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一样啊,我是谁啊,我只不过是某家三甲医院的苦逼催乳师,而白若兰呢,堂堂兰庭名苑的总裁,身为家财上亿的女人,她居然问我想不想要?
我特么……当然想要啊!
但当时我已经愣住了很久,久久没有答话,等到我想开口的时候,她忽然缩了缩腿将她的豹纹丨内丨裤循循脱下。
她脱丨内丨裤的动作很性感,每一个举止都散发着风*的气息,尤其是她脱完丨内丨裤之后,两条娇腿很自然地勾在了我的肩膀上,甚至她还一脸兴奋地将她脱下的丨内丨裤套在了我的头上,美眸瞪着我柔声道:“舔吧。”
我:“???”
女人的丨内丨裤套在我头上这是什么瞎几把操作?还有,舔?叫我舔是啥意思啊?舔你妹啊!
等一下,难不成她的意思是?……
我再次愣了一下,将目光落在她那片**上,只见一片很短浅的黑色森林下面,有一颗正在微微翕动的洞穴。
那翕动的洞穴彷如是一个性感妩媚的女性在朝我招手,让我无法移开目光,也让我无法抑制地将头朝它靠去。
白若兰见我如此,急忙勾了勾腿,将我的头越加靠近她的**,嘴里还在抑制不住地娇声道:“对,就是这样,快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忽然间这么乖听她的话,但我想,这并不是她叫我的原因,我觉得就算她不吩咐我,我也会这么做。
她的**太……美腻了。
一片娇小粉嫩的洞穴门口,流着晶莹的液体,娇小的**还在随着洞穴的翕动而上下摇摆,整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款美味可口的食物。
我想,如果不是卫生问题,所有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要去品尝一番吧。
但卫生归卫生,此刻的我早已将这些条款抛向了脑后,舌头轻轻一伸先是从她的大腿舔去,我感觉她娇白的大腿比我的舌头还要柔软,这让我抑制不住地想要往大腿的根部褪去。
而至于白若兰,她更加抑制不住,被我舔到大腿的她整个娇躯都在扭动,双手很不自然地抱着我的头,两只娇腿也抑制不住地抽搐着,勾着我的肩膀,想要让我的头往她的**更靠近一些。
正是因为如此,此时我的头被她的两只娇腿夹着,这让我没有办法后退,也没有办法离开,没办法,我只能往前继续舔去,但我实在忍受不住她双腿夹着我的时候的那股压迫感,那让我感到窒息。
于是,我便停了下来,想要叫她放松一点。但我还没开口,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紧跟着她坐直身子不悦地冲我说道:“怎么了,继续舔啊,舔那个地方啊。”
我还没有回答,她便抑制不住地按住我的头往她的**按去,顿时我这张脸便被她按进了她的**,我……是崩溃的。
但我并没有抗拒,因为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夹杂着女人身上独有的体香味,这让我无法抑制地想要尝尝她**的味道。
于是我伸出了舌头,轻轻地往她黑色森林下的仙人洞舔去。
嗯……
我知道这位看官你想问问题,但能不能先给我坐下?还有这位看官,请把你的砖头放下来,对对对,放下砖头。
咳咳,我知道你们想问,有没有品尝到什么味道。
嗯……我想说,有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少女的体香味,但更多的是一股干咸干咸的味道,类似于海盐的那种味道。
这种味道难以形容,在这种奇异而美妙的味道面前,所有用来描述的文字都苍白无力,但说实在的,我尝了第一次就不想尝第二次。
但后来我还是尝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至于为什么,我想是因为口感很好,尽管味道有点干咸,但舌头的触感很娇软,像是生海鲜的那种柔润感,这让我忍不住又继续添了好几下。
尽管我此刻说的这么平静,但现场可就不是这么平静了。
被我舔到敏感部位的白若兰整个身子都沦陷了,整副娇躯扭动不已,致使她的床被她扭动着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就连她娇喘的声音都颤抖了。
“不要……别停……继续啊。”
见状,我从而感觉不仅我的手能有让女人屈服的能力,我的舌头也一样。
但又或许是我的错觉。
——大多数性学专家指出,除了处丨女丨膜之外,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判断对方是不是处丨女丨,那就是刺激女性的**,不管是用舔还是用摸,只要能达到性快感甚至**的,一般都是处丨女丨。
所以,在我用舌头刺激了白若兰的**好几下之后,她的身体忽然高高拱起,嘴里也吐出一个尤为彻亮的涓流莺语作为结束音,这让我蓦地想到了一个可能——她要**了。
唰!嗯,就是这个声音。
一串热流从她的**中喷出,力度和速度都不亚于是水枪激流,这让我避开不及,那串热流也随之喷到了我身体上,白若兰也无法抑制地倒在了我的怀里,不住地轻微喘息着。
谁能体会到我此刻的心情都多操蛋。
已经有好几个女人在我的手法之下喷出了她们的高丨潮丨,而我呢?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射过一次,更重要的是,每一次她们喷都是喷到我身上,我……我特么是崩溃的。
但见到白若兰一脸舒服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觉得值了。
能看到她如此舒服,我也心有欣慰了。
顿了顿,我便将疲累的白若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本想离开床去清理一下衣服上的污渍,可白若兰却蓦地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娇唇贴在我的耳旁道:“先别走,抱抱我,陪我一下。”
听见她这么说,我只好将她整个娇乳抱入怀里,撇撇嘴埋怨道:“我身上湿了。”随即又补充一句:“被你喷湿了。”
她似乎是在我的怀里偷笑,轻声道:“我也湿了。”随即又补充道:“被你弄湿了。”
我:“……”
顿了顿,我才说起了我关注的话题:“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了吗?”
她抬起头,温柔的目光望着我。
“这很重要吗?”
我愣了一下,但并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愣住,而是因为她的眼神,在她那双闪焕的眼里,我似乎看到她的眼里有一股爱慕般的目光,我从而感觉,她可能迷上此刻抱着她的青年郎了。
见我愣住了一会,白若兰这才抽了抽身,缓缓地离开我的怀抱,接着在墙壁里的柜子上取下一包烟,自己点燃一根,又将烟盒扔给我。随后她自顾自地交叉着两条娇腿坐在床边抽着烟,青色的烟雾从她炽烈的娇唇里一条条吐出,样子像极了一个情场上的失意少丨妇丨。
见她如此,我也没有客气,从她扔来的烟盒里拿出烟也抽了起来。
——其实我并不习惯抽烟,完全就是为了要配合她而已。
叹了一口气,她忽然冷不丁防地开口道:“要说目的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嗯?”我反问道:“这不是我们已经约定好的吗?”
白若兰回头娇媚地扫了我一眼,“你确实很不一般,怪不得在洗手间里的那个女人会主动向你索取。”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有一些抵触,我希望你不要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