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天姑娘身染风寒..."
徐御医面色安定,一幅生死渡外的模样,自己这条老命和家族的荣誉相比,青冥国的血脉更为重要,他相信,总有昭雪的一天。
丽贵妃原本狠毒的眼神立刻变得如受惊的小鹿般惊恐,"徐...御医,不...要,春月,春月,来人,来人啊!"丽贵妃凄声高喊着。
恰好走在院门内的春月一听见呼喊声,急忙向厢房跑来,丽贵妃听见急急的脚步声朝房门走来,阴笑着伸手解开徐御医被封的穴道,春月一进门,就看见丽贵妃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徐御医,神色惶恐,模样娇弱。
"春月,快来救本宫。"丽贵妃见春月进到屋子里,大声喊道。
啪的一声瓷响,春月手中沏好的茶壶摔在地上,此刻丽贵妃已经推开身上的徐御医,顾不得此刻衣不蔽体的模样,呜咽着从床上爬起,抱着春月泣不成声地说道:
"平日里那些伺候本宫的丫头都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幸好你及时赶回,否则本宫只有以死保清白之身了!"这时,几个宫娥和太监也急忙奔回屋内,个个木若鸡呆地看见屋内的一切。
丽贵妃头发凌乱不堪,显然经过一番挣扎,贴身内衣被撕成几块,颈脖上有几条红色的抓痕,正悲痛欲绝地靠在春月肩上哭泣,而徐御医正惊慌失措地坐在床上找长袍,头发同样杂乱无章。一个太监见此情景,悄悄地离开屋内,向昭阳殿走去。
"贵妃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徐御医他...企图对本宫...不轨..."几个宫娥太监急忙为丽贵妃找来干净的衣裙穿好,将她扶在梳妆台前坐下,又端来茶水。半个时辰后,弦然带着明德公公等一群内务府的人来到雅丽苑。
映入弦然眼中的是哭泣不已的丽贵妃和神态安详的徐御医,几个宫娥和太监将自己亲眼所见之事告诉弦然,末了,弦然又问春月,"把你所见所看的都说出来吧!"弦然脸色凝重,声音却是淡淡的。
"奴婢到御膳房沏茶水,回来走到院子时听见贵妃娘娘在屋里喊救命,奴婢急忙赶回屋,就..就看见....""说下去!"弦然脸色大变,声音冷如霜。
"看见徐御医企图非礼贵妃娘娘!"春月小声地说道。
丽贵妃一听,心中暗自想到道,这小丫头倒是很会说话,自己没选错她做证人,徐御医你就等着受死吧!
弦然转过头,目光射向跪在地上的徐御医,冷声道:
"枉本王和太后如此器重你欣赏你,如今你却做出这等不齿之事,你叫本王情何以堪?有如何颜面面对天下的百姓?明德,将徐御医押入天牢,即刻处斩!"徐御医并没有答辩,只是痛苦地闭上双眼,人证物证摆在面前,无谓的争辩,只会令自己更加屈辱,如果自己此刻告诉大王天夜心有孕,大王不但不相信,还会连累天夜心及腹中胎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