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当即就想要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被这样误会可不好。
只是,章瑜这态度,完全就听不进去沈明说的话。
“章总,我也是孩子的母亲,所以请你相信我,我是不会拿孩子来开玩笑的,来作秀的。”
将心比心,两人是拥有同样立场的,所以沈明真的不会利用孩子。
“我看未必,不是你的孩子你自然不会利用。”
敢情现在沈明的形象在章瑜的眼里,就已经变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章瑜已经将脸别过了一边,显然不是很想听沈明再继续狡辩了。
不过,在沈明看来,章瑜还没有离开这个会客室,那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如果是像上次她迟到的那次,直接走开了,还命人拦住她了,那才是不能再谈了。
“章总,我承认,亮亮的出现,的确是给我了一定的灵感去想出这个项目,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亮亮摆上台面。”
“大概我的底细章总你也清楚,那我也就敞开了来说。”
既然章瑜还没离开,那沈明势必是要好好解释一番的,为了说服她,沈明可是要将自己的事情都掏出来了。
“我生了三个孩子,之前一直是我在国外抚养他们的。虽然他们都是属于正常人的那个范畴,但是我照顾起来也不是说不会累的。”
“我担心他们,会不会哪天突然就生病了,会不会我照顾得不好导致他们出现点什么问题。在他们摔倒磕破皮、生病的时候,我都想,这些疼痛如果能够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那该有多好,这样他们就不用受折磨了。”
沈明回想起自己在国外带着三个孩子的那段时间,也称得上是苦不堪言的。
但是有苦就会有甜,正是因为这些甜,才一直支撑着她走到现在。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而章瑜这次,也没有打断沈明,就让她一直说下去,不知道她是不是那种“看你怎样狡辩”的心理。
“所以,同样是作为母亲,我想我跟你多少是有共同点可以引起共鸣的。亮亮的情况,我也感到很惋惜,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若是有需要的话,等他的情况好一点了,章总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朋友。”
“这次这个慈善项目,我原本就是想着要做些与孩子有关的事情的,关爱祖国的花朵,只是最终定项的时候,才决定了是那些星星的孩子。每个孩子都有无限美好的将来,我并不希望他们受苦。”
“出发点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感慨,至于详细的,我确实是有受到亮亮给我的启发。如果是因为这样,让你产生了误会,我现在解释清楚,还希望你能够继续考虑我们的合作。”
一口气下来,沈明吧啦吧啦地说了好多,用不着打草稿,都是肺腑之言。
会客室内安静了下来,听完沈明解释的章瑜没有说话,而是定定地看着沈明。
沈明同样回以章瑜眼神,真挚乞求,眉头微皱,就等着章瑜说同意。
“你说的这些,都是空口说白话,我既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什么读心术,很难知道真假。可信度并不高。”
须臾,章瑜双手抱在胸前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沈明。
局面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沈明知道,除非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章瑜看,否认她都是不会信的。
在章瑜的印象中,就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沈明是个没有时间观念、靠关系、不择手段的人了吧。
但是显然剖心是不可能的。
“章总,我有个猜测。既然你这么不满意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将整个方案都叫停,而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来听一些我的解释,我解释了你也是不信的。”
那就换一个方法吧,沈明态度也变得稍加强硬了起来。
“你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走开,证明除了这个慈善项目,方案里的其他内容你都是认可的,你也认为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有利可图的,所以即使你的满意度不高,你也还是想要促成这次合作的。”
沈明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怕得罪章瑜。
“所以,对于这个慈善项目,不知道你是有你自己的想法,不做这个改成别的,还是需要我在现有的基础做些什么改动呢?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做到。”
沈明的猜测非常正确,就是有利可图四个字,章瑜才没有直接走开的。
“沈小姐的观察力还是不错的。其实我对于你的这个慈善项目本身并不存在什么异议。”
既然沈明都说开了,那章瑜也就不卖关子了,这也算是她卖得最久的关子了,平时都是有话直说的。
“我怀疑的,是你的真诚度,和可信度。你没有办法证明你刚才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你希望我用什么方式去证明?”
沈明没有纠结于该如何表达章瑜才能相信,而是反问章瑜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然,说再多也只会是废话。
“我公司本来就有一个慈善项目,是关爱偏远山区的留守儿童的。既然你说你是不想看见们受苦,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参与进来?”
“具体怎么参与?”
“很简单,就像下乡那样,你去那边待一段时间,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你答应,你公司那边,我倒是可以出面帮你请假,算你出差。”
章瑜说得如此胸有成竹的,想必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试探自己的。沈明心想。
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过就是下乡扶贫支教之类的行动,沈明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并不排斥这样的做法。
毕竟在她所策划的项目中,也主要是以贫困地区为主,不是作秀,那就必须深入了解情况。
“可以,我接受。”沈明思考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
“好。那么我们合作的事宜还有合同的签订,就等你回来之后再继续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