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陈明生和陈潮爷俩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冉,你快替大伯说两句!”
陈明生连忙看了陈冉一眼,陈冉紧紧皱起眉头,声音细弱游蚊:“我和良辰什么关系都没有……”
“傻丫头!良辰他可是鼎盛新晋的董事长啊,你只要跟了他,日后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陈明生急忙道。
“是啊,小妹,你不是一直想回陈家么,只要你肯嫁给良辰,我们陈家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陈潮跟着道。
“可是,我……”
陈冉紧紧咬着嘴唇,其实良辰是不是什么董事长,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这五年,良辰一次也没出现过。
自己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原谅他。
“呵呵,你们父子两个,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良辰冷笑道。
“良辰,这几年吧,我们是对冉刻薄了点,我们检讨……但我们在心里,可是一直把她当成陈家人的啊。”陈明生痛心疾首道。
“是啊,良辰哥,这些年我们明面上将小妹逐出家族,但暗地里对她是很照顾的。”陈潮搭腔道。
“照顾?你们有没有去冉住的地方看过?她们孤儿寡母,就住在一间危楼,时刻还要被拆迁的人骚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照顾么?”
“在你们眼中,她不过是一枚有用的时候拿来用,没用的时候就丢到角落的棋子罢了!”
“杨兵雄也好,我也罢,你们真的考虑过冉的感受?你们不过是想利用她,换取陈家发展的机会罢了!”
良辰掷地有声,洪亮的声音在大堂内久久回荡。
“良辰,冉她毕竟是我陈家的人啊……”陈明生苦愁着脸道。
“够了,大伯,自从你们把我从陈家赶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陈家的人了!”
良辰的这些话,可以说是彻底的刺到了陈冉的软肋。
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五年,五年了,陈家的人从来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
就是凌云和灵儿生病,想找陈家借钱,也一分都借不到。
然而,为了家族利益,陈家人随时可以拿她来牺牲。
“你!陈冉,你这是要造反?”
陈明生双眼一瞪,根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陈冉,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看晚宴也差不多了,冉,我们走吧,凌云和灵儿还在医院呢。”良辰说着,拉起陈冉的手,跟她一起走出来酒楼。
酒楼外,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正停在门口。
江北二医院的老院长,此刻拄着拐杖,恭候在车门前。
“谷主,我已吩咐过,少爷和小姐现在在二医院最好的病房。”老院长声音沧桑道。
“你做得很好,我们回去。”良辰微微点头。
随后,拉着一脸震惊的陈冉,钻进了车内。
劳斯莱斯幻影化作一道黑色魅影,消失在了夜色的车水马龙之中。
望月酒楼,大堂。
良辰的离去,使得大堂内沉重的氛围猛地松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