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战宇寰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吻她。
当战宇寰滚烫的唇吻上林清浅的嘴时,他感觉到了就像四年前那样第一次的美好。
战宇寰将林清浅抵在房门上,他们的身体之间已经没有了间隙,他双手搂住她的腰,忘情的吻着她。
“呜呜呜……”林清浅想要挣扎,但战宇寰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这个时候,林清浅已经有点害怕了,因为这个吻让她想起了四年前那个耻辱的晚上。
战宇寰还在忘我地吻着,这个吻几乎要把林清浅吻的忘记了一切,只想好好的沉浸在里面。
不行!林清浅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能这么做。
接着,林清浅又想到了四年前那个糟糕的夜晚,所带给她的一切不幸。
四年前的那一晚,她是被下了药在自己无意识的状态下做了那件事。
可是今天,她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她不能让自己再重蹈一次覆辙了。
林清浅心想,如果战宇寰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他肯定也不希望他们会发生关系。
所以,她必须制止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
林清浅用尽了自己的全身力气去抵抗战宇寰,她使劲的踢着自己的两条腿表示抗议。
“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战宇寰感觉到了林清浅的反抗,停下来抱着她安抚她道。
这个傻女孩,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越是这么反抗,反而越能激起他的兴趣吗?
这个怀抱是多么的熟悉。四年了,那一晚之后,战宇寰对女人的抗拒是越来越强烈了。
可是今天,他一点都不厌恶和林清浅的接触。相反,他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她。
听了这话,林清浅突然又猛地想起了四年前的那晚。
战宇寰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和四年前那晚的男人那么像?
可能男人在和女人做这个事的时候都是这个声音吧,林清浅心想。
战宇寰见林清浅没有什么反应,又继续吻上了她的唇,深深的眷恋的吻着。
战宇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迷恋一个女人了,也许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吧。
战宇寰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动作都变得粗鲁强硬起来,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清浅悄悄地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银针,趁着战宇寰不在意的时候猛地扎进了他的头皮。
“你......”战宇寰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就已经昏迷的倒在了地上。
呼,看着战宇寰昏了过去,林清浅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早有防备。
这几年,为了更好地帮助母亲恢复,林清浅专门找人学习了中医。
她在这方面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即通一学就会,连她的老师都说她是一位旷世奇才。
因为四年前的经历,所以林清浅对男人一直都有很强的戒备,她随身携带了一根银针,没想到在今天用上了。
哎,林清浅有点内疚地看着战宇寰,毕竟他变成现在这样也有她的错。
虽然说外界一直流传着迷情水无药可解的说法,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南宫若歌解不了这迷情水呀?
趁战宇寰还在昏迷之中,林清浅快速地跑回了家,用最快的速度制作了一瓶解药。
再次回到酒店时,战宇寰还倒在地上昏睡呢。头一次见战宇寰这么个狼狈的样子,林清浅忍不住笑了起来。
帮人帮到底,林清浅把战宇寰拖到了床上并为他喝下了解药后,就离开了酒店。
回家的路上,林清浅一直在想到底会是谁买了她那瓶迷情水呢?
会是林清雅吗?毕竟她是目前战宇寰身边最想得到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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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战宇寰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昨晚中的药已经全部解开了,但是林清浅却早就不见了。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昨天晚上和林清浅一定发生了关系。
战宇寰打了好多个电话给林清浅,但林清浅的电话一直显示是关机状态。
“战大少,昨晚过得开心吧!是不是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呀?”
顾少卿一接到战宇寰的电话,就很有兴致地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
这种事情,他战宇寰能说得出口吗?而且,他一点都不记得昨晚的事啊!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林清浅去哪儿了?”
昨天晚上顾少卿是最后一个离开这里的人,他觉得他有可能知道林清浅的去向。
“什么情况啊?战大少,你被女人睡了之后就被甩了?”顾少卿一脸震惊地问。
这不就等于说,战宇寰昨天晚上卖身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他得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宴修明去。
战宇寰生气的把手机挂掉了,看顾少卿这个样子他也明白了,他肯定不知道林清浅去哪了。
现在怎么办呢?他到底怎样才能找到林清浅呢?
对了!他知道她家住在御泽湾,他可以去那里找她。
其实林清浅现在的心理也和战宇寰一样着急,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待战宇寰。
“林清浅,开门!”战宇寰按照王储给的地址找到了林清浅的家,但是他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开门。
“林清浅,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想和你聊聊。”战宇寰在门口大声说道。
林清浅确实在家里,但她并不想给战宇寰开门也并不想和战宇寰聊聊。
他们现在有什么好聊的呢?无非就是说昨天晚上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清浅,昨天晚上的事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战宇寰在门口保证道。
战宇寰这个承诺是从内心发出来的,他是真心的想对林清浅负责。林清浅和林清雅不一样,他愿意娶林清浅做他的妻子。
或许战宇寰自己也不知道,他想娶林清浅到底只是因为所谓的道德,还是他已经接受了她。
他认为林清浅不给他开门,是还在责备他昨天晚上对她所做的事情感到生气。
这没关系,他愿意去等待林清浅接受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