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他漂亮的背,他的背上有旧伤痕,像被龙焰灼烧过的一处山谷,伤痕使得他更为xi_ng感。查理低下身,捏住他的下颚,把他的脸转过来,亲吻他,一边吮吸他的舌头一边操他。他的xi_ng器完全陷入安的身体,他寻找他的敏感带,在他喘息得更厉害时加大力度。安的短发里都是汗水,他闻起来ch_ao湿又咸涩,前液顺着他的xi_ng器往下流,滴到床单上。
房间里的yin靡味道太浓重了,让人头昏脑涨。新一轮的高ch_ao到来时,查理用舌头堵住安的嘴,他让他呼吸困难地sh_e精。安发出呜呜的声音,收紧肠道,他的腿抽筋了,查理却依旧逼他到身体的边缘。他桎梏住安想逃的身体,让他达到疯狂的顶点。
然而,纯种毒液归根结底是一只温柔的纯种毒液,他没有让安受伤,他让他足够累,足够疲倦,直到他从他的气味中闻到他已经完全妥协,放弃挣扎。于是查理改变了策略,他开始温柔地吻安,解开他的手铐,亲吻了那被磨得发红的手腕和那因泪水而红肿的眼睛。安不再哭泣,只是非常疲倦,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他趴在床上,无助地感到xi_ngy_u依旧在体内流动,他轻微地呻吟,向请求那样对查理说他想被标记,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查理安we_i他,用温柔的方式对待他,从后面操他,抱住他的身体。
“抱歉这是个太长的夜晚。”查理说,他紧紧地搂住他,用温柔的方式操到安重新勃起。
汗水、软膏、热油让他们湿哒哒的,拥抱里都是汗水和信息素的味道。
查理有一百样让安哭的方法,就有一百样安we_i他的方式,他吻他的耳根,脸颊,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对他说足够多的情话,他告诉他他喜欢他就像喜欢那只心脏形状的星云,他告诉他在他第一次主动吻他的那一刻他就爱上他了,他的爱意像身体中迅速爆炸的粉红麻疹……查理在漫长的旅行里和很多文明相接触,他因此学会了足够多的说情话方式,只是他从未觉得这些东西应该被使用,它们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合理。
直到他遇到安,他发现他真的可以写下一整个星系的情诗。
现在的xi_ng比之前更和缓,他们彼此都感到非常舒服,全身被情y_u的棉花和热浪所包围。
快感让他们放松,打开每个细胞去接纳。
逐渐上升的快感最终让xi_ng变得激烈,查理抱紧安,用力操他。他们的身体融为一体,他们的气味纠缠合一,快感挤压着他们,他们在接吻中呻吟,配合对方的动作。
查理动得更快也更深入,安的身体收紧得比之前都厉害。
最终的标记高ch_ao到来了,它如一棵被砍倒的巨树,轰然压在他们的身体上。
安sh_e在床单上,他几乎叫不出来,只能用手紧紧握住栏杆,他抬起屁股承受查理sh_e精前激烈的撞击,从鼻子里发出无法抑制的闷哼。
查理在安的身体深处sh_e精了,他咬住安的肩膀,贪婪地闻着红蛇的气息。
窒息的快感如疯狂爆发的泥石流,吞没他们全部。
查理拔出xi_ng器,精液从安的身体里流到床单上。查理弯下腰,吻了吻安的脖子后面,现在他的红蛇太疲惫,躺在那儿不想动。
安的身体上有查理的味道,他闻起来成熟、坚韧、柔情。
查理的身体上也有安的味道,标记是个双向的过程。
染上安的气味让查理觉得很甜蜜,他给安盖好被子,让他先小睡一会儿。随后,查理去浴室放热水,在放满那一大浴缸的热水前,他煮了咖啡,坐在安的身边喝掉了它。
浴缸装满水后,查理叫安起来去泡澡。
热水让人很疲倦,帮安清理完身体内部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
后,查理差点在浴缸里睡着了,而安则是真的睡着了。浴缸里暖融融的,让他们全身放松。
泡完澡后,他们回到床上。(好在这个爱情旅馆的床有自动更换床单的设置,不然他们得在湿漉漉的床上睡觉。)安很累,他和查理道了晚安后就睡着了。查理则躺在那儿看着熟睡的安。和一个人缔结关系的感觉很奇妙,查理现在体会到了安的苦涩和安心,安的情感传递到他的心中。
查理感到很甜蜜,甜蜜得像咖啡里加了太多的百利甜酒,他吻了吻安的眼睛,搂住他,进入了梦乡。
9
安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很疲惫,身体却暖烘烘的——查理正贴着他熟睡。
这是长时间以来他感到最安心的一个时刻,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以来。
在黑夜中他时常会想起以前的事,现在他也同样想起了,但罪恶、愧疚、苦痛、愤怒并未完全占据他的心,它们留出了一个可供他呼吸的空间。这是因为查理在他的身边,也在他的情绪中:标记让他们的精神在一定程度上相连。
安从未与人缔结过标记关系,在之前的五个标准地球年中,他甚至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成为朋友,现在他迈出了很大的一步,遇到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安动了动,查理醒了过来。
“你醒了?”查理带着鼻音问,“不再多睡一会儿?”
“我们应该几点启程去市集?”
“今天的市集交给大卫和周。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查理说,他吻了他。
安回应了查理的吻,他的情绪比以往都平和,他知道这是因为查理在帮助他。
“你为我分担了情绪。”
“那是配对的一大意义所在。”查理回答,他握住他的手。
“我不希望你承受它,查理……我很抱歉。”
“它不会困扰我,安。”查理说。
安感到查理的体温传递到他的身体中,他的气息和拥抱都让安感到安心。
倾诉的y_u望在安的心头涌动,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希望完整地与人分享那些经历,第一次希望告诉一个人他所有的痛苦和伤痛,这相当于重新回顾一遍他所经历过的血和伤痕。
他顿了顿,握紧查理的手,开了口。
“我在萨拉科特的西澜出生,它很像地球,一年有三百多天,一天又分为24个小时。我们的太阳是颗衰老的恒星,它从地平线升起时会笼罩整片天空,像个大钟罩。它很美,也很平静。它会让傍晚的天空变成红色、橙色、紫红色,让晚霞布满天空。最开始,我有个和普通人一样的家,我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军人,我在当地的学校读书,和朋友们一起玩耍。直到一场战争让我的父母失踪了,那时候我刚刚七岁。我一直希望他们还活着,我也一直这么期待,但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再见过他们。他们失踪后,我在军队里长大,在军队的学校里读书,像所有的战争孤儿一样。我正式加入军队是在十八岁生日后,那是五十七年前的夏天,最开始我和另外五个人分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