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致安分听话,两个妇人顿觉得省事不少,一起静候在密室里,等待时机。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开启,妇人押解着灵致上岸,给她穿衣梳妆。
“丞相吩咐过,不能戴任何首饰。”妇人将灵致的长发梳成两个辫子,用头绳扎好。
“这对金手镯留着吧,反正没什么用处,给她个念想。”另一妇人说。
对,她还有金手钏,她还有机会。一定是神在帮她!
灵致想到这里,突然挣扎了几下。
妇人力气极大,灵致被摁着不能动弹半分,“老实点儿!”
灵致声东击西一番后,彻底安分下来,接下来必须抓住机会逃走。现在,只能假作顺从,让她们放下戒心。
她看着妇人替自己换好农家女的衣裳,看着她们往自己身上涂抹黑粉,将自己变成又黑又丑的村妇。
后来,她被重新绑住手脚,堵住嘴巴塞进大箱子里。再后来,她被人抬走了。
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到细碎的脚步声响,灵致不知要不送到哪里。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金手钏,将刀片的位置调到最佳之地。
她听到外面的人小声交头接耳的声音,接着是箱子落地的声音,后来她被抬进马车里。
灵致屏息凝神,耳朵贴在箱子上凝神探听外面的响动。
有人上了马车,他拿着钥匙打开了箱子。
灵致看到殷玄越久违的脸,他轻佻地冲灵致一笑,“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灵致被布条塞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殷玄越扶她靠着车壁坐好,道:“公主一定很奇怪,为何你不见了秦王的人没有任何察觉。”
灵致表现急切,呜呜地催他快些解释清楚。
殷玄越卖起关子,道:“秦使接到公主就离开了,你看,外面十里红妆,多热闹啊。”
他撩开车窗帘,揪着灵致的后颈,让她看外面热闹的街景。
目之所及是人海,全璧城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撒着蔷薇花瓣送他们的公主出嫁。
耳边是欢呼声,议论声,还有秦兵辎重碰撞地面发生的声音。
那些声音,还有花香传到灵致耳朵和鼻腔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就像前些日子她看到的男神和魔女的故事,只差临门一脚,功亏一篑。Xxs一②
“对了,你看不见公主的车架,我带你去个好位置。”殷玄越,不,白梵说道,他吩咐车夫快些送他们去北城门。
灵致不再看外面,只默然无声的流泪。
白梵现在得了空,开始和灵致说起白家的安排来,“在公主回来之后,丞相和老祖父就开始安排了。白家上下星夜谋划,为保万无一失,我们做了三个计划。其一么,自然是公主嫁到秦国,生下长女后,白家想法子偷龙转凤。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娓娓笑道,“第二个么,自然是效仿丞相。其余三家盯得紧,又有秦王在,无奈只能布下白铭白庭屿这几颗疑棋。”
原来,白家先前的所有动作,都在为白梵打掩护,白家真正看好的继承人是他。
“只可惜公主不上钩,任老祖父安排得再周详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我们只能铤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