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宁栀一大早就发消息给苏童。
「分手了吗？」
苏童迷迷糊糊起来摸手机，一打开手机就是她的消息，随便回了一句。
「嗯。」
「苏小姐，今晚有空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吗？」
「有空。」 发完这条消息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周隽宴已经去外面谈合作，苏童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同意去参加宁栀的生日派对，苏童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微信聊天记录底下还附了一行小字：「周先生我也邀请了，但他没回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呢。」
苏童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从床上爬起来，给周隽宴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他那边隐约有翻文档的声音，大概还在谈事情。
「周隽宴，我早上迷迷糊糊答应去参加宁栀的生日派对了。」
「你答应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传过来。
「嗯嗯。」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苏童盘腿坐在床上，「她说她也邀请你了，你收到消息了吗？」
「收到了，我没回。」
「你晚上有空吗？」
「你去的话我就有空。」
「那你也去，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假装已经分手了，她看见你跟我一起进来肯定会怀疑，咱们得演一出。」
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没说多余的话。
晚上八点十分，苏童到了她家，宁栀今晚穿了一件非常暴露的裙子。
苏童刚走进来就看到一群陌生女人，没一个是她认识的，除了宁栀。
过了大概五分钟，别墅门口有一辆超跑，苏童没有扭头看，但她听见几个女孩的聊天声忽然低了下去。
宁栀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甜甜的笑意，「隽宴哥，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苏童这才侧过头看了一眼，周隽宴站在门口，穿了一件黑色西装，宁栀已经快步迎了上去，站得离他很近，仰着脸笑着说：「你能来我真高兴，我以为你今晚有应酬呢。」
「恰好有空而已。」
宁栀伸手想挽他的胳膊，周隽宴一下子推开。
「香水味太重了。」
苏童低头假装看手机，余光看见宁栀把周隽宴引到了长桌旁边的主位上，周围的女人们立刻围了过去。
有人给他递酒，有人笑着搭话，周隽宴应对得很得体，他坐在那张主位上，宁栀站在他旁边，弯腰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姿态亲昵得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苏童远远看着，心里没什么波澜，她知道周隽宴那张脸对谁都是那副表情，宁栀跟他说一百句话他跟别人说一句也都是同样的语气。
苏童注意到有另外两个女孩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低声交头接耳了几句。
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人端着红酒杯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你就是苏童吧？我听宁栀提起过你。」
苏童也笑了一下：「她怎么说我的？」
「说你挺……有意思的，我跟你介绍一下她们吧。」