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年从来都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所以,对于Tina,他虽然心有疑虑,但是却并没有很惊讶的询问。
但是姜绵不一样了,她像一个老母鸡一样的把两个孩子都护在身后,然后对着陆潇年和Tina发出乐一声嗤笑。
“陆潇年,这就是你今天要带我看的?”
想到刚刚,这个男人还手捧鲜花的站在自己的店门口,对她一副温情款款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恶心的都要吐了。
要不是身后的两个孩子拉着,估计她这会儿已经冲出去回家了,宁愿再在店里干一天的活,也不想想看着两个人在她的面前亲亲热热的。
“自然不是,你等我搞清楚状况。”陆潇年对她解释,但是看到身后的那两个孩子,却不自然的眯起眼睛,像一只看到猎物的豹子。
奈何,那两只猎物却没有半点的害怕之心,挑衅的看了回去。
他们一直堵在门口,坐在沙发上的陆建业不乐意了。
“干什么?都堵在门口当门神吗?”他大嗓门的喊道。
每次都帮着他打圆场的温君莲此时却才站了起来,迎着他们笑着说,“潇年,你带着
Tina快过来坐!”
然后又好笑的看着诺一和聿铭,“你们这两个小鬼头,客人还在呢,哪有你们这么不成个样子的,小心一会儿你们爷爷生气,拿拐杖敲你门的脑袋,到时候可别来找我出头!”
温君莲的语气就和寻常人家奶奶跟孙子说话的语气一样,而且看得出来,诺一和聿铭对她也是很喜爱的,平时应该也是多听她的。
她话一说完,诺一立刻就把手收了回去,不过却搂在了姜绵的胳膊上,然后笑嘻嘻的对温君莲说,“奶奶,你最好了,爷爷批评我,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聿铭一想到陆建业的惩罚,也头疼不已,“是啊,不然我们可没活路了!”
陆建业对付他们可非常有方法,诺一如果做错了,就关在屋子里,练大字,不写满一百张都不允许出来。
聿铭要是做错事了,就要出去跟他连拳脚,或者是在屋里弹钢琴,一整天,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这简直就是折腾到人发疯为止的节奏啊!
所以,对于陆建业,这两个小的可是比陆潇年小时候还要害怕,毕竟陆潇年小时候,陆建业只是一个会动武的大老粗,顶大天了就
是揍一顿,现在,人家弃武从文了,难对付的紧啊!
温君莲对于这两个小的,虽然不是亲孙子,但是却也一直当亲孙子一样疼爱,所以每次李健也惩罚他们,如果减轻刑法了,那不用想,一定是温君莲在他面前求情了。
所以,这两个小的才会在刚才那么听话。
温君莲对他们慈祥的笑了一下,“那还不赶紧过来坐,在门口杵着给你爷爷当门神啊!”
说完,她自己倒是轻轻的走了回去,坐在了陆建业的身边。
从始至终,她都没看姜绵一眼,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好像她这个人压根就没存在一样。
姜绵死死的咬着嘴唇,她的心里,也充满了浓浓的屈辱感。
脚下好像灌了铁铅一样,沉的像是粘在了地上,挪不动脚。
她好像又看到了两年前的那天,也是在这个屋子里,那天,宫梓铭像是疯了一样的把她拉到了这里,让她知道了她和陆潇年之间的龌龊事情的真相
“妈妈,走,我们也过去。”诺一拽着她的胳膊说道。
“不了,诺一,妈妈还有事”姜绵推辞的说道。
她不
想让他的孩子们再看到她像那天一样,难堪的像被众人扒开衣服羞辱的样子,所以,她现在就想逃离,越快越好。
但是孩子们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聿铭走过来拉住她的另一边胳膊,“妈妈,你不要怕,我们两个长大了,无论谁欺负你,我们都不会让她好过。”
这个她,聿铭没有明说,但是姜绵却知道,指的是Tina。
她的心里因为孩子的这句话,变得很甜很甜,她的儿子长大了,居然可以张开他们小小的羽翼,来保护自己了
姜绵突然心里充满了勇气,自己如今可是不欠他们的了,和陆潇年只见,说破天也就是一个房东与租户的关系,更何况她还有两个孩子保护,她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她收了收自己心底的那份情绪,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在两个孩子的陪伴下,也走到了那个单独的沙发坐下,诺一和聿铭分别坐在了沙发两边的扶手上。
“这么大沙发不够你们坐的?非在那里挤吧什么?赶紧给我下来?像个什么样子!”陆建业不是好脸的一拍大腿,对着诺一和聿铭吼道。
“不要,我就要在我妈身边坐着,
爷爷,您是嫉妒我们母子三人,相亲相爱吗?”诺一厚着脸皮上前说道。
陆建业听到这话,脾气就要上来,一旁的温君莲及时的拍了拍他放在腿上的手背,带着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