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做得了主?”唐小宛笑得勉强,“不过,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专情于自己呢?我当然也是这么希望,以后的事情还得看世子的意思。”
木珂没成亲,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等她们都休息好了,这才继续上山。
路上又歇息了好几回,总算是在午时之前到了赵氏的家里。
赵氏的家就安在半山腰一块比较平坦的地上,竹篱笆围成了一个简单的院子,里面有座低矮的茅草房。赵氏的家,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里面除了一张竹床和一张木桌,几乎没有任何家具。
自从女儿出嫁之后,赵老伯便一个人生活在这儿,屋子里也越发简陋,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潮湿和腐败的气息。
她们去的时候,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赵老伯并不在屋里,柳悠悠尴尬地道:“我昨天还特意托人传信过来,让我爹在家里等着的,他可能见家里没什么招待贵客的,出去打猎去了。屋里也没收拾干净,你们现在外面站一会儿,我弄好了你们再进来。”
她面上滑过一抹难堪,立刻去里面拿了两个竹筒出来,就着山泉洗干净了,打了水,递给她们。
爬了那么久的山路,唐小宛早就又累又渴,接过水咕咚咕咚就喝了。
木珂也没有防备,礼貌地道了声谢谢也喝下去了,然而,过了没多久,两人却开始不约而同地觉得头晕,很快倒下去了……
缓缓起伏的山脉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看不到边际。
虽然已是秋天,不少树叶转黄转红,但五里坡的树木却并不受影响,即使有些树叶变了颜色,远远望去,在茫茫的绿海中也可以忽略不见。
但若里面升起一抹浓浓的白烟来,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浓烟,是柳悠悠和楚华约好的讯号,看到烟雾的时候,他嘴角缓缓勾起,对着身侧同样立如芝兰玉树的顾景瑜道:“四殿下,大功初成。”
“不错。”顾景瑜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拿徐莹换回来的人,还有些作用。不过,你真的舍得?”
楚华淡淡一笑,“每个弃子,都该散尽最后一点作用。”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啊!
“顾初淮是不是也快到了?”
楚华欠身道:“应该快了,楚清筠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殿下大可放心。”
“我只是觉得,顾初淮并不是这么好控制的人。”
“只是不好控制而已,并不是不能控制。”
顾景瑜点头:“确实。人一旦有了七情六欲,就多了软肋。”
唐小宛无疑就是顾初淮的软肋,而楚清筠,也算上半个能牵制住他的棋子。
“殿下,他们来了。”他们站的地方地势较高,且旁边有遮掩,能很清楚地看到山下,却又不容易被山下的人发现。楚华指着山脚下两道俊逸潇洒的人影,笑得奸诈至极。“不过,今天来的人可不止他们两个。”
“看来顾初淮确实不知道此事,我们也该看一场好戏了。”他说着,身影渐渐隐入山林间,楚华也亦跟着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