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大概以为自己靠的是沙发，过了一会儿感觉这个姿势不太舒服，随即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才满意地靠在了厉霆川的怀里。
厉霆川也不知道沈明现在是睁着眼睛的，还是闭着眼睛的，她一时一个样，头却一直像小鸡啄米一样点来点去。
总之很明显就是醉了。
“厉霆川！”沈明突然一惊一乍的。
反观厉霆川倒是淡定。
厉霆川揉了揉太阳穴，其实他喝得也有点上头，确实是低估了沈明的酒量。
“怎么了？”
“我觉得，我觉得你奇奇怪怪的。”
沈明的手胡乱拍在厉霆川的胸膛上，可能以为自己拍的是沙发。
“哪里奇怪？”
厉霆川顺着她的话问。
当沈明不知道乱挥着那手多少次之后，厉霆川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禁锢住她的动作。
“就！”沈明抬头看着厉霆川，此刻又好像清醒了般。
“就哪里都奇奇怪怪的，说不上来！”
说着，沈明另一只没有被厉霆川禁锢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厉霆川自然也将她的另一只手也牢牢地握住定住。
“别乱动！再动，吃了你！”
沈明听了这话，缩了缩脑袋，像是怕了，立刻变得安生了起来。
“我们很熟吗？你总是又摸又抱又壁咚的！你说你这还不奇怪？”
沈明安静了一小会儿，突然又开口说，亏她还记得之前自己说了些什么，还能接上。
原来，沈明喝醉了是这个样子的，虽不闹腾，但也不安分。
恰好。
“我有吗？”
对于沈明的控诉，厉霆川是概不承认的。
“有啊！上次我翻墙，你抱我了，还有......”
沈明倒是想一一数出厉霆川的那些“罪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醉了忘了，数不出来。
数不出来呢，厉霆川那一丁点小期待就这么破灭了，不免摇头一笑。
“你醉了，记错了！”
大概是醉了的人都听不得自己醉了这句话。
所有沈明又马上坐直了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活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乖巧得很。
“我没有醉！我脑袋好着呢！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
厉霆川大手揉了揉沈明的发顶，像在哄孩子一般。
“好，你最厉害了，真的所有事情都记得吗？”
下套。
沈明点了点头，还保持着那姿势不变，回答说：“不信你问问！”
“好啊。我是谁？”
小羔羊已经落入了圈套，现在厉霆川将对其循循善诱。
“厉霆川。厉氏集团总裁。”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领了红本本，是夫妻！”
“你有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三个！默默，尘尘，妮妮！”
一连着问了好几个最简单的问题，沈明倒是对答如流。
厉霆川向沈明竖起了大拇指，“嗯，不错，是都记得挺清楚的。”
听到夸奖的沈明，龇着牙笑得傻乎乎的。
“那，孩子的爸爸，是谁？”
“爸爸？陆少棋？不对，不是。我再想想。”
陆少棋，这个名字也并不陌生，至此，厉霆川给这个名字画上了重点符号。
“孩子的爸爸，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没看到他的脸。”
沈明耷拉起了脑袋，像是没有正确回答出问题的样子。
“你怎么会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你再好好想想。”
沈明撅起了嘴，两根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聪明一休思考的样子。
“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我那时才是真的喝醉了，有条项链，我以为是陆少棋，但其实不是。”
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沈明自己钻到了厉霆川的怀里躲了起来。
听到这里，厉霆川想要的答案，基本上是确认了。
厉霆川只搂过沈明的肩，轻轻拍着，安慰着。
“生孩子辛苦吗？你在哪里生的？”
厉霆川沉思了好一会儿，跳过孩子父亲的问题，又从另外一个方面问了起来。
只是那语气，仿佛多了几分心疼。
“我逃到国外生的，生的时候不辛苦，养的时候才辛苦呢！”
厉霆川都要有些分不清了，沈明是不是真的醉了。
看她的行为动作，是已经醉了的。
只是相比五年前，可能五年前那场，她醉得更厉害些。
但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她又能回答每一个问题，并且都那么的真实。
厉霆川本还想着，灌醉了沈明之后，要想办法慢慢套出她的话。
却没有想到是这么的轻而易举，问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应该觉得好笑。
厉霆川将沈明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时而拍拍她的肩膀，时而又抚抚她的头发。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会儿，沈明又突然像打了鸡血那样坐直了起来。
“怎么了？”厉霆川满脸的疑惑。
醉酒的沈明，还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啊。
“有一件事情，我得做下实验。”沈明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什么事情？”厉霆川倒是一直陪着她“玩”。
“难道你都没有发现的吗？”沈明瞪大了眼睛看着厉霆川问。
“发现什么？”
“你跟默默，长得非常像！”
闻此说，厉霆川心里一笑，他当然发现了，而且，他发现的，何止这些啊。
“所以呢？你要做什么实验？怎么做？要我帮忙吗？”
反倒是厉霆川以为沈明什么都没有发觉，原来只是埋在心里罢了。
突然，沈明双手捧住了厉霆川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厉霆川纹丝不动，任由着沈明想干嘛就干嘛。
他倒要看看，沈明想要做些什么实验，跟默默又有什么关系。
“这样！”
沈明闭上眼睛的同时，一把迎了上去，两人的唇重重地来了个对对碰。
厉霆川的熟悉感马上就上来了，确定无疑，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沈明堵上了厉霆川的唇之后便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