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大哭便是饿了。”
萧思童赶了几步,从男人手中接过了孩子,她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龚正,“你愣在这里干什么?”
“哦,对不起姑娘,我这就出去。”
他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底,紧忙退出了屋内,萧思童解开衣裳边喂着孩子,想到刚才他那反应,不禁摇头。
在外等候之时,龚正左右不见刘家其他人的影子,心想,但凭这家人的闹腾劲儿,怎可能这样善罢甘休?
萧思童哺乳结束打开门来,见他四处瞧,满脸疑惑,“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与你同住的那家人都不在,也不知道去何处了。”
龚正随口解释。
萧思童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兜,不以为然道,“不必理会,今日你且在这里住着,我和孩子去秦婶那住一晚。”
原本这刘家人就爱闹,若她与龚正同在家中,刘晴晴那大嘴巴还不知会编造些什么难听话。
倒不如干脆去秦婶那借宿,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见他这般说,龚正沉吟片刻,“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外,终究是不方便,我再找个落脚地就是了。”
这般说着,他拿起包袱就要走。
萧思童深吸一口气,略微有些不悦,“你若是被人说了两句便走了,可不更叫那家人乐呵,还以为你当真是我门外的相好!”
听了她的话,龚正停了步子。
“那好,多谢萧姑娘收留。”
他总不能真叫人拿了萧姑娘的话把子去,若传到主家的耳朵里,只怕又要被克扣些银钱。
萧思童收拾了些简单物件准备去秦婶哪里,无意间看到了扔在床上的玉佩,想起苏麓今日那急躁劲儿,喃喃道。
“这东西或许真的对他挺重要。”
既是重要,那就更不可能轻易的还回去了,想到此男之前如此欺负原主,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遗失的的只是一个玉佩,原主丢的却是一辈子的幸福,而今有她在,定要替原主一成一成的扳回来!
……
秦婶见她抱了孩子来,倒欢喜的很,她喜欢与小孩子待着,小兜聪明伶俐,更是招人喜欢。
秦婶边拿着玩具逗孩子,随口一问。
“那男人当真住进你家了?”
萧思童点了点头,随口回答道“自然,我今日跟小兜过来投奔你,也就是来避人家闲话的。”
“村子里闲言碎语是多,”秦婶嘱咐着,“往来即客,明日你将孩子放在我这,早些回去瞧瞧,省的出岔子。”
萧思童觉得有理,便记下了。
翌日。
她晨起回家时遇了刘老汉,他瞧萧思童两人,眼神闪躲,加快了步子,更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这是去哪?”
萧思童拦住他。
刘老汉躲闪不过,谄媚笑道,“你李家叔今日要杀鸡,我去蹭一口吃的,要不你同我前去?”
杀鸡?
她怎么不信呢!
“不了,我回家去。”
萧思童说着就往家里走。
看她步子更急了些,刘老汉再度挡在她身前,“要不你现在就先别回去了,同我吃炖鸡。”
刘老汉先前险些轻薄她,自萧思童在刘家大杀四方后,他一直能躲则躲,怎的今日这么反常?
顿时,萧思童心里跟明镜似的。
“是不是刘晴晴又去招惹楚兄了?”
昨天她离开时全家不在,必定是憋着劲要作妖,她赶着回家,在老远处就看见家门口被围的密密麻麻的。
见她回来了,那些看热闹的乡亲们还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此时,刘晴晴正一副君子做派批判着她与龚正的作风不正,而龚正只站在一旁冷眼瞧着,缄口不言。
“刘晴晴!”
刘晴晴站在门口,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你这荡妇这般不检点,还有脸踏进我刘家的门?”
有了方才的起调,她显然已经收不住了,就指着萧思童骂的更起劲。
况且今日有了这十几个壮汉,料她萧思童长了翅膀也应对不得。
“你欺我母亲软弱,如今竟猖狂到将野男人带回家中了,我们对你一忍再忍,如今却是忍无可忍。”
刘晴晴瞪着眼睛,叉着腰,比起冷静的站在一旁的萧思童,她看着反倒像个小丑。
龚正要开口辩护,萧思童上前挡住,“这是我去外采药的时候请来的游医,是来给大家看病的。”
刘晴晴翻了个白眼。
“谁知道到底是游医还是野男人,眼下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就算我说的不可信,可你不也是在红口白牙的诬陷着人吗?”萧思童冷笑一声,直戳她痛点。
周围围观的村民中,也有点头赞同者。
刘晴晴狡辩不过,便直接给那群壮汉下了命令,道:“别跟她废话,给我绑了她,浸猪笼!”
壮汉们见是一个小姑娘,就没放在心上,随便挑了个最瘦的壮汉,“去,捆了这小姑娘来。”
“好。”
壮汉撸了撸袖子,自信应声,不料,三分钟后壮汉就被萧思童扔了回来,躺在地上直喊饶命。
其他人见了,竟还嘲笑他,“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随后,其他人也都一并被打的满地找牙。
萧思童一手抱着小兜,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她淡定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感慨道,“不过如此。”
围观的人也都惊呆了,谁能想到她一个弱女子还有这奇力。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
刘晴晴在一旁急的跳脚,可没有一个人听招呼,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萧思童冷笑一声慢慢逼近。
“你想干什么?”
刘晴晴慌了神。
萧思童一字一句道,“将你浸猪笼。”
“你敢!看我爹娘还不弄死你!”她边放狠话,瞧了眼看热闹的那群人,其中并未看到二老的身影。
看透了刘晴晴心里的小算盘,萧思童毫不留情的开口,“今日我来时,正巧碰上你爹躲出去呢。”
见女人一步步靠近,刘晴晴心里的防线终被突破!她瘫坐在地上,眼里的泪瞬间不受控制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她这般求饶,心里倒还骂着,她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