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含笑的嗓音响起,明明清丽悦耳,但听到她们四个人的耳中,犹如厉鬼锁魂。
“不是让我说清吗?”
“难道我说的不对?要不要我再接着说下去?”
苏星挽眼风扫过对面四个人毫无血色的面容,嘴角勾起,玩味地道。
本来想多留她们几天玩玩,既然她们一个个上来赶着送死,那她就成全她们。
“你在瞎说什么?”
“谁教给你说这些?”
“你若再这般冥顽不灵,小心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冯嬷嬷强装镇定,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道。
其他三人见她开口了,连忙附和着点头。
“对,对,无非是一个被父母舍弃的农家女,装什么装?”
“哦,是吗?”
“不如我将证据全部摆放在你们眼前?”
“至于谁教我呢?她啊,你们也认识。”
“四年前你们一个个为了讨苏月柔的喜欢,将她打死的时候可丝毫没说不认识?”
“那会儿,她是怎么求你们的?”
“大概是为了给她生重病的小姐端过去一碗药,她苦苦哀求你们,求你们不要将她好不容易熬好的药倒掉。”
“求你们即使想要她死,也要让她将药先送过去。”
“求你们看在已故昌平候夫妇的份上,为其留住一条血脉。”
“而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你们将她把命看的还重要的东西一点点毁掉,将她一下下鞭打致死,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般,丝毫不觉有愧。”
“这么说,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可能想起来?”
苏星挽仍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可那眼神幽深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那些原主和苏嬷嬷相依为命的画面一帧帧浮现,那是原主寥寥无几的温暖。
而这一切全部都毁在了苏月柔的手中,也毁在了她们这些刽子手的手中。
当年,她们觉察到苏月柔的想要将原主主仆致死的想法,便先一步的将理由为其找到。
她们加注在苏嬷嬷身上的痛,也该还了。
“你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知道孙嬷嬷?”
“你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冯嬷嬷瞧着眼前衣服上因沾上血色而更为恐怖的人,哆嗦着嘴唇,瑟瑟发抖地道。
“你们都没死,我又怎么能死?”
“知道我什么说这么多吗?”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苏星挽冷哼一声,又快又狠地将银针射出,下瞬,身子落地的声音响起,带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恐惧。
“啊!”
秋华摸着自己的喉咙,感受这身边一个个的倒下,实在忍不住地惊呼出声。
“你不怕吗?”
“如果我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夫人肯定会怀疑到身上的。”
秋华咬着牙,身子一个劲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