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却没心思笑,“如果你现在同意,那件事还算数。”他语气有些不冷不热,但是脸上那严肃中的认真让姜绵知道,他说的是认真的。
“啊?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姜绵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当然知道,你只需要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
这似乎只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姜绵想都不想,“我当然是不同意了!”
听到她的回答,司徒南的表情一瞬间的放松?姜绵如果没看错的话,那还真的是放松。
她觉得这人是脑抽吧?难为自己让自己跟他在一起,然后听到自己回答不同意居然还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点了两个甜点的话,现在姜绵就想要拿起包包掉头就走了。
服务员很应时的把咖啡端了上来。
姜绵看到,放在司徒南面前的应该是一杯拿铁?那种最古老,最难喝,甘、酸、苦、聚集在一起的咖啡?
她可真是不敢恭维
“女士,您的甜点,请慢用。”
司徒南十分优雅的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又换上了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
“姜小姐应该还不知道吧?潇年已经决定和Tina重新在一起了。”
姜绵吃的正香的时候,对方却给她抛出了一枚一枚炸弹,让她嘴里的香浓美味的蛋糕竟一瞬间有了味同嚼蜡的感觉。
“呵呵,好事啊,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她强装着开心的样子,低着头大口的吃着面前的美食。
“是啊,姜小姐应该也为他们感到开心吧?”司徒南的眼神里满是探究,似乎想要在姜绵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是姜绵却一直低垂着头。
说不伤心是假的,从两年前到现在,姜绵无论怎样骗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的心。
它——是在乎他的。
回来之后,看到陆潇年的讨好,说完全不动心也是假话,看到陆潇年为她推掉了和Tina的婚礼,她也是有一点点动容的。
但是两年前的时候一再提醒着她,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再跌倒了,所以,她始终没有松口。
最近和么长时间,李夏阳没有出现也没有电话,她一早就应该猜到发生了什么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胸口那里,还是会隐隐作痛,痛的她吃东西都
不觉得美味了,痛得她都快装不下去了
她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眼睛直直的看向对面的男人,声音冷淡的说,“你今天约我出来到底想要说什么?”
“姜小姐是聪明人,既然两年前你选择离开,我觉得现在未必就不能。”司徒南轻轻的用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却重重的砸在了姜绵的心上。
“哈哈哈”姜绵突然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咖啡厅里仅有的两桌客人也全都对她侧目相看。
笑了好半天,姜绵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她用左手的指腹轻轻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司徒南,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啊?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左右别人的生活方式?”
姜绵此时是真的愤怒了,所有人都以为她回来是来抢陆潇年那个男人的?
真以为他是个香饽饽,自己离开他活不了吗?陆建业是,司徒南更是!
怪不得之前又是鲜花又是告白的,就是想让自己滚得远远的吧?
“我不是谁,我是司徒南,只这三个字,我就有权利让你滚出去。”明明是嚣张跋扈的话,但是从司徒南的嘴里说出来,却仿
佛是十分正常的话,这个男人,身上就带着那么强大的自信。
但是,如今的姜绵也不是吃素的,“司徒先生恐怕不屑于调查我这种小人物的消息吧,所以对于我已经成为了洪震天洪老爷子的干女儿这件事也是一无所知了?”
大树背后好乘凉,姜绵这两年学会了一个道理,她就是有这么强大的义父,她干嘛藏着掖着?就要吓死你们这帮混蛋!
听到这个消息,司徒南端着咖啡的手一滞,眼睛微缩了一下,看得出来,他确实不知道。
姜绵又接着说,“虽然我知道,就算这样,只要你想动的人,没有动不了的,但是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后果,毕竟,那么多兄弟的性命,也不是送给你玩的”
司徒南对于她的话当然是听在耳里的。
“说吧,只要你不去打扰他们两个,条件任你开。”他沉声说道,威逼不成,改成利诱。
“只要她们不来烦我,我绝对不会想再跟他们扯上关系!”姜绵不想要他的任何许诺,说完,拿起包包就离开了。
刚刚入秋,外面的风很大,这地方又比较偏僻,道路两旁都是栽种的大树,片片发黄的枯叶被风
从树上吹落,让这个喧闹的城市平添了几许萧瑟。
姜绵伸手接住了一片落叶,它干巴巴的叶子上没有丝毫的水分,只剩下丑陋的蜿蜒的细纹留在上面,犹如吓人的疤痕一般,姜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