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喘着粗气的姜绵脑袋里因为缺氧有一瞬间的当机,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寻找冷言的踪迹,结果发现,不仅是人,连车子都不见了。
一旁的陆潇年看到这一幕,自然知道姜绵在招谁,冷冷的说了一句,“算他识相。”
说真的,如果冷言还没有离开的话,他真的不介意揍他一顿,敢对他的女人有非分之想,真拿他陆潇年是死得不成?
“算谁识相?”姜绵听到这话却气的炸庙。
她用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嘴唇上拼了命的擦拭,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两片漂亮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热吻本就已经充血,此时似乎有随时都要破皮的可能。
“你在干什么?”陆潇年看到这一幕,双目仿佛冒火一样直冲着姜绵吼道。
双手迅速的抬起,握住姜绵的两个手腕,一个用力,就让她的两只胳膊都被他牢牢的控制住了,不能动弹一丝一毫。
“你放开!”姜绵用力的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瞪着大眼睛,生气的对他说。
陆潇年却没有说话,看着那两半被折磨得不像样子的嘴唇,心疼的不得
了。
姜绵见他没有反应,又挣扎了两下,还是没有挣脱,她抬起脚就朝着陆潇年踢去。
陆潇年毫无防备之下被他踢个正着,“啊!”一声闷吭,他立刻放开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要害部位。
酸疼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堂堂尚峰的总裁此时不得不以十分滑稽的姿势站在那里。
姜绵转了转被他捏疼的手腕,趁着陆潇年疼的脸上直冒虚汗,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
陆潇年在感觉到有掌风过来的时候就马上跳开了,但是由于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所以闪躲的不够及时,到底还是挨了一个指尖,虽然不太疼,但是却也依然让陆潇年恼火不已。
“姜绵,你不要太过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姜绵却对他这种威胁不屑一顾,“我就过分了,怎么了?啧啧,这感觉怎么样?很爽吧?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恐怕你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蛋|疼!”
陆潇年的脸顿时从黑底锅变成了万年冰霜脸,“姜绵,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逃避,你都挣脱不了你是我女人的这个事实!”
“别做梦
了,陆潇年,我根本不爱你了,劝你早点离开,别让自己太过难堪,如果你明天不想在新闻中看到‘陆少被新欢变成太监’这样的字样,就别再缠着我!”姜绵越说越解气,指着陆潇年的手指也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被她打的有些后遗症的陆潇年,不正觉得就用眼睛瞄着那纤纤玉指。
这一看,他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情。
他又眯着眼睛自信看了看,原本冰冷的脸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姜绵被他这儿笑容蛊惑的一愣,反应过来才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对着他发花痴,上天真是不公平,给了这个男人这么好的身家,又偏偏还赐给他这么好的容貌。
她抽出手想转到一边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想陆潇年突然抽出一只手,攥住了她要离开的小手。
“你干什么?你又抽什么风?想让我再来一下是不是?”她瞪着眼睛,微微动了动腿。
陆潇年不自觉的就躲了一下,心里这个气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女人威胁了,而且,关键是,他还真的受伤了,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用了
不
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陆潇年攥住她的手,有些得意的说,“姜绵,你承认吧,你就是爱我,你爱惨我了,没有我,你会活不下去的!”
姜绵听到这话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这个死男人哪里来的自信?“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刘德华?金城武?就是鹿凯也比你有吸引力好吧?”
陆潇年听着一串男人的名字从姜绵的嘴里吐出来,心中不禁暗气,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有证据。”
“证据?”姜绵更觉得荒谬,“在哪里呢?”
她就没听说过感情的事还能有证据的。
“在这,”一直攥着姜绵手腕的大手向姜绵的方向推了推,姜绵楞了一下,但是实现瞥到手腕上那抹鲜艳的红色绳索,突然觉得无比的难堪。
她什么都没有说,一使劲,把自己的手腕拽回来,然后狠狠的瞪了陆潇年一眼,就往楼上跑去。
陆潇年知道,他找到的这个证据让姜绵无话可说,随意只能选择逃避,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抬腿也要紧跟着上楼,。
嘶!
忘了,那里的伤还没好呢,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做的,心这么硬!
上楼之后,陆潇年看到楼上的房门并没有上锁,心中很是惊讶,按照姜绵的个性来看,不把他锁外边不是她的风格啊!
陆潇年轻轻的拉开门,空荡荡的客厅里,姜绵搬了一把椅子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