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没有任何动作,擡头看着他,「我不挑,我也不想跟你做这种事情,我要一直这样干干净净下去。」
周隽宴只是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拿了一盒,「放心,不会让你怀孕,而且我很干净。」
苏童愣愣的看着他,「你敢弄疼我一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好,但你如果跑一次,我们就加一小时,以此类推。」
……
俩人完事后周隽宴抱苏童去洗澡,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时还不忘搂着她撒娇说「下次还要」,苏童没有理他,自顾自的睡着了。
苏童不是因为这种事生气也不是他弄疼了自己,她是真的累了,她跑了两次,「两个小时」对她来说就是折磨。
果然第二天早上起床,她浑身不舒服,腰酸背痛,身上都是牙印和草莓印,密密麻麻覆盖在身上,周隽宴这个人有时候在床上疯起来,比野兽还要凶狠。
周隽宴在客厅沙发上看文档,桌子上放着她最爱吃的小笼包,苏童洗漱完扶着腰下楼,看着他擡头看着自己,故意不看他。
周隽宴漫不经心的开口: 「别发小脾气了,写先吃早餐,等会带你去见两个人,我身边的两位朋友想要认识你。」
慢悠悠的吃着小笼包,「谁啊?」
他说:「陆沉续、薄司夜。」
「我听说过他们,但从来没有见到过。」
「陆沉续、薄司夜」,可以说是。
B市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他们俩人14、15岁创业,18、19岁打下半个B市,如今俩人现在也才29、30岁。
周隽宴靠着沙发阴阳怪气的看着她,「他俩特意从B市到A市,说要认识你。」
吃完早餐喝了一口水,「不用阴阳怪气了,你吃醋太明显了,我一下子就猜得出来。」
他说:「有那么明显吗?」
「嗯嗯,换衣服。」
周隽宴让保姆去东边的卧室拿几件礼服裙,还特意要求「拿最贵的」。
苏童扭头看着他,「有必要要她跑那么远吗?我去卧室随便拿一件不就好了?」
搂着她蹭了蹭,「等会他们以为我对你不好,会认为我不给你买裙子,不爱你。」
「真服了你了,你们定地点了吗?几点钟去?」
一一回复她,「定在一个宴会厅,会有很多人,九点半,现在八点三十一,你先去化妆打扮一下自己。」
「噢噢。」转身回卧室开始打扮自己。
周隽宴让助理拿了几件珠宝礼物,助理小心翼翼开口,「周总,他们不缺珠宝吧,而且他们又没有太太,你送他们这个不太合适。」
「那送什么?」
助理想了想,「你衣帽间的理察·米勒、江诗丹顿手表品牌就可以啊。」
「你去拿来吧,要最贵的,太太在卧室化妆你动作小心点,不要打扰到她。」
助理点了点头就离开客厅去三楼卧室取手表。
周隽宴穿好自己的高定红底西装,手腕上佩戴着百达翡丽鹦鹉螺7010r。
苏童打扮完走下楼看着周隽宴。
长发披在肩上,身穿一件渐变淡白蓝色的鱼尾裙,白色高跟鞋,头发上还有一朵白色牡丹花发夹装饰,整个人温温柔柔的白月光感。
周隽宴瞬间被美到了,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但注意到她手上还有一件黑色裙子。
「你手上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