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年打完电话回到病房的时候,陆建业刚刚吃完最后一口饭,他淡定的抽出床头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着陆潇年叫来护工,把他桌子上剩下的饭和菜都拿了下去,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陆潇年一眼。
陆潇年在护工把东西拿下去之后,他挽起袖子,把病房上吃饭的小桌子收了起来。
然后拿起一旁的笔记本,打开去一旁的沙发上继续办公。
最近这个‘丝泉’工程因为他当中抛弃了Tina,所以遭到了民众集体的反弹,就连公司的股票都受到了牵连,即使他用雷霆手段控制了娱乐媒体的报道,也只能是尽可能的挽回一些损失。
陆建业坐在病床|上,看着陆潇年办公,曾经那个他一度以为不会长大,只会气他的少年,虽然确实在商业上闯出了一片自己的天地,但是他却一直不拿当成一回事。
直到今天,当他在病床|上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儿子憔悴的面容的时候,他的心里猛地一动。
哎,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
陆建业对着认真的陆潇年摆了摆手,还没等说话,陆潇年立刻就站起来走过来问道,“怎么了?要去卫
生间吗?”
“坐。”陆建业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
陆潇年很诧异的坐了下来,不知道老爷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今天我为什么进医院,不知道那个丫头跟没跟你说,哎,其实想一想,也不怪她反弹的那么厉害,反应那么激烈,要是有人给我一笔钱,让我选择抛弃你,恐怕就连我这么大年纪都做不到,更别提她了。”陆建业的声音不像以往那样刚进有力,反倒是从未有过的平和。
陆潇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对于老爷子这样的态度,他有些拿不准是为了什么,而且说实在的,他好像习惯了他大呼大叫的样子,突然转变过来,他竟然觉得有些心酸?
陆建业倒是没管他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说道,“刚才我自己在病床|上想了很多,虽然我体谅她,但是我让她在这个城市生活已经是极限了,像她说的把俩个孩子接到她身边这样的事,她想都不要想!”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陆建业习惯性的想要拿起手边的拐棍,想要敲打地面震慑他们一下,可是手一抓,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现在身在医院,神色不禁萎靡了一下。
“你莲姨
打电话了?”
“打了,我说你有事,要在我这里住一晚。”
“她没起什么疑心?”
“没有。”陆潇年实话实说。
“看来这个老婆子也不像以往那么关心我了”陆建业嘟嘟囔囔的说道。
陆潇年看着有些委屈的陆建业,心里有一块地方突然觉得有些酸痛,有些变得柔软,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如今的父亲也开始向那个方向发展了,犹记得当年的他穿着军装,意气风发的样子陆潇年忍不住想了想,要不然,就把那件事忘了吧,试着原谅他应该也没有那么难吧?
正想着,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两个人一起转过头朝着门口看去。
“你个死老头子,住院这么大的事业不跟我说,还让潇年一起跟着瞒着我,你什么居心!”
温君莲拎着一个保温壶,一边进来一边唠叨着!
“莲姨。”陆潇年心里虽然惊讶,但是面上却平静的打着招呼。
“恩。”温君莲此时对陆潇年有一丝埋怨,若这件事是陆潇野干的,她估计能给他说的抬不起头,但是这只是她的继子,关系再
好,她也不能真的当成儿子那样去对待。
倒是陆建业,原本还一直让瞒着,但是现在看到对方来了,却像个孩子似的咧开嘴笑了。
“你笑什么?都说了你这高血压,不能激动,不能激动,你怎么不听?原本我不让你去找那丫头,你就不听,现在好了?”温君莲把保温壶里的热粥拿了出来,一边说一边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没事嘛!墨迹什么!”陆建业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对她吼道,眼睛望着一旁的粥碗,心里有些犯愁,自己刚刚才吃过饭,这会儿完全装不下了,但是如果不吃,估计妻子肯定会不答应
陆潇年倒是头一次看到一向温柔大方的继母做出这幅样子,有些像寻常家庭里的老夫妻。
不过,他看见父亲愁眉苦脸的看着莲姨手里的粥碗,心里不禁一乐,这回好,看父亲怎么办!
“莲姨,既然您来了,我就走了,公司还有好多事没办呢!”他说着就拿起了沙发上的电脑,把文件保存了一下,关了机。
“行,我在这你就放心去忙吧,再说我来之前已经去医生那里问过你爸的状况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我一个人能应
付的过来。”温莲君喂陆建业吃了口粥,转过头依旧笑吟吟的对陆潇年说。
“恩,好好休养,我明天来看你。”陆潇年最后那句话是对陆建业说的,然后就走了出去。
关上病房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两个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