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年却不想放过她,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姜绵想要开门的胳膊,目光犹如一把火热的剑,在姜绵的身后刺穿到胸前,“他欺负你了?”
陆潇年语气带着怒意的说道。
姜绵站着不说话,拼命的想要甩开陆潇年的胳膊,但是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陆潇年被她这样的挣扎搞得有些头大,大声的吼道,“你说话啊!”
听到他的吼声,姜绵也被他吼的来了脾气,转过身反驳了一句,“谁会有你欺负的厉害!”
然后用力的一甩胳膊,没想到陆潇年的手就被她的动作甩下去了,她快速的转过身,钥匙插在门锁上一转,就拉开了门,把两个孩子都从门缝里推了进去,她一闪身也跟着进去了,手一直把着门没有松开,身子一进去就想要关门,却被陆潇年眼疾脚快的用脚挡住了。
姜绵用力一关,没关上,陆潇年双手把着门边一个用力,门就被拉开了,他也不跟她多说,高大的身影就闯了进来,没有准备的姜绵感觉鼻子嘭的就撞到了一个硬硬的身体,猛地一酸,眼睛竟然流出了眼泪。
“你有病啊!”她用力的一推陆
潇年,没推动不说,还把自己给推得倒退了几步。
“对,我有病我才天天到你这里来找骂!”
陆潇年今天心烦意乱的陪着Tina,好不容易出来想跟她道个歉,结果从始至终,这个女人都没有给她好脸。
他抬起手想要吸一下香烟,但是一抬起才发现早就燃烧的只剩下长长的烟蒂,他两个手指一弹,烟头在空中滑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的落在了楼道旁边的那个垃圾桶里。
顺手把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
诺一手里抱着那个装着学习用品的大大的袋子,一直没有来得及放下,此时有些体力不支,啪嗒一声,袋子自己掉了下去。
这才让屋子里冷凝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诺一没有去捡袋子,反倒是歪着头,大大的眼睛不停的在陆潇年和姜绵的身上扫来扫去,嘴里疑惑的问道,“谁能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明明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一旁默不作声的聿铭也抬起头看着陆潇年,“爸爸,我觉得你欠妈妈一个解释。”
“聿铭!诺一,你们两个都回到房间
去!”姜绵强忍着鼻子的酸涩,捂着鼻子说道。
诺一和聿铭互相对看了一眼,拎起那个重重的袋子就进了房间。
“没事了吧?”陆潇年看着姜绵那因为鼻子发酸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好笑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笑?”姜绵简直想一刀杀了这个男人算了。
“不然呢?”陆潇年反问道,“难不成像你一样哭鼻子?”
“我是被你撞得!”姜绵伸手指责他。
“好,我撞得,我负责!你要钱要人随你便!”陆潇年双手一摊,做出任你宰割的样子。
“不需要,你还是回你的Tina小姐那里比较好,我觉得她才会需要你的人和你的钱。”姜绵冷冷的讽刺到,大大的眼睛冲他瞥了个白眼,走到一旁把包挂上。
“你这是吃醋了?”陆潇年也一边脱鞋一边问。
姜绵原本有些平息的怒气瞬间就被他再次点燃了,“我吃醋?我吃个大头鬼啊!”她一把抢走陆潇年要换上的脱鞋,踢了踢他脱下的鞋子,“赶紧穿上你的臭鞋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陆潇年的耐心被她一而
再,再而三的推搡弄的消失殆尽,他觉得他从小到大自以为傲的冷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完全起不到作用,他的怒气被她无次数的挑拨,他的底线也让这个女人随意践踏,他陆潇年居然让人指着鼻子骂道滚出去?
他真想把这个女人一把掐死,但是理智还是让他紧握着拳头咯吱响,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意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火,不就是一块玉坠?我已经吩咐烈焰去找一块上品玉亲自去找那个大师给你再雕刻一块,你放心,只会比那个好,不会比那个差!”
“陆潇年,你少瞧不起人,我会差一块玉坠?”姜绵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小鼻子一抽一抽,原本应该生气到扭曲的脸蛋,在陆潇年眼里却觉得意外的好看。
注意力被转移的陆潇年下意识的问道,“那你是因为什么生气?”
姜绵气的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她今天第一万次的想到,把这个男人一刀子杀了算了!
“我没有生气!”她大声的吼道。
“是因为那个校长欺负你,跟你要钱了?”陆潇年再次猜测到,他自然知道那个贵族学校有多难
进。
当初诺一回到家的时候,自然是要转学的,但是他只是吩咐烈焰拿着他的名片,带着足够的钱去办,并没有费什么力气,而轮到姜绵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女人带着聿铭去办,可能是遭到什么不平等待遇了吧!
陆潇年的心里此时已经给那个嚣张的校长划进了一个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