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要废黜我?”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一个短命不祥的人吗?”
“我生来便尊贵,比你高出的不是零星半点。”
“就凭着你,还想废黜我,你做梦?”
墨子谦听到他的话后,神色激动,像是被人点着了尾巴。
更像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绝不,他可能会被废黜。
他还有李家,他还有母后。
他是皇后唯一的儿子,他是东元国最有资格的继承者。
墨子谦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稳住,不能在这种时刻自乱阵脚。
他虽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将真心话全部脱口而出。
但是在说完后,却也觉得很是爽快。
淋漓尽致的爽快。
浑身通体舒畅,他要告诉所有人,他墨子谦是比所有人都厉害都高贵的存在。
想着他又不由地洋洋得意起来。
殊不知他这样的神情落在一众大臣的眼里,更觉得他不配储君之位。
甚至他们觉得他像小丑一样。
自大又无脑。
“若是凭他不够,那朕够不够?”
“是朕的错,这些年总觉得你年龄尚小,日后对你加以教导,你总能明白身为一国太子应当肩负的责任和担当。”
“应当学会的心胸和眼界。”
“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你竟是这般想的,将嫉妒他人发挥到极致,却丝毫不反思自己身上的缺点。”
“打着残害兄弟的名义,却还以为自己是正义之师。”
“是朕错了,是朕对你太过包容。”
东元皇脸色极其难看,冷声道。
无论是出于一国之君,还是出于一个父亲,这两者任何一个身份听到他的话都不会当做若无其事。
“启禀陛下,太子德行有亏,还请废黜他的太子之位。”
“另外选择贤能的皇子继承皇位。”
傅丞相轻叹一口气。
一改往常迂回玲珑的说法方式,直白地道。
他重重行了一礼,整个人也如受了很大的打击。
没有想到,一直以为,所信仰所期待的未来国君真实面貌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他的话一出,刘太傅紧跟其后。
除了附议他想要废黜太子的言行,还一一列举了太子不堪为重任的理由。
他说的有条有理,让人想反驳都不能。
怪不得都说宁愿得罪武将,也不能得罪文人的嘴。
自他们二人站出来后,其他的人纷纷也都站了出来。
他们或多或少都说了些与太子共事的时候,对方不恰当的行事风格。
“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来人,将他们拉出去,统统斩杀。”
“谁给你们的权利,竟然敢在此议论储君。”
“什么时候你们竟听墨九陵的话了?是不是他在暗中将你们一个个的收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