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笑着解释了一下。
“你离她远点!”陆潇年的脸上可是没有一点说笑的表情。
“怎么,只许你喜欢她,我连叫一声小绵绵都没有资格?”
“你想打架?”陆潇年正好一肚子的火没出发呢。
“你认真的?”程红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真爱”暴怒的男人。
陆潇年挑了挑眉,斜了他一眼。
“你忘了还有个未婚妻,而且你还有Tina当然,这都不是问题,我也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但是你确定你当年的伤疤已经痊愈了吗”
“什么是爱?”
看着好友迷茫的样子,程红颜也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然后望着空酒杯出神的说,“爱就是你拼了命的想要把她留在你身边,你愿意看着她的哭和笑,最恨的就是她躺在别人的怀里,她的幸福只能是你给,别人给的你都不放心,就是死,尸体也得葬在你家的祖坟里,能做到这样的才叫**!”
说到最后,他的双眼爆红,声音近乎于缥缈。
陆潇年是仅有的了解他过去的那几个人之一,听到他的话,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目光幽暗的说,“程子,我懂了!”
说完,就拿起一旁的外套走了出去。
还没从伤心情绪中出来的程红颜,看着损友一旦不需要他了,拍拍屁|就走人的样子,笑着骂了一句。
陆潇年从夜色出来,就看见烈焰靠在车上,静静的等候着。
“走,去老宅。”
路上,陆潇年又给宫庆骅打了电话,让他到老宅一趟,没说什么事就挂断了电话。
他们到老宅的时候陆聿铭还没有休息,抱着球球在后院的秋千上出神的发呆。
陆潇年从窗口看到这一幕,黑夜把那小小的身影包裹在其中,显得他格外的孤单。
那架秋千在他小的时候就有,每次,他想念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独自坐在秋千上默默舔伤。
他的儿子,要承受和他一样的独孤吗?
宫庆骅夫妻两人来的很快。
陆建业被温君莲叫下楼,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你这个逆子,今天又是要折腾什么?”他不问缘由的就把手指向了陆潇年。
陆潇年好像早就习惯这样,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笑着说,“难道爸您现在谈事都不去书房了吗?”
陆建业想到家里的佣人众多,一时语塞,冷哼了
一声,率先走进了书房。
温君莲给他们泡了茶端了进来。
“妈,你看大晚上的还得折腾你,真是太不应该了。”陶红梅一脸歉意的看着温君莲说。
“没事,你们聊,我先出去了!”温君莲随口就岔了过去,然后走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陆潇年嘲讽的看了陶红梅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比她的老公和儿子都强!
陆潇年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即使做着这么流|亡民的动作,他身上依旧贵气逼人。
“爸,你不是想给大哥他们20%的股份吗?我呢,想给他们提供一个好的机会。”
陆建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却并没有马上接话。
倒是宫庆骅听见他这么一说,激动地茶也不喝了,连忙问道,“潇年,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给我20%的股份?”
之前宫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他在公司占得股份就是20%,当年陆潇年开公司的时候,陆建业由于手里没那么多的钱,所以跟老朋友开了口,而宫老爷子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一笔钱,虽然他说只是借的,但是陆建业却说什么也要算成他的股份,这件事当时陆潇年是不知情的,后来陆建业退休提起
这件事,他也没什么异议的直接让对方当了董事。
若不是当年那件事,恐怕陆潇年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你放心,我陆潇年说出的话,从来没有落空过。”
程红梅倒是慎重的和陆建业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的问道,“那不知二弟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啊?”
“知道荣先生吧?”陆潇年一边喝茶一边问。
听他提起荣先生,陆建业的心里咯噔一下,之前这个逆子可是说过
“他家的千金可是咱们市里首屈一指的名门闺秀了!”
“逆子,你要是敢瞎说,我就用拐棍把你的牙打掉!”陆建业气的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爸,你消消气,潇年还没说,你发什么火啊,对身体不好!”程红梅还没弄清楚状况,看到老爷子这么愤怒,连忙走过去,轻声的安慰道。
陆潇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对方是在讨好自己,但是他却毫不领情。
不过看到老爷子这么生气,他也不再绕圈子。
“只要宫梓铭娶了她,20%的股份我就给他们当贺礼!”陆潇年的话掷地有声。
说完,也不再管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