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绵绵~,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你不是要开店吗?我可以帮你,你缺什么你跟我说”陆潇年的语气里全是妥协。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跟冷言说不是更方便?这两年我跟他的关系可比你跟他进多了!”姜绵说着还露出一抹微笑。
陆潇年却因为她这句话气的浑身僵硬,“你跟他的关系?你跟那个流|亡民有什么关系?”
“人家可不是流|亡民,再说,就算是流|亡民,他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姜绵不甘示弱的扬起了下巴,望向陆潇年的眼里满是挑衅。
陆潇年只觉得嗡的一下,脑袋就不会思考了,什么冷静,什么自持,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乌有,一想到姜绵千娇百媚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到,他的心里就觉得有一团熊熊的烈焰在燃烧,让他恨不得立刻上前撕了那个男人。
“他是男人难道我不是男人,啊?”陆潇年的眼睛里甚至都露出了火花。
姜绵虽然觉得变身的陆潇年有些吓人,但还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不是男人,我觉得
我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夸别的男人而贬低自己吧?陆潇年也没再说话,他直接扛起了姜绵就大步朝着房间走去。
“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姜绵毫无防备的被他抗在肩上,大头冲下,头发全都散落了下来。
陆潇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进了房间之后,重重的把她摔在了床|上,然后走过去嘭的一下就关上了房门。
声音之大,震得偷听的小哥俩齐刷刷的缩了一下脖子。
过了一会儿,诺一才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说他们两个不会打起来吧?”
聿铭听到他的话,脑袋里闪过白天妈妈手上,爸爸都不在意只顾着别的女人的画面,有些沉重的说道,“要不我们现在进去把妈妈救出来吧?”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走过去,被诺一一把拉了回来。
“喂,你疯了!他们两个是大人,自然有他们的解决方法,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们不好意思低头!”他指着聿铭的额头数落道。
聿铭却冷冷的看着他说完,然后眼神落到他的手指上,“我记得我有教过你,用手指着别人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他声音平淡的说。
“我……”
诺一有些赫然的把指着聿铭的手指收了回来,拿到眼前看了看,又在身上擦了擦,不自然的走到了一边。
他看到聿铭还站在那里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喂,小面瘫,你就不想看看爸爸给咱们两个买的都是什么东西?”
“那些都是妈妈带着我去挑的,只是放到了爸爸那里。”聿铭不以为然的说道,终于转移了视线,再次望向姜绵的房间。
诺一看他不再纠结自己用手指着他的问题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老是被他一看就没有反抗能力了,一边又苦口婆心的走过去劝到,“没事的,等妈妈喊救命的时候,咱们两个再过去也绝对没问题的”
而姜绵这边,却没有诺一说的那么简单了。
姜绵被陆潇年扔到床|上,又看到他关上了门当然知
道他要干什么,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一个打滚就从床|上站到了地上。
陆潇年回过头来看到她站在地上,一个箭步就把她又压回了床|上。
“你个流|亡民,你给我起来,你信不信我告你**!”
“你去告啊!你看谁敢抓我,反正孩子都有两个了!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
两年了,自己还是这么没用,为什么还是要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她只是想要离孩子近一点,这有错吗?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惩罚她!
心里的苦楚让她的双眼被泪水遮住,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马上就闭上了眼睛,把头转到了一边,不想让陆潇年看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陆潇年的冲动一下子被她的眼泪给浇灭了,他轻轻的地下头,吻掉姜绵眼角的泪。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动怒?他又不是聿铭那么大的孩子。
可是他没有办法,当时那种情景,如果再让他把玉坠送给她的话,恐怕Tina那里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他自己也觉得,取消了他们两个订婚典礼,她已经够对不起Tina的了,这么点小事,他不想再让她失望。
为什么姜绵就不能体谅一下呢?
“别哭!”他轻声在她耳边低喃。
身上的重量在他俯身的瞬间尽数压下,被他压在头上的手臂被他扯得一动,伤口被挣开,疼的姜绵嘶了一口气。
感受到她疼痛的陆潇年马上问道,“怎么了?哪里疼?”
眼神也迅速的在她身上从大到下的打量,不经意的看到姜绵因为手臂抬起而导致下滑的衣袖露出了一块纱布上渗着血丝的伤口。
他马上松开了手坐起来,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