很好。”唐小宛拍了拍她的肩,疑惑地问她:“你觉得唐晚媚是凶手吗?”
“没觉得。”
唐小宛松了口气,看来并不是她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流光算是离唐晚媚最近的人,她都没发生什么,肯定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儿,唐小宛又瞥了身边两个男人一眼,摇了摇头。
算了,这两男人的心不是她这个凡人能够参得透的。
因此,她又看了流光,见她鼻子上出了一层细汗,便道:“都累出一身的汗来了,快去休息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来就好了。”
流光颔首:“是,奴婢告退。”
顾初淮看了看天色,伸手揽住唐小宛的肩,“我们该回去了。”
“也只能回去了。”心情还是有些惆怅,不是唐晚媚,又会是谁呢?
楚清筠的背影越发落寞,看得连唐小宛都有些不忍。她不知该怎么劝他,只能跟顾初淮走了。
受了些“惊吓……”的唐晚媚一整晚都没睡好,房里的蜡烛点到了天亮。楚清筠当真一直没来看过她,她揉了揉发痛的头皮,眼睛里涩涩的,看着微弱且不在明亮的烛光,竟然想流眼泪。
她和他的关系,是不是也到了这种地步?
低头抚着白色的玉佩,她在心里想,不是她的东西,哪怕是抢,也总有一天会失去吗?
想到这儿,心里觉得十分不甘。他说过会相信她的啊,怎么能变卦了?
穿好衣服起床,她主动去找了楚清筠。
楚清筠大概也是一整晚没睡,眼里有些红色的血丝。唐晚媚进去的时候,他还坐在书桌前翻看医书。低着头而认真的模样,看得唐晚媚都有些发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