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川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明。
沈明不明白厉霆川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算了，有什么事还是回家再说吧，我不跟你在这儿瞎聊了。”
客户还晾在那边呢，沈明不想让客户觉得她去个洗手间要去这么长时间。
这差不多煮熟了到嘴边的鸭子，可不能让它给飞了。
厉霆川只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让沈明继续去做她自己的事情。
只是沈明没有发现，某个角落里，厉霆川在那儿看了她有好一段时间。
这是沈明回国之后谈的第一个合作商，沈明是真的非常想拿下了。
所以，即使是在咖啡馆里，双方已经达成了一个明确的合作意愿。
当客户说邀请沈明共进晚餐的时候，她也不敢推脱。
反正对方有三个人，有男也有女，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在国外的时候，她不也经常单刀赴会。
厉霆川今天也确实是忙，晚饭时间也有个应酬。
但是令厉霆川没有想到的是，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连他都应酬完了回到家了，居然在家里没有看到沈明的身影。
“你们妈妈去哪儿了？楼上房间？”
回到别墅，客厅里只看到了三小只和曲管家的身影，厉霆川甚是迷惑。
厉霆川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沈明已经回来了，只不过是在楼上房间接着工作或者洗澡什么的。
“没有哦，妈咪今晚就没有回来吃饭，她说公司有事，要晚点才回来。”
回答问题的是三宝妮妮，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妮妮的两个哥哥，就更加了，对于这个问题，压根连反应都没有。
听到沈明连家都没有回，厉霆川的脸一下子就变黑了。
而妮妮，是眼看着厉霆川变脸全程，一时之间有些被吓到，赶紧转身粘去哥哥们的身边，乞求安全感。
至于曲管家，一眼就看穿了厉霆川的心情，自然不作声。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厉霆川在自己的书房内，才听见了别墅大门开合的声音。
厉霆川仔细地听着脚步声，走路，上楼，开门。
过了许久之后，厉霆川还是起了身，决定去看看。
厉霆川来到沈明的房间，她只半掩着门，厉霆川径直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房间内，并没有能够看到沈明的身影。
厉霆川四下看了一下，就连浴室里，沈明也不在。
才刚回来，又去哪儿了？
没找到沈明的人，但是桌面上还开着的电脑，倒是吸引了厉霆川的注意。
想必就是沈明工作上的资料了。
厉霆川也不避讳，直接拿过来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明才出现在了房间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厉霆川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上还拿着自己桌面上的文件资料这件事，沈明觉得有些惊讶。
幸好那些资料也不是什么机密，不然，很有可能沈明的这份工作就丢了。
“倒是我要问你，你去哪里了？”
厉霆川没有回答沈明的问题，反而摆出一副高姿态。
“去看看孩子们睡得怎么样了。”沈明回答得很平常。
“你倒是会关心孩子们，连饭都不回来吃。”但是厉霆川的话就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了。
沈明一直搞不明白，厉霆川的点在哪里，但就是觉得他怪怪的。
“找我有事吗？”
但沈明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许是因为合作谈成了，她心里开心。
“你不是做销售的吗？怎么我看这些，还涉及到了行政和人事？”
厉霆川依旧不回答沈明的问题，反倒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说到这里，沈明倒是叹了口气。
“没办法嘛，为了混口饭吃，就得什么都懂一点，这样升职才够快。”
沈明说这话的时候，有那么几分无可奈何的感觉。
也是，一个人在国外，带着三个孩子，工作上当然是要拼命的了。
厉霆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有点心疼的样子。
“而且，懂的多了，就少一点被欺负，也能多兼顾多一点工作，老板自然会给我加钱，何乐而不为呢？”
到现在，沈明觉得自己也算是熬出头了，所以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更多的是释怀吧。
只是在厉霆川看来，那可是充满了辛酸。
之前，她一定很累吧。
只是现在，她完全可以不干活的，他也没有规定她一定要去工作。
几个人而已，他厉霆川还养得起，更何况......
“工作能力是不错，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老板给你多少钱？”
厉霆川刚才大致看了一下沈明桌面上的文件和电脑里的资料。
虽然涉及到的方面也算是跨行了，但是不可否认沈明整理得非常好。
就连素以工作严格著称的厉霆川，也觉得沈明的能力很不错。
若是放在厉氏集团，也不会只是个普通的基层员工。
“怎么，你说这话，意思是认可我的工作能力，还想从我这里打听一下我的收入状况，是想挖我到你们厉氏集团吗？”
对于自己的工作能力，沈明倒是一点不谦虚。
其实之前也有别的公司想要开出更好的条件想要她跳槽的，所以这些话术，沈明也不陌生了。
见厉霆川这样说，便是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
然而厉霆川听了沈明这话，却是陷入了沉思。
好像也未尝不可，如果沈明在自己手底下工作，那她工作量、工作时间、工资，自己都可以拿捏了，好像是件好事。
虽然与厉霆川心里一开始的想法有点不一样，但若是这样，也能够接受。
“有何不可，有能力的人，任何企业集团都会想要的。我给你比现在更高的报酬，来我们厉氏集团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想到，沈明却是笑了出来，连带着还摇了摇头。
“厉总，既然你也觉得我的工作能力不错，连你都想我跳槽，你应该能猜得出来，肯定也有别的公司想要我跳槽到他们那里的吧？”
“我可是很贵的，不知道厉总你请不请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