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雨灿见着芸O为自己打气,她也感觉自己不争包子争口气,必须要从这座城堡里面逃出去。
“放心吧,我一定会逃出去的,再也不会这样气馁了。”
一听到她这话,芸O脸上再一次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能够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不过你真的就没想过要留下来吗?”
芸O感觉自己比有必要再试探一下自己眼前的女人。
毕竟西门冽对她的宠爱,她是看在眼中的。
但就是不知道眼前女人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有那么一丝想要留下来的念头,她一定会不留痕迹的把她给处理掉。
“算了吧!可能对于你来说,西门冽是你的亲人,可对于我来说,他就是我的仇人。”
听着佟雨灿给出的答复,芸O心里感觉很满意。
因为只要她对西门冽不感兴趣,她也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将她给偷偷放出去。
不过若是她打起了其他的想法,那就不一定了。
“其实西门冽也有好的一面,只是可能是因为他在你面前太凶暴了吧!”
芸O说着从位置上站起身来。
“我该回去了。”
看着自己面前芸O即将离开,佟雨灿心里面一阵不知所措。
她想要借她的腰牌,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一直到最后芸O离开,她都没忍心把腰牌的事情说出来,就那样亲眼目睹的,看着芸O离开。
到了午餐时间。
芸O看到坐在餐桌上的西门冽,立马摇曳着腰肢走到他身边。
“冽,听说你把佟雨灿给关在房间里面了。”
“对,你应该知道我对于不听话的人向来手段阴狠。”
西门冽面无表情的说着,让芸O一时之间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你能不能放她离开?”
怀着忐忑的心情,芸O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她知道,就算西门冽对佟雨灿感了兴趣,趁现在兴致不深。赶紧让佟雨灿离开,还有机会。
如若是当他沉迷其中,那么佟雨灿这一辈子都没办法逃出这里了,除非西门冽主动抛弃她。
“放了她?”
西门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将自己手中的刀叉放下,看着自己面前女人。
“你见过什么时候,我到手的猎物还会将它放走?”
“你不要忘记了,你也是这个城堡里面的人,不要妄想去帮一个外人。”
芸O对西门冽所说的话,本有一些气愤。
不过在听到西门冽已经将她当成自己人,是佟雨灿为外人时,心里面又莫名的一阵高兴。
不由得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是多想了。
或许有着西门冽的性子过不了多久就会玩腻,将佟雨灿给抛弃。
“我没有,我只是看她比较可怜,所以……”
西门冽一听她这话,把她面前的牛排端了过来,帮她切割成小块状重新推到她面前。
“看来你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程度。”
“你应该记得我之前说过,要想在这个城堡里面生存下去,心必须要给我狠下心了。如果你不狠心,那么狠心的人就会来处理掉你。”
芸O对于他说的这话,其实早已经记在了心里,她如果想要处置佟雨灿,也算得上是分分钟的事。
但她又一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让自己手中多一条人,还不如做一件善事,把她给放出去。
或许这也是她仅存的一丝善意吧。
也可能是因为从她身上的无助感,想到了八年前的自己。
“你放心吧,你告诉我的那些,我都记在心里,不过你能说一下为什么不放她离开的原因吗?”
芸O归根到底还是想要知道的清楚一些。
她感觉西门冽之所以不放她离开的原因,貌似并没有把她当做猎物那么简单。
因为在他手底下不听话的猎物都会得到更残忍的惩罚。
像毁容丢掉性命被拖去喂狼狗等等一系列惩罚手段她都见过。
“邢战,你应该还记得邢战吧?”
西门冽说话间,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他发誓过,一定要让邢战付出代价,来偿还自己母亲的性命。
“当然记得,他不是你最大的宿敌吗?”
在整个城堡里面,所有人都知道邢战,更知道他是所有城堡里面所有人的宿敌。
“对,就是他。我把佟雨灿留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因为佟雨灿可是一个很好的棋子,用来钓邢战的好棋子。”
“你要想一想,如果一个人的未婚妻在自己宿敌手中,是不是会发了狂的来寻找?”
芸O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恐惧心理,只有满满的爱慕和醋意。
“好,我知道了,对于这件事情,我日后不会再提了。”
她小心翼翼的回复着,但心里面对佟雨灿恨透在心。
因为她知道,西门冽的打算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而且貌似真的对佟雨灿产生了一些兴趣。
“你吃饭吧,我继续忙了。”
一直以为芸O早已经被训练成有条不紊的冷艳杀手,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这一副脆弱敏感的模样。
“好!”
望着西门冽离开的背影,芸O收回视线,重新落在了自己面前那一份被切割小块状的牛排。
“冽,你应该还是爱我的吧?”
芸O小声询问一句,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滴送到嘴巴里面,细细咀嚼着,不过眼角却不争气的滑落一滴泪水。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会有其他的女人把西门冽给抢走。
随着她的小手握着手中的刀插越来越紧,周围满是戾气。
“佟雨灿其实我也很想帮你的,不过要怪就怪你生的太漂亮,阻碍了我。”
芸O嘀咕着,把自己手中的东西随手一丢,匆忙离开餐厅。
她要去佟雨灿房间,去好好质问一下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
明明和邢战的关系那么亲密,还能够被西门冽给绑架到这里,关键是邢战竟然还没有来进行解救她。
她越想越害怕,生怕邢战对佟雨灿根本不感兴趣,那么到时候西门冽若真的越陷越深,收到威胁的人可就是她。
为了不让西门冽身边位置被其他女人给抢走,芸O感觉自己必须要学着狠心下来。
毕竟待在这城堡里面就像是待在皇宫里面一样,只有征得未来掌握天下的男人,才能够安好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