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助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脑海里一遍遍被不可思议四个大字刷屏。
总裁竟然没有还口,竟然像个小学生一样被一阵数落还没有反应。
助理只觉得自己活在梦里,他悄悄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一阵刺痛传来,差点痛的他跳起来。
不对啊,这是真的啊,总裁这是吃错药了吗?
助理站在一边,脸上被震惊的有些呆滞,内心戏却颇为丰富。
“去查清楚。”何晟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助理反射性的应了一声,抬眸就看到何晟肖正眸色深深地看着他。
助理顿时不敢在想,鞠了一躬,退了出去,心里为那个敢传流言的人默默的捏了一把汗,自求多福吧。
而被助理在心里念叨的安宁黎心情却极好,应该说只要安纪念过的不好,她就开心。
“黎黎啊,你别再吃了。”张希棠伸手把桌子上的冰镇水果端到一边,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头,“你可还怀着孕呢,这么不爱惜自已怎么行?生了病还不是自己受着?”
“哎呀,好了,妈。”安宁黎不耐烦她的唠叨,一脸的不爱听。
“你这孩子,妈说错了吗?你看你都吃多少了,这多凉啊。”张希棠瞪了瞪眼睛,看着自己女儿的表情有些不悦。
“哎呀,我的好妈妈,我这不是开心吗?”安宁黎一把把果盘拉过来,拿了颗葡萄放进嘴里,满足的叹了口气,“事情有进展了。”
“你勾搭上何晟肖了?”张希棠瞪大眼睛,一脸的惊喜。
“没有。”安宁黎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心里却对搭上何晟肖势在必得,“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何晟肖拜倒在我的裙子下。”
“既然不是何晟肖……”张希棠迟疑的问,“那还能是什么喜事?”
“你没听到最近都在传的大事吗?”安宁黎压低身子,神秘兮兮的道,“安纪念可是个二手货。”
“这个事这两天倒是听说了。”张希棠当时还没当回事,此时听安宁黎提起来,倒是有些惊异,“这么说这事儿是真的?安纪念这个贱人真跟张浩然睡了?”
“真的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何晟肖认为是真的,以现在外面传的人尽皆知的程度,何晟肖是什么人,肯定不会再娶安纪念了。”
安宁黎笑的恶意满满,眼睛里一片得意,安纪念,看你没了何晟肖还拿什么跟我斗。
“说得对,何晟肖这样的门第肯定不会再要安纪念了。”张希棠说着也笑起来,心里一阵畅快,随后又看向安宁黎催促道,“不过你也要加把劲,得想办法跟何晟肖搭上关系,他可比张浩然强多了。”
“放心吧,妈。”安宁黎伸出一只手,在空中做了个回旋,好像手里的空气就是何晟肖一样,“我一定会把何晟肖紧紧的抓在手心里。”
母女两人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欲望。
此时笑的异常开心的她们不知道的是何晟肖已经查明了真相。
助理的动作很快,不过几个小时,何晟肖的书桌上就多了一叠文件。
何晟肖打开文件,看了看,脸色一阵闪烁不定。
助理看了看何晟肖的脸色,站在一旁继续充当透明人。
何晟肖勾了勾唇,脸上却依然是一片冷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