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纪念眼神暗淡了下来,接着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
秦晋桓把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桓哥,你认识她?”
“放开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何晟肖大步走过去,用力打掉秦晋桓的手,浑身气势慎人。
“嘶。”烫伤的手被抓住又放开,皮肤间的大力摩擦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怎么样?”何晟肖小心的拿起她的手,借着路灯的光放在手里看了看,已经涂上了药水,又看了看安纪念的神色不似难以忍受,这才放了心。
“你的手怎么了?”秦晋桓这才发现安纪念的手受了伤,反应过来是自己弄疼了她,愧疚的走上前,”我看看。”
“秦晋桓,你是不是对我的未婚妻管的太多了。”何晟肖沉下脸,眼神凌厉,“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秦晋桓向安纪念看去,她正低着头,沉默不语,看不清她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关心安纪念,脸色变了又变,还是抵不过心里对安纪念的担忧,对何晟肖道:“她身体不能再折腾了,你别这么对她。”
“管好你自己。”何晟肖嗤笑一声,拉着安纪念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何晟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秦晋桓的脸顿时苍白起来,他的手紧了又紧,还是没有追上去。
“桓哥。”胡青青看秦晋桓站在阴影里,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怎么了?”
“没事。”秦晋桓回过神,对她轻轻一笑,还是以往的温润如玉。
胡青青心里对安纪念颇为忌惮,可现在秦晋桓在旁边也不能直接就问,她在秦晋桓面前可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女孩。
所以她忍住心里的疑问,暗自向陈妙丽使了个眼色,看陈妙丽了解的对她点了点头,才转过身温柔的对秦晋桓道:“桓哥,咱们赶紧回去吧。”
“好。”秦晋桓心里失落,也没心情关注胡青青陈妙丽她们两人,只是秉承着绅士风度,还是把她们送回了家。
“妙丽。”胡青青刚回到家就给陈妙丽打了个电话,“你和安纪念什么关系。”
”青青姐,我和安纪念以前可是好闺蜜呢。”陈妙丽特意把“好闺蜜”三个字加重,带出浓浓的讽刺,“后来安纪念高中的时候到处勾搭男人的事暴露,才和她掰了。”
“那桓哥怎么和她认识,看样子……”胡青青想起来秦晋桓刚刚对安纪念的关心,心里顿时不得劲起来,“看样子对她有些不同。”
“安纪念向来有心机,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勾搭男人,典型的狐狸精,白莲花。”陈妙丽心里嫉恨,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恶意,“说不定她又把主意打到了桓哥身上呢。”
“她敢。”胡青青顿时一声怒喝,皎好的脸一阵扭曲。
“敢不敢的还真不好说,看桓哥的样子安纪念怕是已经下手了。”陈妙丽无视胡青青的愤怒继续道,“青青姐你可要早做准备呀。”
“哼,她要真敢打桓哥的主意,我一定要她好看。”胡青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