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动作,脸色微变,手腕用力一扭,一把抓住匕首的刀刃,抢了过去,狠狠地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唐小宛如梦方醒,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按在怀里,狠狠地擒住了唇。
顾初淮发狠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唐小宛吃痛,惊呼声刚到嘴边就被他堵在了嘴里,伴着她唇上的血,悄无声息地化在了激烈的唇齿交缠间。
他疯狂进攻,没有一丝怜惜,唐小宛根本吃不消,拼命推打他,好不容易逃脱了,立刻躲到了墙角,抚着自己受伤的地方,眼含愤怒,戒备地看着他:“你干嘛咬我?”
口里还充斥着血腥味,顾初淮咬牙切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咬她算什么,他当时真恨不得咬死她,吃了她。
在他面前自杀,让她得逞了,他就不是顾初淮!
他满脸怒气地挪到唐小宛身边,瞪着她,如同审问一个犯人:“为什么要自杀?匕首是哪来的?”
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唐小宛低下了头,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被他拎了过来,她惊呼一声,就被他塞进了他的怀里。
“你……”
“冷不冷?”
唐小宛愣了一下,诧异地盯着他看。
顾初淮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嘴角微弯:“冻傻了?”
抓着她的双手从他衣襟里塞了进去。
尽管做好了准备,还是被她的手冰得颤了一下,顾初淮将她搂得更紧,按住她的手,另一手则贴在她的后背,用内力帮她驱走寒冷。
受不了这种好,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好几圈,却始终被她憋住了,想咬唇,可唇上还疼着,便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瞧着她这幅委屈的样子,顾初淮终究是心软了,看到她要自杀时的怒火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说话时,声音也软了下来,还是问唐小宛为什么要那么做。
唐小宛低着头,纠结了半晌才将玄礼来过的事告诉了他,不过隐去了后面的半截对话,只道:“他说,只有我死了,百姓才不会受苦……”
顾初淮听到这话时,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没想到,玄礼居然也来过这里,还逼她自杀,当即气得脸色发青,一半是为了玄礼的恶毒,另一半则是为了唐小宛的愚蠢。
“连他的话你也信,你和猪有什么区别?你怎么不动脑子想一想,你要是妖,天牢能困得住你?你瞬移一个给我看!你杀一个人给我看!”
唐小宛被他吼得低下了头,双手不停地揉搓他的亵衣,转暖的指尖不小心贴上了他的肉,冰得他只能将所有的怒气都忍下了。
“可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天灾是我引起的……”
“放屁!”一向斯文的世子爷也爆了粗,满额都是暴起的青筋,他怒道:“历朝历代天灾不断,难道都是出了妖的缘故?史书上怎么不见有皇帝为此事而烧死过人?如果真有妖,那个和尚才是。”
唐小宛不忍打断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没将实话说出来,世子爷自然不会知道玄礼的厉害。可她心里又带着一丝庆幸和一丝内疚,庆幸的是,顾初淮并没有相信外界的传言,他信她;内疚的是,她没说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