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止坐上驾驶座,在徐菲菲的手上扫了一眼,直接关了车门。
“你先别走,叶安止……”徐菲菲大骇,手险些就被夹住,“啊!”
叶安止已经发动引擎,踩着油门倒车。
徐菲菲心下一横,要是今天不让叶安止把事情说清楚,她就再没有机会回腾辉的!
情急之下,她咬牙伸开双手用身体挡住叶安止的车。
叶安止神色未变,冷漠地拉手闸,一脚油门踩下。
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干净利落。
车以极快的速度驶出车位,徐菲菲站定,死死盯着叶安止。
她不信,不信叶安止敢杀人!
叶安止冷笑,油门猛然一踩。
望着疾驰而来、越来越近的豪车,徐菲菲的脸色逐渐变白。
她、她这是来真的?
“啊……”徐菲菲大叫一声,忙撤开,跌倒在一旁。
大奔扬长而去,徐菲菲坐在地上,惊犹未定:“叶安止,疯子……你这个疯子!”
像是受了刺激般,疯狂咒骂着叶安止,却吓得六神无主,腿软得半晌爬不起来。
……
从那之后,叶安止上班再没有看见过徐菲菲,也没有人给她发恐吓消息。
然而,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徐菲菲和白禾都被赶出了公司,江柏奇后来也听说了她们两人对安止做的那些事情,心中又心疼又愧疚。
这两个女人,都是因为自己才几次为难叶安止,所以……缠着她的次数就更多了。
对此,叶安止很是头疼。
这天,办公室敲门声想起,叶安止微抬头:“进来。”
一看来人是江柏奇,叶安止从新埋头画设计稿:“江总,要是没有其他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江柏奇伸了伸手,想要说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画图。
阳光被遮挡处一大片阴影,叶安止皱眉:“江柏奇,上次说的话还不够明白?!”
叶安止骤然起身,她实在是不想和江柏奇有任何的牵扯。
她回来,只是为了照顾好两个孩子,为自己报仇。
而江柏奇一次又一次,来打扰自己。
叶安止眼底压着怒火。
江柏奇有些局促,无奈间眼底划过一抹伤感,随后拉着叶安止的手:“安止,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你跟我道什么歉?”叶安止光速抽开手。
“我知道徐菲菲和白禾对你做的那些事,这件事,我已经和人事部谈过了,也告知他们,这两个人永不再录用。”
叶安止抬头看他,眼底越来越讽刺,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
再说了,徐菲菲和白禾,是她自己凭本事赶出去的,和他江柏奇有什么关系?
马后炮,她更加不耻。
“江柏奇,最后一次,你不要让我恶心你,松手!”
叶安止语气带着愤怒。
江柏奇来了反骨,拉着人就要往怀里拉。
叶安止挣扎,但是这几日刚好是她来例假的日子,身子比平常要虚一些,竟然挣扎不过江柏奇。
“吱呀——”门被打开。
叶安止和江柏奇双双回头。
两人瞳孔微震,江柏奇立即松手,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和叶安止保持了距离,“舅舅。”
“出去。”厉寒烨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冷,叶安止却感觉到一股怒气。
屋内的气氛仿佛坠入了冰点。
江柏奇犹豫片刻,最后在厉寒烨的压力下还是离开了叶安止的办公室。
叶安止揉了揉手臂,走到厉寒烨跟前:“总裁,您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现在竟然还可以这么淡定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和自己说话。
厉寒烨抿嘴不说话,似乎并不打算理叶安止。
叶安止看着他,脸色也冷了下来,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
“厉总?”
厉寒烨鹰眸般的眼睛好似覆了一层寒霜:“柏奇是江家人,巴结他的人无数,你要是聪明就不应该和他接近。”
叶安止冷哼一声,看来厉寒烨这是怕自己勾引了他的侄子。
“厉寒烨,你以为你是腾辉的总裁,就可以随意侮辱员工?”
“第一,我与江柏奇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刚才是他与我纠缠,刚好被你撞见。”
叶安止一字一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厉寒烨的话会让自己有些失控。
她冷静下来,冷声道:“我跟你,厉寒烨,除了上下级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有你的未婚妻,何必与我多说废话?”
厉寒烨语气更寒:“你说什么?”
叶安止没有多说,离开办公室。
厉寒烨扫了一眼她的背影,心中无名一股烦躁,他薄唇为抿,眉峰微垂,似乎有些不适。
脑袋又开始疼了。
厉寒烨撑着桌角站定:“叶安止。”
这一天,整个公司的气氛都十分压抑,尤其是上层的经理和总监,都不明白为什么总裁今日看着比往常还要吓人。
办公室好像是个寒窟一样,一进去就让人害怕。
是夜,叶安止和若嫣然依旧约在了老地方吃晚饭。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着实有些烦心。
卫生间,叶安止补了补嘴上的口红,铺满红地毯的走廊,一个男人踉跄走来。
叶安止微微皱眉,看清楚来人是厉寒烨,本能想要转身离开。
却发现厉寒烨有些不对劲。
他似乎十分虚弱,好看的眉毛微皱,冷厉中平添了一抹虚弱。
这是叶安止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她上前一步:“厉总?”
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在耳边,厉寒烨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神沉淀着昏暗,一把将叶安止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