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的时候,何大权还是懵懵的。
一是他被钢丝已经勒得有些缺氧,二是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男人,他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
祝远将何大权用最快的速度捆好,然后塞进车里。
车上是有些粗糙的草编垫子,为了坐上去的时候降温。但是何大权只穿了一条内裤,所以被塞进车里的时候不由得**了几声。
他尽量忍住,哪怕粗糙的垫子在自己的皮肤上不断摩擦,让他的皮肤几乎被磨破。
因为只要他发出一点声音,哪怕只是想问问这男人究竟属于什么云台的哪一股势力,他脖子上的钢丝都会毫不留情的收紧。
钢丝不比绳子,后者在稍微放松之后,可以马上就变得松弛,但是钢丝几乎一直维持着卡在他脖颈肥厚的肉里,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等到了和平制药厂的时候,何大权的脸已经憋得通红,祝远再不给他放开,再过一会,他的整张脸绝对就会变得青紫。
何大权刚刚被扯下了车子,就感觉一个冰冷而尖锐的物体,抵在了自己的后腰。
“让他们开门。”
何大权喘了几口粗气,接着就点点头,朝着药厂的大门里面喊道:
“小胡,给我开门!”
秦少桀之所以选择这个晚上,是他发现,今天晚上正是何大权固定外出厮混,和自己的情人住在一起的日子。
这样他们即使绑了何大权,他的情人跟他的关系不清不楚,也不会轻易报警。
这时候,药厂里面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那是几个人在收拾着桌上的扑克。
老大说过,要看好那对女人和小孩,平时只要别渴死饿死就好。看那一对母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那些人只是把门锁上,根本就不会刻意的看守。
“老大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不会是查岗吧?”
其中那个叫小胡的精瘦男人有些不情愿的起身开门。他今天赢了不少,手气正旺,结果一下被何大权的声音给搅和了。
等门一打开,秦少桀三人赫然站在何大权的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院子里的十几个人。
“告诉他们,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然,你就死。”
何大权已经感觉到后腰上的刀尖扎进了自己的皮肉,这种疼痛让他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紧接着,他朝着手下低声吼道:
“不许过来,也不许出声!”
有那么几个人迅速的跑
进了厂房里面。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居然拎着几杆猎枪。
秦少桀有些震惊,这些人真的是视法律为无物啊。
也正是这样,他们才会在云台作威作福,很多人都拿他们没办法。
不过,擒贼先擒王。这一点本来就难度比较大的任务,居然这么快就被祝远给完成了。
看着对面的五六条枪,祝远撩起了上衣,里面同样有一把手枪,在他的腰间闪耀着黑色的金属光芒。
“让你的人把枪放下,离开这里二十米,不然,你就死。”
何大权这时候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他这两年过的顺风顺水,现在云台哪里还有人敢对他这样?
“他们拿的可是真枪,跟你那个铁疙瘩不一样,要不,你弄死我吧。他们一定会开枪,大不了一起死。”
祝远阴恻恻的笑了一下,在何大权耳边说了几句话。
何大权听完这几句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甚至挥舞起自己粗壮的胳膊,让自己的手下赶紧照做。
“都放下,把枪都给老子放下!都滚到一边去!”
秦少桀露出一个不动声色的笑容,看来,夏凡的资料是准确的。
其实,祝远并没有
说什么恐怖的话,而是跟何大权说了一下他家的真实地址,他老婆的工作单位,他儿子的学校,还有他老家的地址。
这种连自己死都不怕的人,一旦有了家人的牵扯,往往就会有所顾忌。
虽然这样以家人为要挟,不得不说有点下作,但是秦少桀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在特殊情况下,也只能这样了,还好夏凡的信息都很准确,从何大权的惊慌失措上就能看得出来。
何大权的手下一开始有些发懵,他们也在思考,那个男人究竟和何大权说了什么,能让他马上就面露恐惧之色。
但是何大权在不断的驱逐他们,没办法,小胡也只能带个头,把猎枪往地上一丢,其他几个人也如法炮制。
“带我们去关着吴红艳和吕洋的地方。”
秦少桀终于说话了。他的话刚说完,何大权就忍不住回头看他。
“你们是吕钊的人?够胆量,估计是他在龙城找的吧?在云台,还没有人敢在我这里这么放肆。”
祝远不想听他废话,后腰的匕首向下滑动了一公分左右距离,但是也足以疼的何大权直冒冷汗。
“好,我带你们去。”
感受到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