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玉坠我要了!”清脆的女声随后就在姜绵的上方响起。
她好奇的看过去,不想却看到一张熟人的脸!
“Tina!”她失口叫了出来。
Tina摘下眼镜,脸上挂着高傲的笑容,“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吗?”她眼神里除了讽刺就是看不起,令姜绵一愣,心想回来这么长时间,好像也没得罪她啊。
不过她突然想到那场无疾而终的订婚典礼,是了,她一定是那个时候开始恨自己的,不过,那并不是自己的错吧?
和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订婚,这本身就是她选择的失误,若是自己,恐怕死也不会当一个傀儡新娘。
“怎么?Tina小姐也学会迁怒了?”她用同样冰冷的语言顶了回去。
Tina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如今竟然气场这么强大了?居然和她不相上下,要知道,她可是无数次在舞台上练出来的镇定。
不过,这些都不能让她原谅姜绵,“你这个贱人,破坏别人的婚礼,还敢这么招摇的在大街上乱逛,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Tina的言语有些激动,她的姜绵的恨意已经到了骨子里,甚至有些变态的想,没有姜绵
,陆潇年就一定是属于她的!
姜绵对她的话,翻了个白眼。
Tina看到她那不以为然的样子,靠近一步就想甩他一个巴掌,不想却被聿铭拦住了。
他像一个骑士一样,张开两只手臂,稳稳的站在了姜绵的前面,眼神里满是警惕。
Tina这时候才注意到聿铭的存在,她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聿铭,“他怎么会在你身边?”
“他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不能在我身边?”姜绵伸手搂住聿铭,防备着Tina突然发疯伤到孩子。
看着他们母子两个亲亲蜜蜜的样子,Tina突然有些羡慕,不过她马上就想到了什么,“当年给潇年怀孕的那个女人是你?”
一旁的导购小姐这时候已经完全蒙了,一个一个的炸弹炸的她是头晕眼花。
陆潇年?那个B市商场上手眼遮天的男人?
Tina?那个美丽优雅的女钢琴家?
怀孕?面前这个可爱的孩子居然是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出生的?
天哪,她都听见了什么?
姜绵余光自然瞥到了导购小姐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她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心里却万分的难堪
。
怀孕,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妈妈?”聿铭不知道什么是怀孕,也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他在妈妈的怀里却感受到姜绵微微的颤抖,于是回过头担心的问道。
姜绵苍白着脸,故作淡定的笑了笑,“没事。”
说罢,她起身站了起来,和Tina直直的对视着,“Tina小姐,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真没想到,那么久以前你就勾搭上了潇年,看不出你那么小就跟你妈一样是个**了!”Tina眼神里满是怨毒,嘴里也说出了不干不净的话。
“你说谁!难道像你这样脏话连篇的就是大家闺秀了?”姜绵寸步不让。
“那你说,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Tina指着聿铭说道。
她一想到当年她和潇年还没有分手,她人在国外,不知道国内的情景,而姜绵却勾引了潇年,和他在床|上不要脸的翻滚,她的气血一阵阵的往上涌。
她的心里疯狂的充斥着一个念头,那就是没有姜绵的话,没有当年的那件事的haul,现在的李太太就是她,早早的就是她了!
姜绵看着Tina的眼神越来越疯狂,她完全不想再跟她
理论了,轻轻的说了一句,“疯了!”
然后拉着聿铭就想要离开。
Tina当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她在家躲了这么久,她被网上的舆论攻击的那么厉害,凭什么这个女人能这么潇洒的活着?
她一把就抓住了姜绵,五指死死的握住姜绵的胳膊,用力之大,似乎连指甲都掐了进去。
姜绵吃痛的轻呼了一声。
“妈妈?”聿铭个子矮,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姜绵的不对,于是他小小的人,对着Tina就是一脚。
不要看他平时温文尔雅,不爱说话的样子,其实在陆家,陆建业早早的就找来了以前在部队的退伍军人,交给他们简单的防身术,诺一对这方面比较痴迷,所以一直在学,聿铭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却也学了一点,用于自保防身,所以这一脚格外的有力度。
Tina洁白的风衣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违和感十足的小脚印。
或许是疯狂中的女人感受不到疼痛,Tina即使很痛,却依旧没有松开手。
“你放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姜绵忍着疼,低声的威胁到。
“你对我客气过?你要是客气,我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Tina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