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彤将算盘在心里打的啪啪响,似乎已经能看到苏星挽以及眼前的小野种被解决掉的场面。
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笑够了没?”
“笑够就该哭了。”
“下面让我继续进行第三项的重重口味,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道具。”
苏呦呦从腰中的小袋子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作势对着空气剪了剪。
“你!”
“我已经将这么重大的秘密告诉你们了,你不是说要给我个机会吗?”
“小小年纪,怎么能出尔反尔。”
王梓彤瞳孔猛地睁大,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心中的怒气蹭蹭蹭上涨,实在忍不住地将伪装暂时丢掉,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你聋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机会了?”
“我是说我考虑考虑。”
“我现在考虑好了,再说你这消息也没什么惊天地的爆炸信息点。”
“所以我还是继续我的下一项。”
“不对,我已经开恩了,把第二项给你省了,知足吧。”
苏呦呦好笑地看着她。
完全再一次被她的蠢逗得笑了起来。
蠢货,何为说话的艺术。
这就是!
苏呦呦话落,也不跟她废话,拿着手中的剪刀动作很快地将她的头发全部剪掉。
“累死宝宝了。”
待到她一气呵成,收回剪刀,呼出一口气,望着眼前光溜溜的脑袋瓜重新笑起来。
带着股满足感。
“呦呦,要不要哥哥来?”
苏鹿鹿一直瞧着她这边的动作,先前见她玩的很开心,倒也没有出声。
现在听她说累了,连忙道。
“不用,哥哥,快好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我愿意当牛做马弥补我先前的口不择言。”
王梓彤眼睛通红,眼角的泪似是早已流干净,求饶地道。
这世道,若是没了头发,她日后该有多艰难。
“你可别侮辱了可爱的牛牛和马儿,就你这样的,没有资格同它们相提并论。”
苏呦呦将瓷瓶中的东西重新灌进去。
“日后你这身上,头上均会长出宝物,它们密密麻麻,且又痒又疼,记得珍惜哦。”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大餐吧。”
苏呦呦将这一切做完,笑嘻嘻地道。
“啊—”
“不会的,不会的。”
王梓彤不停的反复念叨,可那眼中已渐渐升起一股子颓废之色,颇为自欺欺人。
直到力气耗完,再加上药效涌来,她才彻底晕了过去。
“走吧,哥哥,我们还是将她说的话告诉娘亲吧。”
“嗯。”
苏鹿鹿拉着她伸过来的小手,带着她往外走去。
毕竟这个坏女人的话确实有些费解。
比如什么睡觉,情郎什么的。
他们两个还是年纪太小,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苏呦呦想到这里的同时,还想起说的男人骨子里本就是喜新厌旧之色。
她神色间颇为纠结了几瞬,终究还是软糯糯地开了口。
“哥哥,你是喜新厌旧之人吗?”
“不是。”
“我不喜欢认识新的人,有你和娘亲就够了。”
苏鹿鹿听她说起这个,就知道自家妹妹又在发散她的思维了。
接下来,她肯定还会继续问道另一个问题。
果不其然,只听那道软萌的嗓音再次响起。
“那他是喜新厌旧之人吗?”
她口中的‘他’除了未曾谋面的爹爹外,不会是其他的人。
只不过这次还不等他回答,苏呦呦肯定地点了点头:“依着宝宝仙女的第六感,他肯定是喜新厌旧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