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说让安纪念挑颜色不过是客套话,她见的最多的客人都是让她看着办,所以在看到安纪念当真挑起了颜色,还是十分惊讶的。
“分得清吗?这两种颜色?”青姨指着两种粉色问道。
安纪念看了一眼道:“这种是四十三度粉。”
说着又指了指下面:“这种六十五度粉。”
青姨瞬间更惊讶了,她挑了挑眉毛,有心考考她,就又指了几种比较难区分的颜色,谁知道安纪念都一一回答了出来。
青姨看着安纪念的眼光越来越满意,到最后都快成看儿媳妇的眼神了:“基本功很扎实,学过美术吧。”
“嗯,学过几年。”安纪念谦虚的弯了弯唇。
青姨对安纪念的好感度蹭蹭蹭的上升,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慈爱,要说一开始是看在阿敏的面子上,这会儿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安纪念和阿敏在青姨这里待到了天色开始暗了下来才告辞回家。
临走时青姨还恋恋不舍的拉着她们嘱咐,一定要三天后过来。
“怎么样?青姨的手艺很好吧。”蹭了一顿饭的阿敏满足的摸了摸鼓胀的胃部说道。
安纪念点点头,没有力气说话,当然她不是累的,是被撑的,别人的饭桌上都是劝酒,在青姨的饭桌上是劝饭。
安纪念摸了摸自己的胃,有些心疼它跟了个命苦的主人,想到回到家何慧何芳的药汤,嘴里瞬间泛上了苦味。
摇摇头不再想,和阿敏告别后,在网上叫了个出租车,司机师傅显然没有来过富人区,见安纪念的地址是S市最繁华的地段,眼睛里都带着狂热:“小姐是富二代吗?那地方的别墅可都非富即贵啊。”
安纪念笑笑不说话,心想要是让你知道何家老宅是直接买下了一个山头建的别墅,岂不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司机一路找着话题,安纪念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此时安静下来,就又想起了账户里多出的一百万到底是谁打过来的。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就像突然捡到了一笔巨款,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惶恐。
安纪念回到别墅的时候,别墅已经灯火通明了,她以为何晟肖今天又没在家,径自想着事也没注意别墅里的情况。
“嗯~肖~”一声女人柔媚的嘤咛声传来,安纪念顿时愣在原地。
她怔怔的抬起眼睛,看向客厅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只见一个长发遮住脸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坐在沙发上,何晟肖的大手此时正覆在女人暴露在空气里的酥胸上揉捏,他的脸埋在女人的颈项里,像是在吻她。
安纪念只觉得一切都离自己而去,她看向面前的一切,突然有了一种不真实感。
“肖~我要~”女人毫不避讳客厅里的仆人,张嘴吐出馥郁的香气,明目张胆的勾引着何晟肖。
何晟肖从她的颈项里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邪笑:“想要?想要什么?”
“讨厌~人家……”女人正说着话,见何晟肖的目光掠过她,看向她的身后,她立刻转过头去,就见到了脸色惨白的安纪念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