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因着两个人的话题变得有些凝重,陆潇年手里的夹着香烟,就忘记了去吸,长长的烟蒂让这根香烟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你的烟”姜绵瞥到后对他说。
陆潇年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里的烟,连忙把它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你这是?我只是提醒你弹一下烟灰。”姜绵觉得有些好笑。
陆潇年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色,“我以为你还像原来一样闻不得烟味。”陆潇年说这话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是却让姜绵想起了那段时间。
那是两个人相处的最美好的几天,一家四口在一起不,是一家五口在一起,当时肚子里的女儿,陆潇年并不知晓。
她的脸色慢慢的又淡了下来,摇下车窗,感受着车窗外吹进来的凉风。
她抬起头,看向天上的星星,一个个都眨呀眨呀,好像是诺一和聿铭的大眼睛,那么的亮啊亮啊
“这条手链,你也有份。”陆潇年把科威之前非要塞给她的手链递到了过来。
姜绵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刚刚只是看到了是红绳样子的,但是却并没有细看。
此时,一根细长的红色绳子被陆潇年用修长的大手静静
的置于掌心,绳子的中间,是一个设计的很可爱的银锁,上面用一小块红色打的金刚钻做装饰,看上去俏皮中带着一丝温暖。
之前因为想学习珠宝这方面,所以姜绵这两年看过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对于这个手链,她还真的有所耳闻。
之前在杂志上还看到过介绍,这是一位恋爱中的珠宝师原本为自己设计的,设计理念就是‘心心相惜,相爱到老,用一个永恒的承诺,锁上你一生的爱恋,让红绳来拴住我们三生姻缘。’
她望着这个小东西,脸上带着一点笑意,“陆潇年,你不觉得可笑吗?”
陆潇年脸上毫无波澜,静静的等着她的下话。
姜绵用两根手指夹起手链,高高的悬在自己的眼睛上面,然后嗤笑着说“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现在居然送我一个情意绵绵的手链,你是在暗示我,你其实是个渣男吗?”
姜绵把渣男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仿佛是告诉他,就算你不送我,你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渣男!
陆潇年没有说话,月光下,车窗上显示出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我只是觉得你也一起参加了,这本来就该有你的份。”陆潇年不咸不淡的说着,好像这个话题
就跟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这样没营养的话题是一样的。
姜绵看着他嗤笑了一下,然后随意的把这条手链揣进了兜里,“走吧,送我回去。”
陆潇年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启动车子离开。
两个人之间没有交谈,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安静的诡异,陆潇年随手打开了车上的音乐台,里面正播放着陈奕迅很老的一首歌,《十年》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两个陌生人左右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其实在他们小的时候,陈奕迅还是很火的,这首歌也是非常流行的,那时候听从没没听出里面的深意,但是此时此刻听来,却觉得格外的扎心。
陆潇年的车子即使行驶的再慢,也还是开到了姜绵的小区楼下。
姜绵收回自己防空的情绪,长叹了一口气。
她打开车门,潇洒的下了车,开回自己的汽车,启动,
回旋,离开,一气呵成。
反倒是陆潇年,坐在车里不停的鄙视自己。
他从来不是这么犹豫,这么不果断的人,然而此时,他却变成了他最不喜欢的样子。
靠!他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自己这样,这特么是丑死了!
但是姜绵没有挑明,他还不清楚,她为什么回来,一时之间也不敢再做什么打算。
陆潇年也离开了那里。
第二天一早,陆潇年还没有出门,就被一阵剧烈的拍门声吵醒。
“什么事?”他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是司徒南,强忍着怒气,不爽的问道。
“你说什么事?”司徒南的语气不善。
“Tina出事了?”这是陆潇年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了。
“你巴不得她出事呢吧?”司徒南毫不犹豫的呛了回去。
陆潇年不悦的皱起眉,不过看着眼前的司徒南,身上的西服皱巴巴的,看起来没有丝毫气质,头发虽然不凌乱,但是却显得油渍斑斑,就连胡子也好像是几天没刮了,长着黒黑的胡茬。
完全不似平时帅气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种地去了?”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