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但是,我总感觉我身旁的梅姨似乎对我并不怀好意。
“秦小弟啊,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吧?”
梅姨一脸微笑地凑近我,俨然是一副想要巴结我的模样。
“嗯……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护理师。”我耸耸肩膀道。
“哦?那你也帮男人护理吗?怎么这些男人都好像很尊敬你的样子呢?”
听了梅姨的话,我险些要把我嘴里的可乐给吐出来。
叫我护理男人?打死我都不要,就算是年薪一百万我也不要。
“你误会了,我上次说过了,我是帮女人护理的。”我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可乐,解释道。
“那既然是帮女人护理的……”梅姨娇唇微张,似有深意的目光示意我看向她的巨乳,“我也是女人哦,也帮我护理一下?”
梅姨说着的同时,趁着走廊四下无人,直接将我逼到了墙壁上。
眼眸中,尤有一股倾慕之色,亦有一副情色意思的目光。
见此,我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目光不往梅姨胸前那两巨乳上望去,随即小声道:“不好吧,你老公不是在这里吗,他要是知道了……”
“没事哦,那死鬼今晚出去鬼混了,你就成全我吧,我可准备好了哦。”梅姨挤眉弄眼道,甚至还在风*地扯了扯她的衣领,使得我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她那两颗酥胸的边沿上。
真的好酥。
酥得我全身都麻了。
但……我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这样……
舒了一口气,我抿嘴道:“要我护理的话,收费可是很贵哦。”
“哦?有多贵呢?”梅姨似有深意地微笑,轻声呵气道:“包你一个晚上,多少钱呢?”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价,但是……”欲擒故纵也是一种缓兵之计,于是,说到这里的我便转移话题道:“我今晚有事。”
“嗯?你能有什么事呢?”梅姨依然不依不饶道,散发着魅惑香气的身体再一次刺激我的嗅觉神经,甚至使得我的理智一块块地崩溃。
终于,梅姨的这股风*使得我实在按捺不住,直接拉着她的手臂往我的新家里送去,迅速关上门,将她压在墙壁上扯下她的衣领,一顿骚扰。
当然,最让我痴迷的还是梅姨的胸,所以,在将她的衣服扯下的时候,不管是我的手,还是我的嘴,都往梅姨的胸部袭去,揉抓她的肉胸,嘴唇吻上她的胸体,舌头也肆意地舔着她粉嫩而坚挺的丨乳丨头。
说实在的,梅姨的胸部可能是最让我痴迷的存在。
因为,她的娇躯自带魅惑的香气,彷如是置身于满是香气的梦幻之地,再加上梅姨酥胸带给我的柔软感以及娇嫩感,简直让我的理智尽是沉陷此地。
非但是我,就连梅姨也沉陷在我的手法以及舌头的搅动之下。
娇躯的扭动让我的**再一次点燃,尤其是那水蛇般的细腰,痴狂地扭动着,见此,我禁不住抱住她的细腰,裆部摩擦着梅姨的**,整个头部埋进梅姨胸前那团酥麻而梦幻的地方,肆意捣鼓,蹂躏,直到……我口袋里手机铃声的响起。
在这个享受的时候,手机铃声的响起让我很不悦,但我并没有故意不接电话的习惯,于是我便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梅姨的娇躯,掏出手机才发觉是岑蜜的来电。
“秦守,我……煮好饭了,你要来了吗?”
听见岑蜜的声音,我才记起今晚要去岑蜜家里吃一顿散伙饭,同时我才记起今晚的才是重头戏。
心想如此,我便对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可当我挂掉电话的时候,才发觉,梅姨已经像是失了控制的木偶一般瘫痪在地,整个娇躯就好像是淋过雨一般。
头发是湿的,丨乳丨房是湿的,就连她的**,也啪啦啪啦地流出了液体,甚至浸湿了她所在的地板。
嗯……看到这里我是有些嫌弃的。
毕竟,我的新家我都还没有睡过,就已经被女人留下了液体,从而我感觉,我这个房子被玷污了,不干净了。
但没办法,都怪我当时太冲动,也怪我的手法太好,让梅姨流出了这么多液体。
见此,我只好抱着梅姨安抚一番,先让她恢复过来,我本以为流出这么多液体的她应该很疲倦了。
没想到她清醒过来之后,便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我,将我再一次压到墙壁上,不安的娇唇也急切地堵上我的嘴,顿时我闻到一股清香味,还有一股……甘甜的味道,一种像是会沉陷进去的味道。
“你好厉害。”梅姨一边疯狂地吻着我,一边冲我痴迷地呵气道:“怎么办,你已经让我迷上你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其实内心是有那么一丝虚荣感的,毕竟,我头一次听到有个女人这么说,但是……该说怎么办的人是我吧,岑蜜还在家里等我呢。
心想如此,我便将痴狂在我身上索取快感的梅姨推开,可她却像是一头饥饿的猛兽一般扑食着我,甚至,还粗暴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我感觉……她可能要咬我了。
据不完全统计指出,大多数男性的性能力在18岁之后会觉醒,在22岁之后会井喷,许多一夜七次郎的年龄大概就是这个年龄段。然而悲剧的是在28岁之后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倒退。
而至于女性……则没有这个区分,因为她们只要被喂了一次,饲料的味道合她们口味,那么她们的性能力就会随着次数的增多以及年龄的增长产生井喷式的觉醒,公粮一天天地交,性事一天天地要,最终会成为……“一夜七次狼”。
就比如此时此刻,梅姨的这种如饥似渴的索取,着实让我大为震惊。
她不像是林欣那种**忽然就被激起的那种狂热,也不像波霸玉姐的那种熟女的试探,更不像是徐婷婷理智崩溃从而导致失控的那份冲动,梅姨更多的,是她油然而生的习惯,是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风*之气的躯体。
“好大。”
短短几秒钟,梅姨便趁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猛地拉下了我的裤子,看到我那根家伙弹起来的那一刻,她娇唇里不由地吐出了赞美之词,甚至露出早已流出涎水的舌尖,疯狂地舔着了我那根家伙的顶端。
说实在的,我为什么不阻拦,并不是因为我很享受她的口技,也并不是因为我不反抗,真的特么是因为此刻我的身体被一股电流般的激爽感所占据。
整个身体都是酥麻的,无法使出一丝一毫的力气,就算有力气,我的脑袋也没有办法给我的肢体下达推开梅姨的命令。
因为我的脑子总想着,要是把梅姨推开了,恐怕这种激爽感也会随之消失。
正因为如此,享受在梅姨这般销魂口技下的我,全然产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思。
所以,发觉到我没有反抗的梅姨,她更加大胆,更加深入了。
只见她逐渐并不满足于舔这个动作,情迷意乱的眼眸闪过几丝狂热之色,顿时张开娇唇猛地将我的家伙一并吞了进去。
梅姨的口技很好,施展口技的环境也特别好,一发深入喉,使得我感受到我那根家伙似乎顶到了什么地方,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梅姨忽然加快了速度,一进一出一吞一吐,迅速猛如狼虎,两只纤纤玉手也抓着我的命根上下套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