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欧阳雪,在陆寒冰走后无助地蜷缩在床上泪流满面,她不明白陆寒冰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自己为了兑现和他的约定,千里迢迢考入这座陌生的城市来投奔他,为什么?难道就仅仅是为了一个幼稚的约定吗?不,不是,那是一种怎样的纤长绵延的情感在引导着她拼搏,那时候小,不懂爱为何物,如今呢,懂了,又如何?且不说来自陆寒冰妈妈那边摸不着的无形阻力,自今陆寒冰都没有向她表白过一句,他们只是如兄妹般相处着,没有越雷池半步,这又算什么?她无法面对室友带着暧昧的疑问,时时感到有一种尴尬。
岳宇轩爱意绵绵的书信让她进退不得,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好想把心里话讲给陆寒冰听,可是总觉得给他说这些有点别扭,她不想让陆寒冰误解,以为自己在暗示或者炫耀什么。
其实雪儿打心眼里喜欢岳宇轩,喜欢他的坦诚和阳光般的心态,喜欢他爽朗的外表下细腻的情感,但她明白那不是爱,那是一种令人不舍的真挚友谊,她深爱的人是陆寒冰,因为陆寒冰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着她的心,从小就这样,现在这种感觉更胜。
在那张小床上抱着膝盖胡思乱想了一整天,看着屋外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欧阳雪才一惊:自己一天都没吃饭了。屋外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她赶紧跳下床,收拾了桌子上的书本和信件,照着墙上的小镜子擦擦有点红肿的眼睛,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去楼下的餐厅里吃点东西。
刚想出门就听见室友曹丽君热情的招呼声:“陆总,来找欧阳啊,好久不见你了,一定很忙吧。”
“呵呵,不是我忙,是你们这些丫头天天忙着约会,所以就看不见我了。”陆寒冰诙谐幽默的话语里不带一丝不快,倒显得很兴奋。雪儿紧忙躺回床上,用毛巾被胡乱盖在身上并且捂住了头。
门开处陆寒冰一身名牌西服,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打理,看上去帅气潇洒,风度翩翩。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雪儿时,莫名的一阵紧张,几步赶了过去:“丫头,怎么了?”伸手想掀掉毛巾被,被角却被雪儿死死地拽着,他明白了,雪儿还在生他的气呢。聪明的曹丽君找个借口躲出去了,顺手替他们带上了门。
陆寒冰轻轻拍着雪儿的被子,满怀歉意:“好雪儿,都是我的错,你就别生气了,好吗?”看到雪儿没动静又继续说:“你知道冰儿哥不会哄女孩子,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吧。”
雪儿听他自顾自喃喃地说着道歉的话,心里着实有点不忍,从被缝里偷偷地望着他,不带声色地掀开了被角,陆寒冰看到急忙把她拉坐起来。看着她微微红肿的眼睛心痛了:“对不起,雪儿,让你受委屈了。”欧阳雪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扑在陆寒冰怀里哭出了声,边哭边用手捶打着陆寒冰的胸膛:“冰儿哥,你欺负人。”
陆寒冰双手轻搂着雪儿任她尽情地发泄着,看着怀中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孩,此刻他心中的那份柔情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他好想大声对她表达自己的爱意,可是从小兄妹般的感情总让他有点难为情,他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操之过急,他担心雪儿会被自己这种激情吓着。
陆寒冰等雪儿慢慢平静下来,给她打来了热水温言款语哄着让她洗洗脸,然后告诉她今晚自己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酒会要参加,特别声明要带女朋友的,再然后郑重邀请雪儿陪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