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卧室等你。”安立明看张希棠的神情还算稳定,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妈,我的手好疼啊。”人一松懈下来,感官就比较清晰,此时安宁黎看着自己红肿的不像样子的手,顿时痛哭道。
“乖,妈给你上药啊,马上就不疼了啊。”看着安宁黎痛的哭出来,张希棠心里一片心疼,她忙拿了还放在桌子上的药瓶,倒出药水,用棉棒沾着涂在安宁黎的手上。
药水的冰凉顿时压下去了火辣辣的疼痛,安宁黎这才消停了点。
“妈,安纪念他们的婚礼推迟到下一个月。”安宁黎盯着自己的手,悠悠的说道。
“推迟了?”张希棠当时正在哭,没有听清何晟肖的话,这时突然听到他们的婚礼推迟了还有些诧异,“这么说,那些新闻奏效了?何晟肖嫌弃安纪念了?”
张希棠说是这么说,可看今天何晟肖的态度就知道,也不像是要把安纪念扫地出门啊。
“有没有效现在还不知道,现在何晟肖只是把婚期推后了,又不是取消了,我们高兴那么早有什么用。”安宁黎轻啐一声,满脸嫉妒愤恨,“安纪念真是好本事,竟然勾的何少爷这么放不开她,看样子还得加一把劲。”
“呸,那小贱蹄子哪有我们家黎黎一半的好,黎黎啊,你的婚礼也推后吧。”张希棠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的算计,“现在安纪念他们有了间隙,正是你插进去的好时机,只要你让何晟肖看到你的好,他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到时候你可就是堂堂的何氏少奶奶了。”
张希棠仿佛看到了以后衣香鬓影的豪门生活,顿时一双已显老态的眼睛闪闪发光。
“肯定要推迟,要是能搭上何少爷,我可不要跟张浩然结婚。”安宁黎也满脸憧憬,这时手上火辣辣的痛感又袭来,她立马收起幻想,哎呦一声,大叫道,“哎呦,妈,药药药,痛死我了。”
张希棠立时回过神过来,重新拿起药给安宁黎涂抹起来。
安纪念一路被何晟肖拉着往前走,直到坐到车里,来到何家,两人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安纪念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何晟肖是有些懊恼,两人就十分默契的同时沉默的走。
“管家。”何晟肖叫了一声,何管家立刻上前来。
“让医生把她的手包扎一下。”何晟肖转过头看向蔫蔫的低着头的安纪念,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转身向门口走了出去。
安纪念只觉得头顶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抬起眼就看到何晟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安纪念顿时低叹一声,怔怔的看着已经无人的门口发呆。
“少爷最近真是忙啊,想必公司的文件已经堆了一堆了。”何管家感叹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无奈和心疼,眼睛不经意的看着旁边的安纪念,“哎,真是让人心疼啊。”
不出意料的,安纪念转头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