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徐侧妃的命可真是好,要不是前段日子王妃的丫鬟瑶琴不小心打碎了那个陶罐,徐侧妃恐怕早死了。
徐侧妃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出了一身的冷汗。附子的毒性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了,她脸颊深陷,皮肤苍白,每天还会呕吐--要是以前,她定会将这个当成怀孕的征兆啊。
她不停地辩解,说自己没有给柳悠悠下毒。
可侍书哪里会听,有几个凶手会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她仰天哈哈大笑,道:“奴婢总算为我家小姐报了仇,哈哈哈!”
笑声刚落,便猛地站了起来,一头撞在了附近的墙壁上,不治而亡。
这一刻,顾初淮捂住了唐小宛的眼睛,不让她看。
凶手找到了,也死了,徐侧妃心里却是无比凄凉。
凶手死了有什么用,她不得一样跟着要死?
她惶然回了自己的院子,消极度日,第二天的时候也跟着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候,唐小宛叹了口气。不过,她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问顾初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侍书给徐侧妃下药的事情了?”
顾初淮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否认:“你看出来了?”
唐小宛点头:“瑶琴打碎了徐侧妃的陶罐,你却罚了她,当时我就觉得不妥了。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希望徐侧妃死?”
“她是顾景瑜的人。”顾初淮给了一个极短的答案。
顾景瑜安插在宁王府的眼线,自然是必死无疑的。不过,徐侧妃名义上又是皇帝送过来的,他不能明着动手,便只能借侍书的手除去她了。
唐小宛尚在震惊,却又听到顾初淮问她:“你可知道侍书是谁的人?”
唐小宛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侍书不是柳悠悠的人么?”
难道,这里面还有玄机?
“是,也不完全是。一个丫鬟而已,如何能想出这种陷害人的方法,并且做得滴水不漏?”
侍书只是一个丫鬟,如何能每天在院子里的熬煮附子水而不让人发觉?顾初淮根本没有帮过她,只是默许了她所有的动作,不过,她想要瞒过府里别的耳目,只怕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甚至是引导。
“那就是顾初华了。”唐小宛笃定地道:“府里若真有人想为柳悠悠报仇的话,只能是他。”
顾初淮赞许地点头:“侍书是柳悠悠从柳府带过来的陪嫁丫鬟,也就是通房丫鬟。”
唐小宛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我就说嘛,那些装疯卖傻的人背后都有一个大阴谋。徐侧妃是皇帝送过来的人,顾初华想报仇,不敢在明面上做动作,也就只能这样做,撇清自己的嫌疑了。”
不过,顾初华也真是痴情,为了柳悠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