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宛急了,又开始哀求他:“求求你了,不要过来,楚大哥我求你了……”
三步、两步、一步,他伸手捏住了她下颚,迫使她张开了嘴。
唐小宛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了,却只能被动地接受他喂过来的药丸。
“楚清筠,别让我恨你!”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巴里,用手指朝里面推。
药丸最终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了,顾景瑜突然在这个时候点开了她的穴道,唐小宛狠狠地咬了下去,将楚清筠还没抽出来的手指咬得血肉模糊。
唐小宛这一口咬得极重,就差没将他手指头咬下来了,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药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吞下去了。
她突然松了口,弯着腰将嘴巴里的血水全吐了出去。
“楚清筠,我恨你,我恨你!”
以往闻着点血腥味就想吐的,可今天却怎么都吐不出来,唐小宛一边哭着一边伸手抠喉咙。
顾景瑜担心她真会将药丸吐出来,立刻点了她的昏睡穴,随后将她抱起来了,笑着冲楚清筠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做得很好。”
“殿下过奖了。”楚清筠表情淡淡,“殿下今天约我过来,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当然了。”他瞥了一眼昏睡在自己怀里的人,她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小滴晶莹的泪珠,我见犹怜的样子看得他心里阵阵发紧。双臂攸的收紧了些,顾景瑜询问他:“你这抹去记忆的药,并不是特意为本皇子而准备的吧?”
“为我自己准备的。”楚清筠解释道:“当初顾初淮让我抹去了她一部分的记忆,却没想到,那药让她忘了我,顾初淮这才趁虚而入。”
顾景瑜自动接道:“所以你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
可心里却在冷笑,楚清筠一定没料到,会便宜了他。
楚清筠抬头看了看外面:“可顾初淮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殿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善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们兄弟俩了。”顾景瑜冷笑,扫了这个茅屋一眼。里面当真简陋空旷,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桌上也只放着几个装了药丸的盒子,其余的竟然什么都没有。
他似检查地将这里扫了一遍之后,突然冲楚清筠露出了狰狞的笑意:“你的作用,也到此为止了!”
“殿下这是要过河拆桥?”楚清筠语气平淡,声音低沉。虽是疑问句,却被他问出了肯定的语气。
“哈哈哈哈,”顾景瑜放声大笑:“过河拆桥未免有失妥当,你稍后就能明白本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来人!”
外面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楚华应声进来,亦冲着楚清筠笑。“大哥,不如我来帮你解释。殿下的意思,是让你来做替罪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