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用力的抽回了被他抓在心疼的嫩手,然后不顾一切的嘶吼道,“陆潇年,你这个大骗子!”
她的眼神里满是控诉,甚至还有一丝受伤。
陆潇年心疼的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却看见她警惕的退后了一步,他无奈的用手锤了锤额头,听到耳边还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关上。
随手拿起一旁搭着的浴巾,围在了腰间,然后从一旁挂着的干净毛巾中抽出一条,温柔的放在姜绵的脑袋上,看见姜绵没有拒绝,他才轻柔的给她擦拭。
他没有说话,温柔重带着爱怜的动作让姜绵一愣,大脑好像缺氧了一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应该换下来。”
陆潇年说着,手指就朝着姜绵身上的衣服袭来。
直到解开姜绵的第一颗纽扣,姜绵才突然反映了过来,不把推开陆潇年那作怪的大手,“不用你,我自己来。”
她紧张的说道。
陆潇年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半干的毛巾,胡乱的在自己的脑袋上擦拭着。
姜绵当然不可能就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刚
想开门,就猛然想起现在已经入秋了,屋子里冷得不像话,如果就穿着这样的湿衣服出去,会感冒的吧?
她想到这里,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大大的眼睛瞪着陆潇年,“你出去!”
“什么?”陆潇年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说完,她一把就把陆潇年退了出去。
外面的温度和里面的温度真的差了不少,陆潇年一出来,身上迅速的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的他打了个哆嗦,终于对着这个女人的自私又进一步的了解了。
他迅速的跑到姜绵的卧室,钻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一响起这是姜绵才刚刚盖过的,他感觉身体马上就热了起来,甚至,有些发烫。
其实姜绵说他是骗子还真是冤枉他了。
他今天是真的喝醉了,本来和程红颜只是简单的喝两杯,但是到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感情上面去,那小子也喝了不少,两个人难兄难弟的一顿猛灌。
陆潇年是因为明明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是谁,但是偏偏却要因为公司,因为压力,跟Tina低头。
他是谁啊,他是多一跺脚,B市经贸
都要抖三下的人物,为什么偏偏这么点小事,他就处理不好?
而程红颜不用说,自然是因为齐婉莹。
前两天,他有意无意的在两个人办过事后,试探的问她两个人能不能交往试试,没想到齐婉婷听见他这么说,立刻落荒而逃,而且手机把他拉到了黑名单,躲着不见他。
这让他的打击很大,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炮友的关系都能这么稳定了,怎么就不能再进一步呢?
你劝我一杯,我劝你一杯,两个人全都喝的烂醉如泥的。
烈焰把陆潇年从酒吧里接出来的时候,就犯愁怎么办,没想到,醉的已经昏迷不醒的陆潇年却偏偏要回到这里。
他当然不可能烦心的离开,事实上,他也是在姜绵把他放进去之后才离开的。
当然,对于珠子喝醉酒掰断了拖把这件事,他觉得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陆潇年醒酒完全是在被姜绵强行洗澡之后。
请问有谁能在淋浴的时候被水呛到喘不过来气?
陆潇年真想说,他刚才就是朦朦胧胧就觉得有谁掐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他醒不过来就怪了!
不过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甜心的感觉
真好。
陆潇年正胡思乱想着,这边姜绵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身上又重新裹着了一条蓝色的大毛巾。
从浴室出来,她也没打算往这屋来,直接就要去诺一的房间。
陆潇年眼疾手快的跑过去,打横抱起了她。
“小绵绵~,陪我!”他低着头,有些受伤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原本姜绵还疯狂的喊着放她下来,对河利息小样拳打脚踢,但是看到他那祈求的眼神,忽然就有些心软了
陆潇年把她放到了床|上,整个人就扑了上去,重重的趴在了姜绵的身上。
就在姜绵一动都不敢动,屏住呼吸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之间他的脑袋埋在姜绵的颈窝一动也不动了。
等了一会儿,依旧没什么动静。
姜绵小心的把他推到了床|上,却发现人家立刻又抱了过来。
好吧,姜绵确定了,不是死了,只是睡着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这个死男人会对她做什么呢,原来是喝酒喝得太多了,遇到床,倒头就睡啊!
迷迷糊糊间,姜绵也睡着了。
知道第二天,外面的小鸟
在窗子上面渣渣叫,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薄薄的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