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霜拦住去路,秦臻脸色不悦盯着她,冷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准进。”伸手拦住秦臻的去路,看着秦臻,秦霜摇了摇头,刚刚秦臻那一推,她现在还记在心上。
“凭什么?”秦臻语气不由得加大几分。
他和秦霜素来不合,虽为亲姐弟,但是从小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种情况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你和良辰有些矛盾吧?此时他在为父亲看病,你若是进去引起良辰不悦,父亲的身体怎么办?”
秦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坐在沙发上的良辰就说到:“你还真相信他是个神医?若他真是个神医,怎会住在如此破烂的地方,这所谓的神医就是个笑话!被人欺骗还不知所谓!”
“虽然我不清楚为何他家境为如此不尽人意,但是他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轮不到你在这乱嚼舌根。”
秦霜阴着脸,低声说道,语气极其不悦。
秦臻却是笑了,说道:“你怎知自己不是被人骗了,也许这只不过是他骗人的把戏呢?”
“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那好,我告诉你,他叫良辰,五年前强奸了一个女孩,之后消失不见,五年后又再次出现,身无分文,现在还没有工作,如此一个人你告诉我他是神医?”
秦臻声音越说越大,甚至传入了良辰和秦山河的耳中,良辰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将手搭在秦山河的手腕上。
秦山河听着秦臻的话,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如果秦臻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良辰就不再可信。
想到这,秦山河开口说道:“小兄弟,可探出我是得了什么病症?”
秦山河曾看过很多医生,甚至去过国外的大医院,但是无一例外没人能够找到最终的病症,甚至他自己对医药也有很深的研究,却依旧找不到原因。
他开口询问的目的无非一个,那就是试探试探良辰的虚实,如果良辰真的有本事,那么应该能够看出他的问题。
如果看不出来,那么就算他不是个骗子,那也没有丝毫用处,到时候只能血染白刃了,得罪秦家的人可不会有好下场。
良辰收回手,脸色有些凝重,摇了摇头,见良辰这个样子,秦山河一时间摸不透良辰是在装模作样还是的瞧出点什么。
“小兄弟可曾看出什么来?”秦山河再次发问。
“每日咳血,常常感觉天旋地转,半夜瘫痪在床上,意识清醒,却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这些症状可都有?”
听到良辰的回答,秦山河脸色逐渐凝重,外面的秦臻听见良辰的话,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闭嘴。”秦山河瞪了秦臻一眼,不因为别的,只因良辰说的这些全中。
这些年他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寻医求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哪怕是有人知晓他的病症,却无法寻到根源,一时间哪怕是秦山河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被秦山河这么一呵斥,秦臻脸色变得极其难堪,秦霜更是直接走进房门顺便将门给带上,将秦臻一人关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